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94章 許知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第394章 許知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2026-09-01 19:26:22 作者: 香辣茄子包

  述職結束的當天下午,沙瑞金回到老爺子那裡,把中組部的情況,一五一十講了。

  老爺子聽完,只說了三個字:

  「還行吧。」

  沙瑞金苦笑:「爸,您這評價,夠我消化半天的。」

  老爺子沒理他的苦笑,自顧自又倒了一杯茶:

  「你走這兩天,漢東那邊的動靜,我都聽說了。

  常委會你讓許知遠主持,公安那邊讓祁同偉直接向他匯報——

  這一步棋,走得還算穩。」

  「述職過了,不算本事。」

  老爺子靠在藤椅上,閉著眼:

  「本事在後頭——你回漢東,怎麼幹。」

  「我知道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

  沙瑞金想了想,又問:

  「爸,我回去之後,第一刀,該落在哪兒?」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第一刀?

  你哪兒都不用落。

  你回去,你這個省委書記後續的工作,首要的就是要把許知遠在經濟發展過程中所需要的『後台』當好。

  漢東的事,你讓許知遠在前面衝鋒,你在後面掌舵——

  這才是省委書記該乾的活。」

  「還有一個人,你該去見見。」

  老爺子睜開眼:

  「李主任。」

  「李主任?」

  「中樞政研室的李主任,許知遠的老師。」

  老爺子說:

  「他讓人遞了話,你的事,他在上面也說了話。

  你於情於理,都該去登門道聲謝。」

  沙瑞金怔了怔。

  許知遠請李主任遞話,李主任真的遞了?

  沙瑞金在京都這些年,見過太多「遞話」——

  有的遞到位,有的遞不到,全看遞話的人肯不肯出力。

  許知遠那晚在書房裡輕描淡寫一句「我今晚就去電話」。

  他原以為是官場上的客套。

  沒想到。

  這客套,是實打實的。

  「去吧。」

  老爺子擺擺手:

  「空手去,別帶東西。

  他那人,不吃這一套。」

  第二天上午,沙瑞金拎著一盒茶葉,站在中樞政研室的樓下。

  想了想,還是把茶葉放回了車裡,空著手上去了。

  李主任的辦公室。

  比胡國建的還要簡樸。

  一張辦公桌,兩個書架,一盆綠蘿。

  「瑞金同志,稀客。」

  李主任從老花鏡後面抬起頭,笑呵呵地站起身:

  「來,坐。茶剛泡好,嘗嘗。」

  沙瑞金接過茶杯,雙手捧著:

  「李主任,我是來道謝的。知遠請您遞話的事,我都知道了。」

  「謝什麼。」

  李主任擺擺手,也在沙發上坐下:

  「知遠那孩子,跟我提了一嘴,說你回京述職,心裡不踏實。

  我了解了一下漢東的情況,確實幹得不錯,就說了句公道話。」

  「公道話」三個字,沙瑞金聽得心裡發暖。

  「領導...我這個人,毛病多。

  好面子,愛較勁,有時候還拿捏。」

  沙瑞金說:

  「這一年,多虧了知遠,也多虧了您這樣的老同志,拉我一把。」

  「拉你?」

  李主任笑了笑:

  「瑞金同志,漢東這一年,是你和知遠兩個人干出來的,別人拉不動,也替不了。


  我不過是在上面說了句實話,你也不用往心裡去。」

  沙瑞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李主任,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你說。」

  「漢東的潭水,到底有多深?」

  李主任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深不深,不在水,在人。」

  「怎麼說?」

  「你在漢東一年了,水裡的魚,你見過幾條?」

  李主任放下茶杯:

  「趙立春在漢東二十年,留下的不只是爛帳,還有一張網。

  網上的線,牽到哪兒,誰也說不清。

  你想把網一網打盡——

  網還沒收,你自己先被纏住了。」

  沙瑞金心頭一震。

  這話,和老爺子說的,一個意思。

  「所以啊,」

  李主任說:

  「別急著收網。

  先把經濟搞起來,把日子過好,老百姓口袋裡有票子,誰還記得那張網?

