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著,外出送貨的沈峰迴來。
新的一個月,白金銷售再創新高,沈峰的提成也跟著上漲,他現在幹勁十足。
顧岩出言鼓勵了兩句,又跟沈峰了解了他跑銷售的情況。
經過近四個月的開墾,燕京各區大大小小的修理廠沈峰幾乎走了個遍。
當然了,現在成規模的修理廠大多是國營的,靠著四環修理廠的翻新件是很難打進去的。
沈峰現在拿下來的基本都是集體修理廠,現在他已經拿下了二十多家修理廠、修理部。
未來修理廠的零件翻新業務繼續擴大,這些都是寶貴資源。
在沈峰侃侃而談之後,顧岩讚許地點了點頭,又說起了要擴大零件翻新業務的想法。
然後轉頭對張平原說:「老張,零件翻新業務要發展,你們倆通力合作。
發電機調節器和水泵的業務如果開展順利,以後就讓沈峰當個副廠長吧,專門負責二手零件的翻新和銷售。」
兩人聞言都是一愣,但跟張平原的錯愕不同,沈峰充滿了驚喜。
張平原這個人沒什麼權欲,他也知道顧岩這不是在跟他商量。
短暫的錯愕後,他點了點頭,「好,本來這攤事也都是沈峰來負責的。」
顧岩對沈峰說:「接下來你的任務是要把業務做好。」
沈峰亢奮地答道:「是。」
顧岩又看向張平原:「老張,接下來你可以嘗試招幾個技術人才,現在咱們是翻新零件,以後未嘗不能自己造零件。
張平原也變激動起來,「經理,您是說以後我們要造零件?」
「能不能造零件,還看廠子的發展。
不過,事在人為,你們說呢?」
沈峰和張平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起的鬥志。
「沒錯,事在人為!」
在四環修理廠待了半天,臨近傍晚,顧岩來到了燕京飯店。
他先上樓去敲了敲上官雪的房門,本想跟她打個招呼。
今天請羅向東是商務局,不方便帶她一起,但既然來燕京飯店了,肯定要打個招呼。
見上官雪不在,顧岩便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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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店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接到了羅向東和何向兵。
一番恭喜後,顧岩領著兩人來到了燕京飯店的東樓。
他口中「新開的日式料理」就在這裡,名叫「五人百姓」。
背後是燕京飯店和日本京樽株式會社成立的合資公司燕京飯店京樽日本料理有限公司。
五人百姓上個月17號剛剛開業,是燕京第一家日料店。
餐廳門口就是京都味道的建築風格,入口還有一道松木照壁,照壁上懸掛著餐廳開業的留念照片。
步入餐廳,大廳是如今常見的水磨石地面,用木格隔斷分割出了餐席,木桌、粗布座墊,上方掛著老式的白熾吊鏈燈。
濃濃的日式風情,連服務員穿的都是和服。
羅向東滿眼新,「你倒是會挑地方。他們這服務員不會都是日本人吧?」
「日本人可雇不起。不過我聽說,他們這的管理人員確實都是日本人。」顧岩笑著說了兩句,又對服務員說:「要間和室。」
服務員引著三人來到兩側都是木格扇門的走廊,拉開其中一間。
房間是典型的和室,地上鋪著榻榻米,正中間放了一張矮木桌,牆角有裝飾用的素色瓷瓶和干枝。
「幾位,入內請先脫鞋。」
這回不光是羅向東,連何向兵也跟著嘖嘖稱。
入座到了點菜環節,看著菜單兩人都有些底氣不足,菜單是中日雙語的,字他們都認識,但對菜品根本不了解。
顧岩見狀便做主點了幾道菜,等酒菜上來,他沖羅向東伸了伸手,「羅哥,嘗嘗。」
羅向東看著刺身拼盤感覺有些接受不了,轉頭夾了一口壽司拼盤裡的三文魚手握塞入口中。
何向兵有些期待地看著他,「羅哥,怎麼樣?」
「挺好吃,就是有點清淡。」
「小日本的飲食就這特點,吃個新鮮還是可以的。」
顧岩隨口說著,夾了一塊鯛魚刺身,沾了點蘸料放入口中。
何向兵見狀,也學著他的動作吃了一塊,魚肉剛進嘴,他的臉就皺成苦瓜。
「這什麼玩意啊!小日本兒就吃這玩意?難怪一個個長那麼矮。」
羅向東被他逗哈哈笑了兩聲。
第一次吃日料,何向兵和羅向東都不太習慣,但一想到這頓飯要三四百塊錢,兩個人還是皺著眉頭一口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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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菜,酒他們也喝不慣。
餐廳里只有日本進口的清酒和瓶裝的朝日啤酒,何向兵嘗了一口清酒就死活不肯再喝了,最後三人喝的都是啤酒。
整個吃飯的過程,除了最開始顧岩說了兩句恭喜羅向東升職的話,三人誰也沒有提工作上的事。
