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院裡嗑瓜子聊天看星星的眾人,只聽屋內傳來各種噼里啪啦的巨響,瞬間震驚的不行。
「怎麼啦?」
歲歲好奇的問。
陸時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可能是保鏢把僱主料理了吧,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歲歲不解,「爸爸什麼是料理啊?」
陸時九翹著二郎腿,「就是一腳踹倒在地,一拳打臉上,狠狠料理!」
七七插話,「那不就是保鏢姐姐把傅僱主爺爺打死了嗎?」
宋凜舟:「是不是泡太熱了,把殘疾兄弟泡化了,沈保鏢給他…消暑?」
這表達能力可以說是委婉的很有水平了。
遲敘白:「難道是殘疾兄弟太難搞,沈保鏢沒耐心直接給他搞死了?」
屋內,沈保鏢壓在傅僱主身上,一個穿著衣服,一個穿了等於沒穿,已經濕透了。
沈保鏢整個人都很懵,「我給木桶壓碎了?」
她趴浴桶上好好的跟傅宴深說話呢,結果木桶一下裂開,接著就四面八方,一塊一塊的碎了。
她一下趴在了傅僱主身上。
傅僱主做了肉墊。
地上水流成河……
傅宴深:「可能是吧……」
他微微起身,控制好角度與力度,剛好親上女孩溫軟的唇。
「抱歉,我想起來。」
「哦。」
「是應該起來,不然我趴著,你躺著,我倆擱這喝洗澡水呢?」
她正要起來。
傅宴深突然攬住她的腰,扯了她一下,又把她給扯了回來。
沈攬月一下壓了下去,嘴巴壓在他的嘴巴上面,再一次親密無間。
「???」
沈保鏢腦袋上有很多問號。
「你幹嘛?」
「你有親癮嗎?」
沈保鏢不開心,木頭碎了,她都快氣死了。
他還親親親。
傅宴深誠懇道歉,「抱歉,一見你就想親。」
沈攬月:「你你你……」
「我我我,我可是正經的沈保鏢!」
傅宴深:「抱歉,我是不正經的傅僱主,我承認了,我是色胚。」
沈攬月張開嘴巴,詞全卡殼了。
當一個癲的遇到另一個更癲的,輸了。
傅僱主不躲不藏,直球式進攻。
他微微起身,又在她唇上親了下,小雞啄米似的,唇角微勾,「真甜。」
沈保鏢怔住。
麻了……
真的。
「我不幹了。」
須臾,沈保鏢起身,罷工。
不幹了總行了吧!
傅宴深:「我的錢都是你的錢。」
沈攬月腳步一頓。
傅宴深:「我有處私宅,買下來之前叫君臨盛世,也都是你的。」
沈攬月的腳步微微挪回來點,幅度很小很小。
傅宴深:「我回去後,傅氏還是我的,也是你的。」
沈攬月又挪回來一點點,比剛剛的一點點多了那麼一點點。
「阿酒。」
傅僱主躺在那,看著天花板心態穩如老狗的表白,「我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沈攬月一下清醒了,雙手交叉做了個手勢,「達咩!」
傅宴深還要說。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七七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同響起,「傅僱主爺爺,你還好嗎,爸爸說,爸爸說月黑風高夜,你被保鏢姐姐處理了。」
七七實在想不起料理這個詞了,就用了處理代替。
沈攬月:「……」
真損吶,讓小孩打探消息。
她低頭看了眼滿地的狼藉,嘆了口氣,「七七,沒有哦,還沒處理完,等會哦。」
「哦。」
七七邁著小短腿回去報信,「傅僱主爺爺還在,保鏢姐姐說,說,殺了一半了!」
眾人:「……」
陸時九樂了,「殺魚呢。」
沒多久,沈攬月換完衣服出來了,推著裹上了棉被的傅僱主。
眾人滿頭問號。
「這就泡完了?」
宋凜舟詫異。
陸謹言:「泡透了嗎,那麼多水別浪費啊。」
遲敘白:「現在流行泡完澡裹著棉被出來看星星嗎?」
紀南州撓了撓頭,「師妹,他裡面是不是沒穿?」
霍簡:「我想看看。」
傅宴深:「滾!」
這幫損友。
連霍簡都帶壞了。
七七急忙跑過去,好奇的悄悄的扯了下棉被,「傅僱主爺爺,可以給七七看看嘛,我們都是男人哦。」
江繁縷:「……」
她轉頭看向陸時九。
小九爺嚇的急忙否認,「不是我沒幹的,我沒教,寶寶你別誤會我。」
沈攬月疲憊的看了眼眾人,隨後目光落在江繁縷身上,「縷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江繁縷試探著道:「浴桶…壞了?」
沈攬月攤手,「四分五裂,可能浴桶每一塊都有它自己的思想吧。」
眾人:「……」
半晌無聲。
須臾,大家反應過來後一股腦的沖入屋內查看戰況。
「真裂了。」
「確實各有各的想法,每一塊都躺在了不同的位置。」
