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植空間內，姜小樂望著面前低頭甩尾的大傢伙，也是一臉的疑惑。
你是牛，不是狗啊！
你搖尾巴？
再看到一旁「喵喵」叫喚的來福，姜小樂有理由懷疑！
眼前這頭大傢伙，可能已經帶了些靈性。
野生氂牛，從小跟著人長大，而且是一直生長在這一片草原上。
真要說帶著些靈性，或者晉升為白色以上的靈物，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在外頭被大傢伙攆，姜小樂只感覺壓迫感十足。
如今看著大傢伙在自己跟前搖頭晃腦的像只小狗樣，他又覺著好笑。
果然，外在和內在它是不一樣的，塊頭大確實挺唬人。
沒多會的功夫，來喜和來壽也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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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喜站在氂牛頭頂，來福這隻胖貓窩在大傢伙的背上。
只有來壽體格子太大，只能在旁邊趴著等姜小樂投餵。
來壽這隻老龜，對於新人並不感興趣，他只對主人手裡的魚和水惦記的不行。
氂牛身上多了兩個小傢伙，它也不在意，還是站在那兒對著姜小樂搖頭晃腦，偶爾擺擺尾巴。
不時地還把頭伸到姜小樂的手下，想讓他摸摸。
一副很通人性的模樣。
這架勢倒是讓姜小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一頭牛嘛，收進種植空間他也不怕人發現，剛剛在外頭情況還緊急。
本想著眼前這頭大傢伙可能會傷到別人，他才先將大傢伙收進來，後面再放出去。
可現在這情況，他倒是有些捨不得了。
動物，而且還是通些人性的動物，誰都稀罕。
就和普通人家養的貓貓狗狗一般，但凡稍微機靈一點，家人都得稀罕的不行。
望著眼前的大傢伙，姜小樂抓了抓頭皮。
而後轉念一想，也沒多大的事！
既然想養那就留下，也不是養不起。
想到這裡，姜小樂心中一動，一堆混著玉米渣的青貯和一桶海蘊泉水便被招了過來。
伸手拍了拍大傢伙的腦袋：「吃吧，咱爺倆能遇上也真算是緣分。」
「老爺以後養你了，但可不能白養啊！」
「你體格子這麼好，改天老爺給你找幾個老婆。」
「你也給老爺，努努力！」
大傢伙自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知道被摸的很舒服。
跟前的草和水，想吃！
姜小樂也沒攔著這頭大傢伙，在它吃草料的間隙，少年心中一動，便給它新搭了個窩棚。
窩棚就在院子旁邊，並沒有和雞圈豬圈牛圈在一塊。
在姜小樂的心中，有了靈性的動物，即便是只有一點，那也和普通的牲口不同。
牲口待宰，靈物得慢慢養！
每一樣靈物自帶的屬性都異常驚人，但靈物這玩意又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姜小樂才把來喜也收下了，如今又多了頭大氂牛。
只希望往後日子久了，它們都能再進化。
這也算是姜小樂心中的一個盼頭。
給大傢伙安頓好，又給來福幾個添了些吃食，姜小樂才出了種植空間，回到了巷子中。
時間過去了近半個小時，原先鬧哄哄的外頭如今也安靜了下來。
姜小樂回到巷子後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便拿出塊黑布蒙住了臉，連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以往去黑市的破衣爛裳。
按照原路轉了個彎，姜小樂看到那熟悉的大門，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讓你見死不救！
「哐~」的一聲，門框都抖了抖，一層層的土屑直往下掉。
動靜屬實不小，鬧得門內的男人都不敢靠近門框。
待過了幾秒鐘沒了動靜，男人才通過門縫往外頭看了一眼。
可也就是這一眼，讓男人腦門子差點沒氣得冒煙！
哪兒有什麼牛，是有人踹他家屋門，踹門的傢伙還在不遠處跺腳呢！
「砰」一聲門被推開，男人看著姜小樂的背影就是破口大罵：
「你嘛個臭**」
「你別跑！」
那姜小樂還能等著嗎？
少年是拔腿就跑，那速度看得男人只以為見鬼了呢。
這大晚上的，自家門前有人跺腳，然後一溜煙的工夫沒了影子，這場景看得男人身子都抖了抖。
也不敢再追，男人連忙縮了回去，把門栓上。
「出蓋，誰呀？」
「不知道，遠看像個人，近看沒了影，挺邪門的。」
「但看著黑布隆冬，挺像夏格日山里藏著的黑牛魔。」
......
姜小樂還不知道他已經多了個新身份，此時的他換了穿著、蒙了臉，自然有別的事情要辦。
根據大氂牛的記憶碎片畫面，姜小樂走走停停間，終於找到了老牧民的家。
一個在這裡很常見的黑牛毛帳房，黑牛毛帳房內還亮著燈。
姜小樂也沒進去，將幾袋玉米面、一些奶粉、少量去了包裝的罐頭和餅乾放在了屋前。
而後抬手用短木棍輕輕敲了敲帳前立著的木立柱，咚咚幾聲沉響，傳進帳里。
待聽到裡頭的動靜，姜小樂才轉身快步離開。
說實話，占便宜這種事姜小樂也喜歡，但他絕對不會占老百姓的便宜。
這頭大氂牛再瘦那也能殺出五六百斤肉來，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不說兩千塊，一千五百塊肯定沒問題。
這種大物件，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那就是命！
突然間，家裡最重要的物件丟了，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最後鬧出人命來，都不稀奇。
關於這種事兒姜小樂實在聽說過太多了，別說一頭牛，就是一隻雞有時候也能救命！
也就是老牧民心頭有賣牛的想法，不然他也不會考慮留下這頭牛。
姜小樂甚至都敢打包票，此時的黑牛毛帳房內，人絕對不齊。
老牧民、老牧民的家人，這時候肯定還在找牛呢。
事實上，他的猜測一點沒錯。
黑牛毛帳房內此時就剩下一個老婆子和兩個小娃娃，其他一個大人都沒有，全到了外面找瘋牛。
自家的牛瘋了，家裡人也瘋了。
沒頭沒腦的整個縣城瘋找，甚至家裡年輕的幾個已經找上親朋友好往草原方向摸了過去。
活要見牛、死要見屍。
這是一家人的希望！
三個小時後，姜小樂已經在床上打起了呼嚕，另一邊老牧民才全身是汗地回了家。
他年紀大了，找尋的地方近了些，幾個孩子這時候還在草原上。
此時的他走到家門前，整個人沒了一點精神。
身子軟塌塌，走路都得靠手上的木棍撐著身體，哪兒有一點白天那種精神抖擻的樣子。
氂牛發瘋走丟，像是直接抽空了他整個人的精氣神。
行屍走肉般掀開帘子進了帳房，可隨即一股香味就撲面而來。
「老頭子，你回來了！」
老頭吸了吸鼻子，再看到鐵爐子上貼著的餅子，就張了張嘴：
「真不活了？」
「老婆子，你真給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