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芝在旁邊笑道：「能買，不過不能全買糖。」
秦星煙認真想了想，把紅包抱在懷裡：「那我先存著。」
范成功聽得直樂：「這孩子小小年紀，倒是看著很穩重。」
另外幾個孩子聞言，轉身把紅包塞到姜夏的手裡：「媽媽幫我存。」
眾人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從范家出來後，姜夏跟秦雲海兩人又帶孩子們去了顧老爺子家。
顧老爺子性子直，見到姜夏便先問：「服裝店準備得怎麼樣了？你之前說要開店，別只顧著折騰，帳目和貨源都得安排好。」
姜夏笑著回答：「顧爺爺放心，雲河管帳，雲湖負責外面的事情，加工坊那邊的貨源也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行。」顧老爺子點點頭，又看向四胞胎，「孩子們可真精神。來，喊顧爺爺。」
四個孩子齊聲喊人，聲音一大一小，快慢不一，聽得王翠花笑個不停。
顧老爺子從柜子里拿出四個紅包，遞給孩子們後，沒忍住的叮囑道：「開店做生意，最要緊的是實在，衣服好不好，客人穿上就知道，只要東西過硬，生意不會差。」
姜夏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她做生意又不是只做這一筆買賣。
她可是要開連鎖店的。
顧老爺子滿意地嗯了一聲：「你這個性子我放心，要是有人仗著關係來找麻煩，你別客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知道了，顧爺爺。」姜夏笑著應下。
「老爺子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看著的。」秦雲海雖然在部隊裡很忙，但是關於自家媳婦兒的事情，他還是很上心的。
包括培訓的那些安保人員，秦雲海抽空的時候還會親自過去把人操練一遍。
就是擔心關鍵時刻掉鏈子。
「你們都是靠譜的孩子。」顧老爺子一聲嘆息，「就是看見你們要做什麼事情，我自己會忍不住的擔心。」
「顧爺爺，我們都明白的。」姜夏清楚對方是真的關心她。
有這樣的長輩，她也是很感激的。
這一趟拜年，連續走了三天。
該去的長輩、親朋都走了一遍，孩子們的紅包收了不少，姜夏也忙得腳不沾地。
等回到家裡，她才發現四個孩子已經累得靠在秦雲海身邊睡著了。
秦雲海一手抱著兩個，另外兩個趴在他腿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
姜夏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才輕聲問：「累不累？」
「還行。」秦雲海伸手拉住她：「媳婦兒，過完年是不是就要忙店裡的事了？」
「嗯。」姜夏坐到他身邊，「暖姜閣的第一家店先穩定下來，接著就開分店，京市這麼大，不能只靠一家店。」
秦雲海看著她：「你已經想好開在哪裡了？」
「差不多了。」姜夏點頭，「東城、西城、菜廠、輝煌街，都要有店。以後還要做成自己的品牌，不只是賣衣服。」
秦雲海聽得認真，最後笑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永遠支持你。」
姜夏聽著這話，抱著他親了一口。
秦雲海眸光一暗，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
時間轉眼來到了二月十五這天。
也是暖姜閣正式開業的日子。
為了這間店，姜夏準備了很久。
店鋪位於京市一處熱鬧的街面上，面積是附近最大的商鋪之一，上下兩層，門面寬敞，窗戶擦得透亮。
店門上方掛著一塊深色牌匾，暖姜閣三個字是姜夏親自寫的，字體清秀又有力量。
店裡掛滿了新款衣服。
春裝、薄外套、襯衫、長裙，還有適合上班和日常穿的套裝，全都按照款式和顏色分區擺放。
為了讓顧客一眼就能看懂，劉艷敏還特意做了幾套搭配，連圍巾和布包都配好了。
秦雲湖和戚珍珠已經提前宣傳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把姜夏準備的宣傳計劃執行得很好，暖姜閣有京市少見的新款式，料子好，做工細，開業前三天還有優惠。
姜夏的宣傳很新穎，看過的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少人路過時都會停下來問兩句，有的人甚至專門從別的胡同趕過來，就想看看這家店到底有什麼不同。
早上店門剛打開，外面便排起了隊。
秦雲河坐在收銀桌後，手邊放著帳本、算盤和零錢。
他今天穿得格外整齊，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亂，面對不斷湧進來的客人，手上動作快得很：「這件是三十六塊，您給四十，找您四塊。」
「同志，您買的兩件衣服要分開裝，袋子在這邊。」戚珍珠幫一個客人包好衣服說道。
劉艷敏的聲音也從前方傳來：「別急，後面還有尺碼，我讓人給您找。」
樓上樓下到處都是人。
劉艷敏帶著店員介紹衣服，戚珍珠負責挑選搭配。
戚珍珠雖然有自己的優越感，可一到賣衣服的時候，嘴皮子利索得很：「您看這件，顏色不扎眼，平時上班穿很合適，要是想顯得精神些，再配一條這樣的圍巾，整個人看起來就利落了。」
那位女客人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越看越滿意：「我以前怎麼沒見過這樣的款式？」
戚珍珠笑道：「我們這是新做出來的，別處還沒有呢。」
顧客當場就買了下來。
姜夏則在店裡來回照看。
有人問面料，她便過去解釋。
有人挑不到合適的尺碼，她便讓店員重新拿。
一名年輕姑娘拿著件淺藍色外套，猶豫了很久：「同志，這件我很喜歡，可我皮膚黑，穿這個會不會不好看？」
姜夏走過去，從旁邊取了一條米白色圍巾搭在她肩上：「這樣看呢？」
姑娘站到鏡子前，臉上的遲疑慢慢變成了驚喜：「好像真的不一樣。」
「顏色不用避得太過。」姜夏說道，「你本身五官清秀，淺色能提精神，只是領口空著，看起來會單調，搭一條圍巾就好了。」
姑娘抿著嘴笑：「那我買了。」
旁邊幾個人聽見，也跟著圍了過來：「同志，那這件呢？」
「我個子矮，適合穿長裙嗎？」
「有沒有適合孩子穿的？」
姜夏一一看過去，店裡的人越來越多。
秦雲海今天也從團里趕了回來，穿著暖姜閣里的深色外套，站在門口維持秩序。
男人身材高大，站在人群里格外顯眼，不少女客人經過時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戚珍珠忙裡偷閒，湊到姜夏旁邊小聲說：「四弟妹，你家雲海往門口一站，比招牌還招人。」
姜夏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秦雲海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