「別看了,換下一個桶,傅僱主這什麼都沒穿呢。」
事實上是穿了衣服的。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去了明鏡師傅的屋子。
明鏡師傅:「?」
「去我屋裡幹嘛。」
沈攬月:「哦,你屋裡那個水管好用一點。」
傅僱主那破壞的太嚴重,打掃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
沈攬月怕下個浴桶又壞了,去她屋裡,那慘的就是她了。
本著禍害師傅不禍害自己,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沈保鏢果斷把傅僱主推明鏡師傅屋裡去了,同時指揮紀南州去拿木桶,霍簡去拿蛇皮管。
主打一個穩准快,同時斬同時奏,讓明鏡師傅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第二個浴桶放滿了水。
宋凜舟幾個圍在傅宴深身邊。
你拽一下被子。
我捏一下。
他再悄悄的拽下被角。
幾人都想壞壞的給他拽下來。
反正……
這除了沈攬月外都是男人。
江繁縷帶著幾個孩子在外面吃零食沒進來。
就算拽下來也沒什麼。
傅宴深一直死死護著自己的被子。
直到……
「我去,快看你的沈保鏢!」
陸時九突然伸手指向在那忙碌的沈保鏢。
傅宴深抬頭望去。
趁他分神的時候,六雙手同時拽住他身上的被子,用力扯了下來。
「嗨,殘疾兄弟,裸奔了吧!」
遲敘白興奮的不行。
然而……
看到傅僱主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
幾人同時把被子給他捂了回去,滿眼失望。
「穿了衣服還裹被子,欺騙我們感情!」
遲敘白控訴。
陸謹言嘆了口氣,「果然,我們還是沒有沈保鏢有眼福。」
陸時九:「保鏢計謀很囂張啊。」
宋凜舟:「殘疾兄弟是真把我們當外人了,晚上不知道給保鏢看多少次,對我們就嚴防死守的。」
沈攬月一臉懵逼的看著幾人,「我說哥們,你們臉上這失望有點過於明顯了吧。」
「想看傅僱主也行,一個人兩萬吧,錢轉給我就行了。」
「哦對了,註明轉帳緣由,免得我月底對帳的時候分不清。」
陸時九:「什麼緣由,兩萬五看猴?」
「那我不看,我孩子去了。」
「有那兩萬五我給我家江煩煩買點吃的不行嗎?」
陸小爺不肯出氣,小氣吧啦的走了。
陸家太子爺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酒吧里喝酒啃大餅的可以是他,但不能是他家江煩煩。
省在他這,用在老婆身上。
「你們呢?」
沈攬月挑眉看向宋凜舟幾個。
宋少不差錢,「兩萬五給看,那五萬給摸殘疾兄弟嗎?」
「我出雙倍。」
陸謹言:「我也出得起。」
遲敘白:「我也行!」
一個人五萬,三個人就是十五萬。
沈攬月眼眸一轉,興奮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
傅宴深閉眼,「我出一百萬買我自己不被摸!」
「再出一百萬,讓他們三個給我滾蛋!」
沈攬月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壓低了聲音,「雖然但是,那錢是咱們的,你給他們摸一下也沒啥損失,可以賺他們十五萬哎。」
「咱那點棺材本得省著花。」
傅宴深睜開眼睛,無奈又無助,無助又委屈,多種情緒交織,最後轉變成可憐巴巴的撒嬌,「阿酒,你怎麼能讓他們看我呢?」
沈攬月撓了撓頭,「你們幾個以前沒去過澡堂子搓澡,那不都免費看嗎?」
「難道…你們霸總跟別人不一樣,去澡堂子也得分級付費觀看?」
傅宴深皺眉,「我不讓人看,也不讓人摸!」
沈攬月:「那,那我每天看,也每天摸,還掐和咬呢。」
「咬哪?」
遲敘白的腦袋突然湊到了兩人的腦袋中間,八卦的火在他頭頂熊熊燃燒。
啪!
沈攬月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站著的霸總禁止偷聽,我和坐著的霸總講事情,有你們站著的霸總什麼事?」
遲敘白被揍的一臉懵逼,看向兄弟們不解的問,「霸總是這麼分級的?」
站著和坐著的霸總?
傅宴深不開心了,低著頭不說話。
沈攬月戳了戳他的臉,「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呢喃,「阿酒要把我賣了,我就只值那點錢麼?」
「阿酒……」
沈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