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在這一個勁的問,明鏡師傅又忙著做飯,沒那麼多精力應付他,順著他的問題就答了出來。
得到滿意的答案,傅宴深驅動著輪椅走了,再不多看明鏡師傅一眼。
明鏡師傅:「?」
「唉,你小子那點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
傅宴深拿著火腿腸去找沈攬月了。
「阿酒,吃點東西。」
他把火腿腸餵給沈攬月吃。
沈攬月咬了一口,「嗯,真乖,知道給送吃的了。」
嘴裡嚼著吃的,換了根細一點的木頭,「正好今天機器開了,工具也找出來了,我多鋸點木頭,回頭給你做些有趣的小玩意。」
「你的沈保鏢牛逼著呢。」
傅宴深深邃的眸中盛滿了笑意,「阿酒真好。」
沈攬月手中的電鋸嗡嗡的,「你說啥,阿酒快跑,我跑哪去?」
傅宴深:「……」
他有時候不知道她真空耳,還是假空耳。
等她吃完,他又從輪椅側兜里打開了保溫杯遞給她,「阿酒喝水。」
經過全小院的人努力,吃完晚飯繼續趕工。
大家一共做了三個浴桶出來。
「四師兄,你這個好啊,這麼大,能給傅僱主泡到死。」
紀南州和霍簡聯手做了一個超大號的,比另外兩個大幾倍。
水都得多拎七八桶。
紀南州點頭,「大的好啊,那藥材可以多放,能給傅僱主叔叔醃入味呢。」
傅宴深看了眼,小小的沉默了下。
那個浴桶大的……他就算站起來,也只是跟木桶對齊。
其它的木桶也就一米左右,四師兄的木桶一米八多……
三個木桶都拖去高溫房裡烘乾了。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回去睡覺,「江大夫說了要早睡早起,休養生息。」
「阿酒。」
傅僱主小小的為自己爭取了下,「我可以先試用其它兩個木桶嗎,四師兄那個…可以作為後盾,最後使用。」
他不知道那個木桶他要怎麼進去泡,被沈保鏢扔進去嗎?
沈攬月垂眸,「不行,就用四師兄那個,得醃入味,藥效更快,施針效果翻倍。」
傅宴深掙扎了下,「我是覺得太大了,你們提水太辛苦。」
「提啥水啊,我們有蛇皮管,接到水管上,給你一頓呲,水就滿了,再兌點熱水就行了。」
「……」
「不行嗎?」
沈攬月問。
傅宴深:「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阿酒。」
「叫我沈保鏢!」
「阿……」
「晚上不睡了?」
「沈保鏢。」
傅僱主無奈苦笑,在他站起來之前只能坐著妥協了。
等他站起來之後,他就!
跪著妥協。
「走,洗刷刷去,洗刷刷咯~」
沈保鏢對給傅僱主洗澡這事特別熱衷,「傅僱主,你泡澡嗎,泡澡的話,需要那種水裡泡的小鴨子嗎,我給你買倆,買一套也行,好像還會吐水。」
「對了,這個力道可以嗎,要不要拿鋼絲球來給你刷一下更乾淨?」
傅宴深:「……」
「不用了,謝謝沈保鏢。」
洗個澡,戰戰兢兢。
他現在已經不是擔心她挑逗的問題了,更擔心她會給自己洗掉一層皮。
第二日下午,木桶經過檢驗可以投入使用了。
一群人忙著燒熱水的燒熱水,接管子的接管子。
江繁縷看著那個自製的木桶有點擔心,「先用清水泡一遍吧。」
沈攬月:「啊?」
「縷縷你是擔心昨晚我給傅僱主洗澡洗的不乾淨,先泡一邊出出油再藥浴?」
江繁縷:「……」
經過一晚上兩人已經熟悉的開始叫縷縷了,跟當初她二哥那個縷縷妹妹像驢驢妹妹似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木桶是新制的,還是先試試看吧。」
「藥材珍貴,免得浪費。」
沈攬月拍了拍胸脯,「放心縷縷,我們雪靈山出品,質量保證,不過你的建議更穩妥些,我們就先用清水泡一下傅僱主。」
等著被泡的傅僱主在一旁沉默的不發一言。
畢竟,瘸子也沒什麼發言權。
一行人忙著把木桶的水裝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就是把傅僱主放木桶里去了。
「我們給抬進去?」
宋凜舟道。
傅宴深轉頭看向沈攬月,「阿酒……」
沈攬月抬手,「都出去吧,我自己能把傅僱主弄進去,別想覬覦我傅僱主的肉體!」
陸謹言問,「那你在這是幹啥?」
沈攬月揚眸,「我是我傅僱主的沈保鏢,你是個der。」
陸謹言:「……」
多餘問這一句。
背靠大樹好乘涼,沈保鏢成功拿捏了傅僱主這棵大樹後,尾巴翹得老高了。
等眾人走後,沈保鏢想給傅僱主直接拎進去。
傅僱主閉了閉眼睛,「阿酒,你扶著我,幫我抬一抬腿就好。」
大可不必…這麼粗魯。
沈攬月調侃他,「就你那兩根麵條腿,還抬呢。」
傅宴深睜開眼睛,惜字如金,「抬。」
如果可以,他想有尊嚴的進去。
「好吧好吧,抬。」
「來,一抬腿,二抬腿,再抬腿,抬腿,進去嘞。」
沈保鏢有節奏的念著,「搞定,泡傅僱主咯。」
「……」
沈攬月也沒走,趴在木桶邊緣盯著泡在裡面的傅宴深,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臉,「我突然想到一個場景。」
傅宴深挑眉,「應該不是什麼美好的場景。」
沈攬月反駁,「怎麼不美好啦,你看你這裡面放點蔥花姜蒜蘑菇,再倒上一包紅辣椒,給你通上電,是不是就跟吃火鍋似的?」
傅宴深:「那請問你打算涮牛肉還是羊肉呢?」
「豬肉啊。」
沈攬月指了指他,「傅雇豬。」
她還記得她之前故意把合約里的字改成了傅雇豬,以為他看不出來呢,沒想到那小眼神比雷射筆都亮。
傅宴深抬頭看向她,無奈搖頭,笑的寵溺,「阿酒,你就這麼喜歡泡我?」
沈攬月垂眸與之對視。
他在浴桶里。
她在浴桶外。
這個角度…很微妙,伴隨著桶內的熱氣蒸騰,煙霧裊裊,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泡你?」
「嗯。」
沈攬月點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身子壓得更低,「不止泡你,還想睡……」
砰!
啪!
砰砰砰!
咚咚咚!
巨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