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死魚眼道:「要不是你要罰我,我能綁你嗎?」
藍曦臣:「那你綁了我就可以不受罰了嗎?」
江月白搖頭道:「不會啊,好歹跟你也算是睡了一覺,不算吃虧。」
這話太有歧義在了,聽的藍曦臣耳朵都紅了。
「月兄……」
江月白揮手趕人道:「趕緊走你的,我要吃飯了。」
孟瑤看著自家公子這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差點笑出了聲音。
他在昨天聽到公子說的把藍宗主還有藍二公子綁來睡覺,就明白了自己公子的想法,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就純屬覺得好玩。
現在是一點都不帶操心的,玩就玩吧。
能陪著公子玩,難道不算是他們的福氣嗎?
藍曦臣真的覺得好無語啊!
之前還說著把自己當哥哥的,當親近之人,很是要好。
現在呢?直接就趕他走?
不過不走也不行了,已經耽誤了一上午了,他確實還有事情處理,還有今日發生的事情,還得叔父看如何處理。
藍曦臣想到自己怕不是也要抄家規,嘆了一口氣,下床穿衣穿鞋走人。
江月白看到人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吐槽道。
「沒一點禮貌,走都不打一聲招呼的。」
藍曦臣走出院門的步伐亂了一下。
孟瑤看著坐在沙發等飯的江月白無奈道。
「公子今日此事怕是在先生那裡……」
江月白拿著筷子邊吃邊道。
「沒辦法啊,誰讓藍曦臣一進來就這不可,那不可的念著家規。」
「既然已經要罰了,那還不如徹底一點,把人綁了給我暖床。」
孟瑤聽到這裡,抬頭看向江月白道。
「公子可是喜歡人陪著休息……」
江月白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是有點,但自己一個人也行。
「也是分人的吧。」
孟瑤聽到江月白的話,心臟砰砰直跳,那他…那他是不是……
正在孟瑤胡思亂想的時候,江月白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要是藍曦臣是個女孩子就好了,我絕對要娶她的。」
「不行的話,我入贅也行啊,真是的,怎麼就沒有一個丹藥,能把藍曦臣變成女孩子呢?」
孟瑤聞言心碎的不得了。
明明知道公子就是愛玩鬧,偏偏就是忍不住上了心。
自己怎麼能配得上公子這樣的人呢?
真是公子對他太好了。
他居然痴心妄想了起來。
孟瑤啊孟瑤,你還真是……
江月白不停的邊吃飯邊叨叨叨。
藍大真的就是他的理想型的,性格好,長的也好。
也不對,要是藍二也行。
孟瑤也行,魏無羨也行,江澄不行,這嘴毒的他怕自己干不過。
金子軒長的也行,薛洋也行。
壞了,三觀跟著五官跑了,現在看誰都行了!
渣男就是如此煉成的嗎?
不行,得抽空出去看看溫情或者江厭離的洗洗眼睛。
不然他怕他真的給自己搞彎了。
真是個黃腦袋。
一邊的藍曦臣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充滿了糾結。
此事到底該如何定論,就如月公子所說,他是在自己院子裡,要不是跟他關係好,如此親近,他也不會讓他進去,那他也不會看到這一幕。
外面的人他也不會讓進去,別人是看不到他那樣的。
但家規確實是如此,不可衣冠不整,不可赤腳,不可披頭散髮……
但他又是在自己院子裡。
而且他還跟人睡在了一個榻上。
藍曦臣的腦子感覺有點壞了,心緒不寧的開始了自己抄家規。
藍忘機本來是想要詢問江月白的事情,用完膳就過來找兄長了,結果就看到了兄長在抄家規,腦子瞬間宕機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兄長,月公子……」
藍曦臣知道藍忘機說的是什麼,放下筆道。
「此事待我稟明叔父再做定奪。」
藍忘機頷首表示明白,又看向了藍曦臣手邊剛剛寫的家規,眼裡充滿了問詢。
藍曦臣看到弟弟的這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好奇?」
「那你不妨去月公子那裡看看就懂了。」
他好像明白剛剛月公子是為什麼暴躁了,弟弟忘機不說話的時候,他也會覺得暴躁。
藍忘機並不想過去,也不想懂,轉身就走了,一點都不帶回頭的。
藍曦臣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抄家規靜心。
另一邊的江月白也是吃完飯了,想了半天,覺得要人來請,還不如自己上門好了。
看在自己認錯的份上,應該不會罰他太重吧!
去的話帶點什麼呢?
院子裡的花剛弄的,很不錯。
「阿瑤啊,你說我帶點花過去給叔父認罪,他會不會罰我輕一點啊?」
孟瑤看了看院子的花道:「公子,雲深不知處不可攀折花木。」
江月白的頭都有些禿了。
「怎麼什麼都不行啊!」
孟瑤收拾床榻的手頓了一下道。
「其實藍宗主……」
「雲深不知處不可佩戴金銀首飾,也不可喧譁,不可疾行,不可蓬頭亂髮,不可奇裝異服,不可坐姿不端……」
「但藍宗主看到公子這樣,並沒有過多言語。」
要是孟瑤能知道江月白是跟藍曦臣怎麼相處的,至少還得再說出幾個不可,比如不可背後語人是非,不可強詞奪理,不可無理取鬧等等等等。
江月白聽著孟瑤的話,仔細想了想,好像藍曦臣確實沒怎麼管過自己這些。
這麼說,藍曦臣對他還是很寬容的嘛!
這就好辦了,他最會的就是拿著別人給的顏色開染坊了。
江月白嘿嘿嘿的笑著拿著剪刀出去剪花了。
紅的,白的,藍紫色的,粉橘的,都來都來。
在空間囤貨看了一眼花瓶,這才看到了之前的那些各種盲盒花卉盆栽,多的都要溢出來了。
這個也行,這個叔父應該會喜歡,都拿上。
藍家雅正,君子之風,那就蘭花好了。
江月白拿了一盆開著花苞的春蘭抱著,底下的盆子倒是不用換,是純黑沒有任何顏色的。
花瓶的話就用純白色的好了,本來花就是五顏六色的,再放一個花里胡哨的花瓶不好看。
江月白看著花瓶自己插好的花,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自己真棒!
孟瑤在一邊打掃著衛生,看著江月白笑著的樣子,輕聲開口道。
「公子,我與你一起去吧。」
江月白搖頭果斷拒絕了孟瑤,誰知道藍老頭會不會搞連坐的那一套。
「到了時間你自己去聽課就好了,放心吧,我有辦法。」
孟瑤聽到江月白的這個話,更加的不放心了起來。
就如同公子昨日所說,把人綁了過來暖床。
今日就這麼幹了。
江月白看著時間,應該藍啟仁已經吃過飯了,趁著藍曦臣還沒過去說,自己先過去倒打一耙好了。
「阿瑤,我走了,記得去上課。」
說完江月白就一手盆栽,一手花瓶的抱著走了。
孟瑤拿著抹布的手頓了頓,看著江月白的背影走遠。
江月白到了藍啟仁院子,還沒進門,就開始張嘴喊了。
「叔父,叔父,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剛把頭伸進室內,江月白就看到了端坐在一邊喝茶的藍曦臣。
完了完了,芭比Q了。
藍曦臣怎麼告狀告的這麼快的。
藍曦臣迷之微笑的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尬笑道:「藍宗主也在啊。」
一邊的藍啟仁聽到了江月白的這個稱呼,疑惑的看了藍曦臣一眼。
往常的時候,月公子都是叫的曦臣兄,或者曦臣哥,今日一見為何?
而且曦臣最是守禮,月公子來了,現在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難道是兩人吵架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