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雨琪尖叫著彈起來，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
「李慕！你個流氓！臭變態！你看哪呢！」
她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塞進書架縫裡，剛才那個姿勢掛了那麼久，讓他從那個角度看了那麼久。
李慕慢悠悠地收回視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別緊張嘛，我就是確認一下。」
宋雨琪咬牙切齒：「確認什麼？」
「確認一下……」李慕拖長了聲音，一本正經地開口，「真的不用擋，反正也分不清前後。」
這確實是他的心裡話，畢竟宋雨琪和楊超月在他心裡就是g··d和good的區別。
宋雨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李！慕！」
話音剛落，她繞過書桌就朝李慕撲了過去。
「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混蛋，我就不姓宋！」
李慕早有準備，人已經從椅子上閃開了。
書房裡頓時雞飛狗跳。
這地方本來就不大，書架占了兩面牆，中間一張大書桌，能活動的空間也就巴掌大一塊。
宋雨琪這一撲下了狠勁，可惜李慕常年健身，又在跑男里被人追了那麼多期，什麼陣仗沒見過。
她這點花拳繡腿在他眼裡跟撓痒痒沒區別。
一個側身，輕鬆躲開。
宋雨琪撲了個空，收不住力，直愣愣地朝著書桌撞了過去。
「哎喲！」
她驚呼一聲，眼看就要一頭撞上實木桌面。李慕下意識伸手去拉，手搭上她後背的那一刻，力道沒控制好，這一拉變成了一送。
宋雨琪本來就在往前沖，被這麼一送，「啪」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寬大的書桌上，姿勢很不雅觀。
上半身壓著好幾本書，左臉貼著桌面，下半身因為慣性不由自主地撅了起來。那條居家短褲本來就短，她這一趴，褲腿直接往上縮了一截，大腿都露出來了。
宋雨琪剛想掙扎著爬起來，後頸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整個人被迫趴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李慕！你放開我！」
「別動。」李慕按著她的後頸，低頭看了一眼，「老實點。」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另一隻手，對著她撅起來的位置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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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響亮。
宋雨琪渾身一僵。腿下意識併攏，腳趾蜷了起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被拍到的地方火辣辣的，說不上是疼，但有股酥麻勁兒從那兒一路竄上來，整張臉都在發燙。
這個混蛋！他居然敢打她！
「你……」
宋雨琪羞憤交加，眼眶都憋紅了。
但她宋雨琪什麼人？就算被按在桌子上趴著，嘴上也絕對不能輸。
她硬生生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咽了回去，梗著脖子就要反擊。
腦子飛速轉了兩圈，忽然想到了楊超月，立刻抓住了武器。
「快說！你老實交代，你招楊超月當助理，是不是也存著這種齷齪心思！」宋雨琪趴在桌上，聲音又悶又凶，「是不是也想找機會把她按在桌子上，然後……」
話沒說完，意思已經挑明了。
李慕都聽樂了。
這什麼腦迴路，一拐彎拐出了十八個彎道。
他沒答，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書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楊超月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心情賊好。
李慕帶宋雨琪逛街，還記得給她這個小助理也買了禮物。她覺得李慕是她碰到過最大方的老闆，特地切了一盤水果端過來表示感謝。
她蹬著拖鞋走到書房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宋雨琪氣憤的聲音。
「快說！你老實交代，你招楊超月當助理的時候，是不是也存著這種齷齪的想法！是不是也想找機會把她按在桌子上……」
楊超月端果盤的手一抖，一塊西瓜差點滑出去。
楊超月？說的是她？
齷齪的想法？按在桌子上？？
她站在門口沒動，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楊超月低頭看了看身上穿的這條裙子，就是李慕剛買的那條，膝蓋以上五厘米。
完了完了完了。
她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篤篤篤。」
屋裡的兩人都被這敲門聲嚇了一跳。
李慕立刻鬆開了手。宋雨琪飛快地從書桌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先拽T恤的領口，又扯了扯短褲的褲腿，順手捋了把亂成雞窩的頭髮。
「進。」李慕嗓音平穩地朝門口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楊超月端著果盤走了進來，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屋裡。
宋雨琪站在書桌旁邊，頭髮亂得跟打過架似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衣服皺巴巴的還沒整理好。
李慕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但衣領有點歪。
桌面上的書散落了一片，有幾本掉在了地上。桌面正中間有一大塊被壓過的痕跡，那個形狀，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人趴上去留下的。
楊超月的目光在那張書桌上停了整整兩秒。
她不敢再看了，低下頭快步走到桌前把果盤放下，放完立刻退了兩步，跟那張書桌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老闆，雨琪姐，晚飯……飯做好了。」
李慕看她有點不對勁。
「超月？怎麼了？」
「沒……沒什麼。」
楊超月搖了搖頭，又退了一步。
「飯快涼了，你們先吃，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書房。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反手把門帶上了。
李慕看著她的背影，一頭霧水。這丫頭今天怎麼怪怪的？
他扭頭看了看旁邊還在喘粗氣的宋雨琪，她也一臉茫然地盯著門口。
李慕站起身來，拍了拍宋雨琪的腦袋。
「行了，彆氣了，吃飯去。」
宋雨琪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被按在桌上挨了一巴掌這事兒，她能記一輩子。
李慕笑了笑，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回頭。
「對了，勸你一句。」
宋雨琪警惕地看著他。
李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的位置頓了頓，悠悠開口：「再氣下去，本來就不多的東西，可就真沒了。」
宋雨琪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低下去，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李慕！！！」
咆哮聲穿透了整層樓。
隔壁房間，剛鎖上門的楊超月被嚇得手機掉在了地上。她哆嗦著把手機撿起來，搜索框裡默默敲了一行字：
「怎麼判斷老闆是不是變態，急，在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