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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橫穿大漠,班師回燕

2026-10-07 22:52:54 作者: 書扎水泥面

  部族使者策馬趕赴燕軍大營,求見溫秀談判,姿態妥協卻有底線:

  「燕王,我等願獻上部分牛羊,犒勞大軍、以求通路。但牧群乃是我族活命根基,還請燕王留半數牲畜,容我族存續活命,不可盡數掠奪!」

  溫秀聞言,居高臨下、淡然發笑,眼底毫無半分憐憫:

  「本王要的,就是全部。盡數歸我,一頭不留。你們,又能如何?」

  寸步不讓、霸道至極。

  使者面色煞白、含恨而歸,談判徹底破裂,草原聯軍誓死一戰。

  開戰之初,燕騎盡數散掠、兵力分散、小隊行動,未能及時聚攏結陣。

  兩千遊牧聯軍借著地形熟悉、隱蔽突襲、集中兵力圍殺零散燕騎小隊,果然占到便宜,猝不及防之下,斬殺、傷俘數十燕卒,給燕軍造成了不小的折損。

  草原各部士氣大振,以為外敵可拒、家園可保。

  可短暫的僥倖,轉瞬便是滅頂之災。

  

  溫秀很快摸清敵軍動向,即刻傳令:收攏各部、放棄散掠、全軍合圍、聚而殲之!

  六千精銳燕騎迅速集結、列陣合圍、鐵蹄鎖死荒原,將兩千雜牌遊牧聯軍死死困在開闊草灘之上。

  這群臨時拼湊、裝備簡陋、軍紀全無、各自為戰的草原烏合之眾,面對百戰精銳、結陣衝殺、殺伐有序的燕騎主力,瞬間高下立判。

  一場單方面碾壓的血戰就此展開。

  馬蹄踏碎草甸、刀鋒收割性命,遊牧聯軍拼死搏殺、亡命抵抗,卻根本破不開燕騎軍陣、擋不住鐵蹄衝鋒。

  不多時,兩千草原聯軍盡數潰敗、死傷殆盡、無一人逃脫。

  為震懾整片豐州草原、立威塞外、讓所有蠻夷記住招惹大鄴朝廷的代價,溫秀下令:

  盡數斬首、堆屍築京觀。

  累累屍骸堆成高聳土丘,血腥慘烈、震懾四野。

  又因先前零散燕卒折損、兵士心懷怨怒,大勝之後,燕軍開啟瘋狂報復性屠戮。

  鐵蹄橫掃豐州全境,逐帳清剿、逐部掃滅,不問老幼、不分男女、但凡遊牧部族,盡皆清算。

  昔日喧囂混雜、部落林立的豐州草原,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氈帳焚盡、炊煙斷絕。

  經此一役,豐州遊牧十不存二,慘烈空前、荒原泣血。

  也正是這場徹底的屠戮,「腐刑王」暴虐嗜殺、鐵血無情的威名,徹底響徹整個漠南草原。

  世人皆知燕王狠絕、觸之即滅、絕不留根。名聲愈惡、凶名愈盛,卻再無草原部族敢輕易捋其虎鬚。

  此戰之後,燕軍盡數收掠戰利品,得牛羊五萬餘頭,滿載海量牲畜、無數珍寶、糧草物資,折合戰利價值逾百萬貫。

  休整整編完畢,溫秀率領五千燕騎,攜五萬牛羊、一萬餘党項女俘、三千隨軍僕從,浩浩蕩蕩,踏上橫穿千里大漠、返還燕國幽州的歸途。

  大漠行軍,不同於中原坦途。

  數萬牲畜、上萬戰俘僕從隨行,隊伍龐雜、拖累極重,行進速度極為緩慢。

  溫秀卻不急、悠然自得。

  白日裡塞外烈日灼灼、燥熱襲人,大軍徐徐前行、逐水草而牧;入夜後大漠降溫凜冽、寒風刺骨,需重衣裹身、篝火野營。

  他日日閒坐馬背上,縱觀塞外蒼茫天地、長河落日、大漠孤煙,夜宿荒原、架火烤肉、飲酒閒談,一路緩緩東歸,好不逍遙自在。

  歸途漫漫,人心浮動。

  入夜駐防之際,屢有殘存党項青壯、逃散殘餘,趁著大漠夜色漆黑、營帳遼闊、防守疏漏,悄然潛營、製造混亂、從而伺機救人。

  幾輪夜襲騷亂下來,陸續有一兩千党項女俘趁亂逃入大漠、不知所蹤。

  麾下將領憂心損耗、稟報追責,溫秀卻毫不在意、淡然置之。

  於他而言,萬千戰俘本就是戰利品、可多可少、可有可無,逃失千餘人,不過是些許微末損耗、少了幾分戰利,無傷大雅、不足掛齒。

  與此同時,一路隨行所見,讓溫秀生出長久維穩、安穩歸程的心思。

  他眼見連日行軍之中,兵士時有調戲欺凌女俘、私下滋擾,於是即刻嚴頒軍令、整肅軍紀:


  「自今日起,所有党項女俘,已然歸我大燕、即為燕國未來子民!全軍將士,嚴禁私刑欺凌、姦淫調戲、無端苛待,違令者,立斬不赦、絕不姑息!」

  此刻的燕軍士卒多為良家子出身,已有恪守忠君報國之心,加之溫秀積威深重、殺伐極嚴、軍令如山、無人敢犯。

  高壓軍令落地,全軍肅然遵從。

  自此之後,上萬女俘再無兵士騷擾欺凌,得以安心隨軍,日日負責洗衣做飯、整理營帳、放牧趕畜、打理雜務,安穩隨軍東行。

  這一日,大軍就地駐營休整、牧馬歇腳。

  斥候快馬急報:

  西北方韃靼乞顏左兒部,趁我軍駐防鬆懈,悄然擄走七名在外放牧、撿拾柴草的女俘!

  聽聞有人竟敢虎口奪食、搶奪他的戰俘、冒犯他的戰利品,溫秀瞬間勃然大怒。

  他縱橫塞上、威震草原,向來只有他掠奪他人,從未有人敢反向侵奪、捋他虎鬚!

  區區小小草原韃靼部落,也敢欺他燕軍、搶他燕國子民?

  好大的狗膽!

  溫秀即刻點齊精銳鐵騎,親率兵馬,直奔乞顏左兒部駐地而去。

  這支乞顏左兒部,不過千人小部,世代依附遼國、偏居漠南邊角,常年謹小慎微、不敢招惹強軍。

  部落首領巴阿禿兒聽聞大股燕騎壓境、塵煙漫天,心中驟然驚懼,不敢迎戰,連忙親率三百部落精銳勇士出營恭迎,姿態極盡謙卑,對著前來的燕軍連連示好,借遼庭之名自保:

  「遠方來的朋友,不知來此所為何事?我乞顏左兒部,奉大遼皇帝為宗主,早已臣服、安分守己,從未得罪上邦!」

  通譯將話語轉述完畢,溫秀眉眼冰寒、毫無暖意,冷聲怒斥:

  「誰與你是朋友!」

  「本王乃大鄴當朝燕王!」

  「你部膽大妄為,劫掠我軍戰俘、搶奪本王子民,做下惡事,還敢佯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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