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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權利的遊戲

2026-05-24 10:57:05 作者: 該暱稱又被使用了啊

  路虎駛入南肯辛頓區。

  車身在維多利亞風格的紅磚公寓群中穿行,無聲地滑入深夜。

  「老闆。」

  里奧的聲音從前排傳來,被車內通訊系統過濾得沒有一絲情緒。

  「A組加密通訊。三輛車,十二個目標,全部攜帶自動武器。他們在等我們。」

  伊森靠在後排座椅上,沒有睜眼。

  車廂內,只有儀錶盤的幽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

  「停車。」

  伊森開口。

  里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老闆,這是個陷阱。」

  「我知道。」

  路虎在距離艾米莉亞公寓五十米外的街口,無聲停下。

  伊森推開車門。

  倫敦午夜的冷空氣,帶著潮濕的霧氣,瞬間灌滿車廂。

  他站在空曠的街道上,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燃。

  

  咔噠。

  打火機的金屬蓋彈開,發出一聲脆響。

  一小簇火光亮起,短暫照亮了他平靜的側臉,旋即熄滅。

  這火光,就是信號。

  街對面陰影里的那輛黑色捷豹,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的男人走下來,步履平穩。路燈的光線從他身後斜射,在他手腕上拉出一道反光。

  江詩丹頓的腕錶。

  以及腕錶旁邊,那個烙印在皮膚上的紋身。

  雙翼獅鷲。

  「克拉克先生。」

  風衣男走到距離伊森十米的地方,停下腳步。

  「我的僱主想和你談談。」

  伊森吸了一口煙,將煙霧緩緩吐出,白色的煙氣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他彈了彈菸灰。

  「你的僱主,阿爾弗雷德,已經在沃勒頓莊園簽了股權轉讓協議。」

  他的聲音很平,卻清晰地傳遍了這條寂靜的街道。

  「你現在效忠的,是一具屍體。」

  風衣男的身體僵住了。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信仰崩塌的震驚讓他無法動彈。

  他猛地伸手探入懷中。

  那裡,藏著他的武器。

  晚了。

  在他伸手入懷的瞬間,里奧的子彈已經到了。

  消音器發出一聲沉悶的、被壓抑的聲響。

  噗。

  風衣男的右側膝蓋,炸開一團血霧。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

  幾乎在同一時刻。

  街道兩側公寓樓的陰影里,A組的作戰人員從不同的窗口、天台、防火梯,同時開火。

  噗、噗、噗。

  被壓抑到極致的沉悶槍聲,連成一片。

  那三輛車裡的十一個目標,甚至沒來得及將槍口探出車窗,就被來自不同角度的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頭顱或心臟。

  沒有警報,沒有尖叫。

  只有子彈擊碎車窗玻璃的細碎聲響,和彈頭鑽入人體的沉悶聲音。

  頃刻之間,十二個目標便被全部清除。

  一場針對伊森的伏擊,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單方面的屠殺。

  伊森扔掉指間的菸頭,火星在濕冷的地面上閃了一下,熄滅。

  他邁開腳步,踩過一地尚有餘溫的彈殼,走向艾米莉亞公寓的大門。

  他走過倒地的風衣男時,一滴溫熱的血濺上了他的鞋尖。

  公寓的門,開了。

  艾米莉亞·克拉克裹著一件寬大的睡袍,赤著腳,站在門口。

  她顯然是被樓下細微的聲響驚醒的。

  她看著伊森,看著他身後那片死寂的街道,和街道上那些東倒西歪的車輛。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他大衣下擺那片暗紅色的血跡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你……」

  她的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你就是那個……給我發試鏡邀請的人?」

  艾米莉亞後退著,背脊撞上玄關的鞋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鞋柜上的一個小擺件被撞掉,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那些人……」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是黑幫?我不想……我不想卷進這種事……」

  她只是一個在倫敦戲劇學院苦苦掙扎、等待一個機會的小演員。

  而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帶來的那片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是她無法理解的另一個世界。

