綁好之後看了看,三兩下把人外套也扒掉。
藍曦臣漲紅著臉,睜大了眼睛。
「月兄…不可……」
江月白壞笑調侃道:「剛剛還月公子,月白呢,現在求人了就是月兄了?」
藍曦臣怕被江月白抓到話柄,只好閉口不言。
江月白把人外袍脫掉,鞋子也脫掉,想了想,還是把人襪子留下了。
弄好後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自己也洗手上床。
俗話說的好,紅豆生南國,藍家出男模。
這藍曦臣紅著臉的樣子,確實不錯啊。
要是個女的就好了,保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肯定聽話。
「既然都要罰了,那就罰徹底一點好了,不然我總感覺我吃虧了。」
「乖乖躺著陪我睡一覺啊!」
這日子過的好啊,昨天聶明玦,今天藍曦臣。
也不知道明天還有人來給他暖被窩不。
藍曦臣無奈的看著旁邊的江月白道。
「月公子可否先解開我的手。」
江月白看著人有些好笑道。
「剛剛不是還月兄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月公子了?」
藍曦臣:「月兄……」
江月白想了想道:「我把你放開,你保證不跑嗎?」
藍曦臣不說話。
江月白無語,這不擺明了是要跑的嗎?
「曦臣啊,有時候說說假話也是可以的,你這讓我怎麼放開你啊,這一刻放開你,下一刻你不就去告狀了。」
「我也知道我是逃不過罰了,能瀟灑幾時是幾時,你也乖乖的,別讓我動粗,最多也就是中午就放了你。」
藍曦臣:……
這還不算是動粗嗎?
江月白現在已經擺爛了,不說話就不說話唄。
這藍曦臣身上還怪香的,江月白湊近仔細聞了聞,草木的清香,類似於雨後森林的那種,怪好聞的。
藍曦臣連忙朝著一邊挪了挪。
江月白本來還沒覺得什麼,但看到藍曦臣這樣躲著他就有些不樂意了。
「你嫌棄我?」
藍曦臣不講話。
江月白嘿嘿笑著湊近了人威脅道:「不說話我可就親你了。」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瞳孔震驚,不知所措。
雖然明白江月白可能是胡說八道,但也不確定他會不會來真的,連忙開口道。
「沒有嫌棄,只是有些不自在。」
江月白也沒想著真的親人。
聽到人解釋了,就撤退了,窩在了一邊繼續看小說了。
江月白看小說,藍曦臣就那麼被綁著孤零零的躺在一邊。
藍曦臣到了現在依舊是沒想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
一開始他就是來問問,這又是在搞什麼而已。
也不是說不讓他搞,最起碼提前通個氣的,不然叔父問起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現在一眨眼,就被月公子綁在了床上的。
藍曦臣還想要在掙扎一下的,開口道。
「月兄,我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放開我吧。」
江月白頭也不回道:「著急什麼,事情又不會長腿跑了。」
藍曦臣:……
這話好有道理。
「叔父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江月白看了人一眼道:「你能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叔父在上課的。」
藍曦臣沒招了。
「那你綁我在這裡也沒用啊。」
江月白嘿嘿笑道:「怎麼沒用了,有你陪著我,我心情好啊。」
藍曦臣再次沉默,他陪著他,他心情好嗎?
「可我們這般…被人看到了不好。」
江月白壞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不被人看到就好了?」
藍曦臣急的滿頭大汗,羞憤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月白拿紙給人抹了一把汗道:「那你什麼意思?」
藍曦臣自己也說不出來。
反正他就是覺得這樣不好。
想了半天,藍曦臣才想到是什麼。
「這樣有損你名譽。」
江月白看著書道:「有沒有的,昨天已經損了。」
昨天他可是連紗幔都沒有的,就那樣跟聶明玦睡的。
藍曦臣看著頭頂架子上的花,心中苦悶。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月公子根本就說不通。
江月白看著人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子道。
「平日裡那麼忙碌的,今天就休息一天唄,想那麼多幹嘛的,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藍曦臣:……
他能睡的著嗎?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這個表情,怎麼說呢,感覺怪好玩的。
「閉上眼睛睡覺。」
藍曦臣扭頭到了另一邊依舊不說話。
江月白放下手機,伸頭看著人道。
「生氣了?」
藍曦臣閉上了眼睛,堅決不開口。
他生氣不是應該的嗎?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生悶氣的樣子,嘖嘖稱奇。
原來藍大也會生氣啊,難得!
生氣就生氣唄!
都要罰他了,他還不能占占他便宜了,總不能白罰啊。
再加上,他又沒有真的做什麼。
看著藍曦臣不說話,江月白就繼續看小說去了。
昨天熬了半宿看了一大半了,還有一點點就要看完了,趕緊的看完還能睡一覺的。
等到下午怕就睡不成了,也不知道是要抄家規還是怎麼樣的。
想到這裡,江月白就有點看不下去了,還是睡覺好了。
也不管藍曦臣了,給自己蓋好肚子就睡覺。
一邊的藍曦臣看到江月白好久沒有動靜了,轉頭一看,就看到人已經睡著了。
試著把手裡的藤蔓掙脫,但根本不行。
腳也被拴到了一邊的柱子上。
也不知道這個藤蔓名字是什麼,綁人不疼,甚至是軟綿綿的,但就是掙不脫。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的睡顏,內心無語,又覺得好笑。
怕被罰還把他綁在這裡。
而且還把自己的衣服脫掉,讓自己也衣冠不整嗎?
真是小孩子心性。
藍曦臣聽著江月白平穩的呼吸聲,不自覺的也睡著了。
等到孟瑤提著膳食回來的時候,感覺天塌了。
昨天公子剛說了要把藍宗主跟他弟弟綁來睡覺的,今天就真的把藍宗主綁來了!
也是幸好聶宗主來了,懷桑跟他大哥在另一邊吃飯,不然看到這一幕……
藍曦臣在孟瑤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
「勞煩幫我把手上的藤蔓解開。」
孟瑤看了一眼藍曦臣手上的藤蔓,腦袋有些疼。
「這藤蔓只有公子能解開。」
江月白也醒來了,坐起身看到一邊的藍曦臣,揮手解開了藤蔓,幽怨的看著人道。
「好了,解開了,你去告狀吧。」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那個幽怨的樣子,笑道。
「明明是你綁了我,怎麼現在還自己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