  等水漲起來了,魚自然就浮上來了。」

  「水漲起來,魚自然就浮上來...」

  沙瑞金把這句話在心裡念了一遍。

  「這話,是知遠說的。」

  李主任笑呵呵地補了一句:

  「我不過是借花獻佛。」

  沙瑞金也笑了。

  臨出門,李主任送他到門口,又補了一句:

  「瑞金同志,五月份漢東大學一百一十五周年校慶,知遠跟我提了,說要請你也上台講話。

  我要是得空,也想去漢東看看——

  看看你們這兩個『一武一文』,把漢東鼓搗成什麼樣了。」

  從政研室出來,沙瑞金站在路邊,給許知遠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沙書記。」

  「知遠,我這邊的事,辦完了。」

  沙瑞金說:

  「胡部長那邊,李主任那邊,都見了。

  京都的風,比我想的暖。」

  「那就好。」

  許知遠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

  「沙書記,家裡的事,您放心。

  漢東這邊,一切正常。」

  「我明天就回去。」

  沙瑞金頓了頓:

  「4月7日的政銀企對接會,我趕得上。」

  電話那頭,許知遠沉默了一下。

  「沙書記,對接會我安排周正清同志主持就行,您剛從京都回來,歇一天。」

  「不用。」

  沙瑞金說:

  「這個會,我去。

  知遠,往後漢東的事,你放手干,我給你撐腰。」

  這句話說出口,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話說出口,沙瑞金自己心裡也動了一下。

  這句話,他想了整整一年,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沙書記...」

  許知遠的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起伏:

  「您這話,我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

  沙瑞金笑了笑:

  「我掛了啊,高鐵上信號不好。」

  掛了電話,沙瑞金站在京都的街頭,看著車水馬龍,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趟,值了。

  沙瑞金忽然想起老爺子當年送他出京時說的那句話:

  「漢東的潭水深,你去了,先把水摸清,再談別的。」

  如今水摸清了,人也站住了。

  潭水裡那些魚,他一條也沒撈——


  可潭水。

  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潭水了。

  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要考砸了;

  走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場考試,他不但過了,還考出了名堂。

  只是這「名堂」兩個字,有一半,是許知遠給他掙的。

  當晚,沙瑞金在酒店收拾行李。

  白景明把文件一件一件裝進公文包,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

  「白秘書。」

  沙瑞金忽然叫了一聲。

  「沙書記?」

  「你這幾天,是不是有心事?」

  白景明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沙書記,我就是...有點累。」

  沙瑞金看著他,沒再追問。

  沙瑞金想起胡國建那句話:

  「白景明的事,你不要背包袱,也不要插手。」

  「明天回漢東。」

  沙瑞金說:

  「你回去好好歇兩天,調整調整。」

  「好,沙書記。」

  白景明低下頭,繼續收拾行李。

  沙瑞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秘書,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

  沙瑞金想開口再問一句,終究還是忍住了。

  有些話,問早了,就是打草驚蛇。

  窗外的夜色里,京都的燈火,一片連著一片。

  這片燈火下,藏著多少雙眼睛,盯著漢東,盯著他,也盯著許知遠。

  沙瑞金站在窗前,望著那片燈火,心裡盤算著回去之後的安排。

  對接會,校慶,數據中心二期...

  還有,那個他摸了一年也沒摸透的漢東。

  「水漲起來,魚自然就浮上來。」

  沙瑞金輕聲念了一句,自己先笑了。

  窗外,京都的夜,還很長。

  沙瑞金拉上窗簾,躺下之前,給許知遠發了條簡訊:

  「漢東見。」

  很快,手機亮了一下,回過來兩個字:

  「京州等您。」

  沙瑞金看著那四個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

  病毒性流感...給茄子包燒暈了

  現在已經退燒,但還是渾身上下特別疼。

  恢復更新!

  謝謝義父們對茄子包的關心,送來的禮物茄子包真的很感動很感動,跪謝!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