  伊森走進她的公寓。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那片死亡的寂靜。

  他沒有理會她的恐懼,徑直從大衣的內袋裡,抽出一疊厚厚的劇本。

  他翻到劇本的最後一頁,遞到她面前。

  「我不是來當王后的。我是來當女王的。」

  伊森的聲線平穩,仿佛剛才在街上指揮了一場屠殺的人不是他。

  「這是你的台詞。」

  艾米莉亞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疊劇本上。

  《權力的遊戲》。

  她顫抖著手,接過劇本。

  那段獨白,被紅筆圈了出來,字跡凌厲。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

  是某種被壓抑了二十多年、深埋在血脈里的東西,正在被這句台詞喚醒,即將破殼。

  伊森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地交疊雙腿。

  「辛迪加選中你,是因為他們認為你是我最薄弱的環節。」

  他看著她,像導演審視自己的演員。

  「一個還沒成名的小演員,在倫敦無依無靠。可以被隨意拿捏,用來威脅我。」

  艾米莉亞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但他們錯了。」

  伊森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如炬。

  「你骨子裡流的,是坦格利安的血。」

  「龍,不需要保護。」

  這句話,讓艾米莉亞瞬間清醒過來。

  她不再是那個在戲劇學院跑龍套的小演員。

  她是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是風暴降生。是不焚者。是龍之母。

  她眼裡的淚水還沒幹,但那雙紫羅蘭色的瞳仁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了。

  那是野心。

  是欲望。

  是屬於女王的火焰。

  她站直了身體,抹掉臉上的淚水,動作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我跟你走。」

  她說。

  公寓門口,里奧的身影出現,他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口輕咳一聲。

  「老闆,蘇格蘭場的人到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伊森站起身,走到艾米莉亞面前,朝她伸出手。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獵物。」

  艾米莉亞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遲疑,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洛杉磯。

  先鋒影業總部,地下五層。

  加密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牆上,十二個不同時區的時鐘無聲跳動。

  妮可·基德曼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坐鎮指揮中心,掌控著眼前的龐大數據。

  她面前的咖啡已經冷了。

  「倫敦的警報已經解除。」

  里奧的加密通訊剛剛結束。

  妮可端起咖啡,看著環形屏幕上,班傑明從日內瓦調取過來的實時監控畫面。


  十幾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灣流公務機,正從一個私人機場起飛,航線遍布全球。

  紐約。東京。香港。莫斯科。

  每一個航線的目標,都精準地指向先鋒資本在全球的核心節點。

  那是辛迪加的總動員。

  斬首行動失敗,他們選擇掀翻整個棋盤。

  「妮可。」

  伊森的聲音從加密頻道里傳來,帶著一絲長途飛行後的疲憊。

  「K計劃可以開始了。」

  妮可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好。」

  妮可只說了一個字。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指揮中心的控制台前。

  「班傑明。」

  「在。」

  角落裡,班傑明敲擊鍵盤的聲響從未停止。

  「蘇黎世時間,上午九點。辛迪加控股的日內瓦私人銀行,開盤價每股四百二十法郎。我們的空頭頭寸已全部建立。」

  「第一波。」

  妮可下令,聲音里沒有溫度。

  「釋放阿爾弗雷德在沃萊頓莊園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通過我們控制的所有財經媒體,全球同步發布。」

  「讓市場知道,韋恩企業,已經易主。」

  班傑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行代碼。

  回車。

  轉瞬之間,路透社、彭博社、華爾街日報的伺服器便同時收到了這份匿名爆料。




  蘇黎世證券交易所。

  日內瓦私人銀行的股價曲線,在開盤後不到一分鐘,開始垂直下墜。

  交易員們看著屏幕上那條斷崖式的綠線,臉上血色盡失。

  「第二波。」

  妮可的聲音在指揮中心裡迴響。

  「釋放辛迪加與底特律刺殺案的關聯證據。把我們在半島酒店拿到的所有東西,匿名發送給瑞士聯邦銀行監管局。」

  班傑明再次敲下回車。

  一封加密郵件,從一個位於開曼群島的伺服器發出,悄無聲息地躺進了瑞士金管局主席的私人郵箱。

  蘇黎世時間,上午十點整。

  日內瓦私人銀行的股價,跌破了百分之七十。

  交易所的熔斷機制,被瞬間觸發。

  整個歐洲的金融圈,為之震動。

  妮可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冷掉的咖啡,輕輕啜了一口。

  「下一個,盧森堡。」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門被推開。

  馬庫斯拿著一份剛剛從加密傳真機里列印出來的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妮可,倫敦傳來的。」

  馬庫斯將文件遞給她。

  「伊森已經帶走了艾米莉亞。但辛迪加在日內瓦的核心層,剛剛發布了一條內部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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