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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章 陳宏下線

2026-05-23 08:55:27 作者: 風來落雨

  陳宏的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劉大寶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去吧去吧。路上慢點,看完了趕緊回來,不能耽誤幹活。」

  「謝謝劉書記。」陳宏低聲說了一句,轉身的時候他猛地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周牧雲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看著他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周牧雲不動聲色地抬腕看了看手錶——晚上八點整。從這裡走到公社,就算是腿腳利索的人,也要兩個來小時,更何況他現在一瘸一拐的。而且這條小路荒無人煙,晚上連個亮都沒有,最是適合「處理」麻煩。

  屋裡的幾人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繼續喝酒聊天。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周牧雲再次看了看手錶。

  劉大寶注意到了,笑著說:「怎麼了牧雲?是不是太晚了,困了?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不用陪我們。」

  「不困不困,」周牧雲笑著擺了擺手,「就是看看幾點了。我先去上個茅房,回來再跟你們好好喝幾杯!」

  「行,快去快回,我們等著你!」劉全揮了揮手。

  周牧雲起身走出堂屋,反手帶上門。院子裡靜悄悄的,他確認四下無人,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真氣瞬間運轉起來,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道輕煙般飄出了院子,悄無聲息。

  出了村,來到一片沒人的荒地里,周牧雲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張來之不易的神行符。

  他將符紙捏在指尖,閉上眼睛,默念神行咒:「天清地寧,日月光明,吾奉敕令,符到即行。六丁護我,六甲隨形。足底生雲,萬里如庭。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念完,他將真氣注入符紙,然後「啪」的一聲,將神行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剎那間,一股輕盈無比的力量從符紙中爆發出來,瞬間傳遍全身。周牧雲只覺得身體一下子輕了幾十斤,腳下像是踩在了雲朵上一樣。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竟然「嗖」的一下竄出去了十幾米遠!

  「好快!」

  周牧雲心裡一驚,隨即大喜過望。他再次發力,腳下生風,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著公社的方向飛奔而去。

  路邊的樹木、田埂、土坡,全都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黑影,飛速向後倒退。夜風在耳邊呼嘯,颳得他臉頰生疼,腳下幾乎不沾地面,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殘影在夜色中掠過。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看路,憑著感覺就能輕鬆避開所有障礙物。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比之前單純用武學趕路,快了何止十倍!

  僅僅四分鐘,周牧雲就看到了前方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影。

  陳宏正低著頭,艱難地往前挪著步子,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周牧雲,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個能要他命的人,已經追了上來。

  「一個多小時才走了這麼點路,真是廢物。」周牧雲心裡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就到了陳宏身後。

  不等陳宏反應過來,周牧雲抬起手肘,帶著渾厚的暗勁,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咔嚓」一聲脆響。

  陳宏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當場氣絕。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周牧雲拍了拍手,語氣平淡。他蹲下身,搜了搜陳宏的身,只摸出了七十八塊錢和幾張糧票,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將錢揣進兜里,心念一動,就把陳宏的屍體收進了空間。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兩分鐘,地上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一切,周牧雲再次默念咒語,神行符的力量再次爆發。他轉身向著復興大隊的方向飛奔而去,依舊是風馳電掣,轉瞬即逝。

  

  回到劉大寶家的院子外,周牧雲算了算時間——從出去到回來,一共十二分鐘。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叼在嘴裡,然後推門走進了堂屋。

  「哎喲喂!你可算回來了!」劉全指著他大喊,「上個茅房上了十幾分鐘,我們還以為你掉糞坑裡了,正準備拿杆子去撈你呢!」

  周牧雲吐了個煙圈,慢悠悠地說:「黑燈瞎火的,路不好走,不得慢點啊。萬一摔溝里了,誰陪你們喝酒?」

  「行行行,算你有理!」劉全拿起酒壺,給周牧雲倒了滿滿一杯,「剛才可是你說的,回來要跟我們好好喝!今天誰也別耍賴,不醉不歸!」


  「劉全,你可悠著點。」劉大寶笑著說,「說實話,你還真不一定能拼得過牧雲。」

  「拼不過也不丟人!」劉全一拍胸脯,「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我都這把年紀了,他還年輕著呢!來,幹了這杯!」

  幾人再次舉杯,開始了新一輪的拼酒。周牧雲運轉真氣,將酒氣源源不斷地逼出體外,酒量深不可測。

  沒過多久,劉全第一個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嚕。接著是劉永剛、陳海、陳山,最後連劉大寶也扛不住了,一頭栽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劉大寶第一個醒過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看著滿地的空酒瓶子,心疼得直抽抽:「哎喲我的酒啊!昨晚六個人喝了十幾斤糧食酒!擱平時夠我喝一個月的!這群小子也太能喝了!」

  不過好在是純糧食酒,雖然喝得多,第二天醒來腦袋卻不疼。幾人陸續醒過來,不會有人知道,在那個寂靜的夜晚,有一個麻煩,永遠地消失在了通往公社的小路上。

  地里的春耕已經幹得熱火朝天。周牧雲背著藥箱坐在田埂上,正看著老把式們趕牛耕地,就看見劉全和劉永剛一前一後,偷偷摸摸地從地里溜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

  「牧雲!牧雲!」劉全壓低聲音喊,左右看了看沒人,才湊到周牧雲身邊坐下,「跟哥說實話,昨晚你是不是耍詐了?」

  周牧雲一臉茫然:「耍詐?我耍什麼詐了?」

  「還裝!」劉永剛也湊了過來,一臉不服氣,「昨晚我們五個大老爺們,愣是沒喝過你一個人!最後全喝趴下了,就你跟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就走了,這正常嗎?」

  「就是!」劉全拍著大腿說,「我跟永剛琢磨了一早上,你肯定是偷偷回家吃醒酒藥了!說吧,是不是趁上茅房那十幾分鐘,跑回去吃藥了?我們都算好了,那點時間剛好夠跑個來回!」

  周牧雲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倆可真能瞎琢磨。我上茅房就是上茅房,吃什麼藥啊。」

  「不可能!」劉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喝了幾十年酒,就沒見過你這麼能喝的!三斤多白酒下肚,臉不紅氣不喘,說話都不帶打顫的。要不是吃了醒酒藥,打死我都不信!」

  「真沒吃。」周牧雲擺了擺手,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你說的能增加酒量、醒酒的藥,確實是有的。我以前看一本古醫書,上面記載過好幾個方子,喝之前吃上一顆,千杯不醉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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