直到酒足飯飽,羅向東才主動開口問道:「岩子,我記你那車隊成立了還不到兩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又要指標?」
「這不是上面的政策放開了嘛,利好我們這些集體車隊啊。
現在有發展的條件,我當然不能錯過。」
「聽你這意思,這一批指標還不夠?」
顧岩沉吟著說道:「如果理想的話,今年起碼還要再添一批車,爭取做到50輛的規模。」
羅向東手中的筷子碰到裝壽司的盤子,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臉上滿是驚愕,「你說多少?」
」」「小」「說」「網」「手打」「更新」
隨即不等顧岩回答,他又說:「我記你們才10輛車吧?算上這一批申請的指標,也就22輛。」
「這不是還有大半年嘛。」顧岩輕笑著說。
羅向東望著他,「你放衛星啊?」
顧岩說:「這也是為了服務大眾嘛,現在老百姓和外賓乘車難的問題多嚴重啊,我們這也是響應國家號召。羅哥,你可支持我們啊!」
「你這帽子扣太大了。」羅向東苦笑一聲,又正色起來,說道:「你把車隊管好就行,只要守規矩,發展肯定不成問題。」
顧岩端起酒瓶,「這點你放心,我們一定踏踏實實做事。」
吃過飯,何向兵送羅向東離開,顧岩則又上了樓,敲響上官雪的房間門。
片刻後,房門從裡面打開,穿著一身粉色真絲睡衣的上官雪站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
顧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蓬鬆的波浪捲髮散落胸口的肌膚上,襯胸口的波濤更加洶湧白膩,尺度驚人。
上官雪緊了緊睡衣,嗔道:「往哪兒看呢?」
顧岩伸手去攬她的腰,「請人吃飯,就在樓下。剛才我上樓,你沒在。」
「下午去僑辦辦事了,後來路過雅南單位,想著去看看她,等了一會兒她也沒回來。」
兩人走進房間,上官雪按著顧岩讓他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了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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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辦那邊的手續辦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外交服務局辦齊家園公寓的租賃手續。」
「那明天我陪你去。」
「你沒事?」
「什麼事也沒你的事重要啊!」
聽著甜言蜜語,上官雪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卻不料顧岩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扯,她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栽進顧岩的懷中。
她整個人被顧岩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住,四目相對,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上官雪不由有些慌張。
「幹嘛呀!」
她掙扎著要起身,卻因力氣不夠大,失敗地坐了回去,身下頓時傳來某種異樣堅挺的感覺。
只是一念之間,她便明白自己碰到了什麼,臉頰頓時感到一陣發燙。
顧岩本來就喝了酒,上官雪身上只有一層真絲睡衣,體溫隔著輕薄的真絲傳遞過來,帶著沐浴後淡淡的紫羅蘭香氣,帶給他強烈的刺激。
他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握著她那條白皙瑩潤的胳膊的手指收緊,在上面留下了幾道印跡。
顧岩輕聲地呼喊著她的名字,上官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灼熱起來,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將臉埋進他的肩頭。
蓬鬆的長髮如瀑布般吹落,掃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又酥又癢的感覺。
顧岩的手收更緊了,一手箍住她的胳膊,一手托著她膝彎下的肌膚。
顧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裡仿佛燃著烈火,聲音里充滿了侵略性:「今晚……」
「噹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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