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托著京念的臀,轉身就往樓上走。
吻一路沒斷。
從客廳到樓梯,從樓梯到二樓走廊,他把她抵在牆上親。
……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平時總帶著幾分慵懶和痞氣的桃花眼此刻紅了一圈。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燈光下閃了一下,被他飛快地眨掉了。
她心口一軟,趕忙撫上他的臉:「樓逍,你哭什麼。」
「沒哭。」
樓逍偏過頭,又轉回來,用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盯著她。
「你爸真讓我去吃飯?你不是騙我的?你要是騙我我就……」
「你就什麼?」
樓逍沒回答。
他把她打橫抱起,一腳踢開主臥的門,把她扔在床中央。
開了床頭燈,京念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他就已經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耳側。
「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樓逍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鎖骨,牙齒叼住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黑眸灼灼。
「反正你爸已經認了,我現在是你官方認證的老公。我有這個權利。」
「誰認了,我爸還沒認你,他說要看你的表現。」
「那我就好好表現。」
樓逍說著,手指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
他低下頭,氣音灌進她耳道里,又熱又癢。
「先從床上表現開始。」
「等你滿意了,我再去你爸面前接著表現。」
「樓逍你……」
樓逍不給京念說完的機會。
京念在吻的間隙里解他家居服的扣子,解了兩顆就不耐煩了,索性拽著衣擺往上扯。
眼尾漾著幾分媚。
「寶貝兒。」
「怎麼這麼招人呢?嗯?」
樓逍低笑了一聲,自己幫了她一把。
……沒一會兒,那裡就有了淡紅色的痕跡。
京念的皮膚白,因此顯得格外明顯。
「叫老公。」
樓逍含混不清地說,男人的尾音繾綣悠長,慢慢融在這旖旎黑夜裡。
「……老公。」
那兩個字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再叫,多叫幾聲,我愛聽。」
他在她唇齒間……嗓音啞透了。
手指已經把她身上最後一件布料褪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尾的地毯上。
床頭柜上的檯燈微微晃動。
窗外京市的夜色濃稠如墨,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出兩個人的輪廓。
牆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開,也散不掉。
京念攥著床單的手指節泛白,……
「寶寶,別忍。」
樓逍著她的耳廓說話,嗓音啞透了,尾音勾著點壞。
「家裡隔音好得很,整棟別墅就咱倆。你可以叫大點聲,老公想聽。」
京念偏過頭瞪他,眼尾紅紅的。
樓逍被她這一眼看得渾身一緊,低罵了一聲。
重新吻上去。
樓逍掐著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胸口。
京念被他箍著腰按在床邊,烏黑的長髮散下來鋪滿光裸的後背,床墊陷下去一截。
後面,兩個人從床上滾到浴室。
花灑被不小心撞開,熱水兜頭澆下來。
京念被他抵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冰涼的玻璃貼上後背。
「念念。」
樓逍退開半寸,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仰頭看她,表情又壞又得意,「舒服嗎?嗯?」
京念哪裡說得出話。
杏眼蒙著水霧,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說話就是舒服。」
京念受不住了,撐起發軟的身子想往主臥逃。
他低笑,重新低下頭去,被他早有預料地扣住胯骨按回去。
「跑什麼。」
「哥哥還沒吃夠呢。」
到最後,京念實在招架不住了。
事後,兩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樓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老婆,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回來,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京念沒有說話,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手臂環住他的腰,累得不行了。
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樓逍一動不動地看了她很久。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將京念裹得更嚴實些,嗓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一場夢:「外婆,媽。」
「我有家了。」
*
瀾灣會所頂樓。
溫子衿踮著腳尖往彩帶氣球上系最後一個蝴蝶結,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正含含糊糊地指揮著旁邊的工作人員把香檳塔再往左挪三公分。
京念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面。
她閨蜜踩在十公分的高跟鞋上,晃晃悠悠的,活像一隻踩著高蹺的貓。
「你小心點。」
京念快步走過去扶住她的腰。
「踩這麼高還吃糖,摔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可不管你。」
「不管我?你捨得嗎?」
溫子衿笑嘻嘻地跳下來,然後誇張地捂住心口。
「念念,你今天穿這麼好看,是想搶我風頭是不是?你家那位呢?」
「我哪敢搶溫大小姐的風頭。」
京念今天穿了件煙粉色的抹胸長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
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整個人溫軟又明媚,被會所的水晶燈一照,愈發顯得眉眼如畫。
「樓逍公司有事,要晚上才到。」
兩個人忙了一下午,總算把會場收拾得差不多了。
甜品台上的馬卡龍按顏色漸次排開,背景板上是溫子衿親自挑選的玫瑰金氣球拼成的:「Happy Birthday」
臨近晚上,京念從包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笑著遞到溫子衿面前。
「生日快樂,子衿。」
溫子衿拆開盒子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裡面是一對翡翠耳墜,老坑玻璃種,水頭極好。
款式是定製的老式樣,和她奶奶當年傳給母親的那對如出一轍。
那對耳墜本是溫家的家傳之物。
後來溫家生意出事,母親為了供她讀書,含淚把耳墜賣了。
再後來溫家生意恢復如初,溫子衿卻找不回耳墜了。
她找了十幾年,連一張清晰的照片都沒有。
只憑著記憶里的樣子跟京念描述過一次,沒想到……
「念念,你……你怎麼找到的?」
溫子衿捧著盒子,手指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京念彎起嘴角,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
「你去年喝醉了給我打視頻,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那對耳墜。」
「我在美國的拍賣行托人留意了兩年,上個月蘇富比倫敦專場正好出現了一對,我就讓人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