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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疼了你阿媽,等你出來我就打你屁股

2026-08-05 22:01:33 作者: 小漁尓

  「蘭德。」

  「蘭德。」

  「嗯?」

  蘭德這些天都在家裡照顧陸羽,巫醫說她就在這幾天生幼崽。

  不敢離開片刻,寸步難行的守著。

  正在清掃院子,就看見伊恩他們來了。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慌張。

  「你們不是去森林抓小獸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問著。

  布魯諾走到桌子前自顧自的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喝了。




  「那黑影帶著一股水域沼澤的氣息,是蛇獸的氣息,但是他卻將我們拍開只捲走了小獸,沒有傷害我們,就很奇怪。」伊恩在接過布魯諾遞來的茶水喝下後,繼續說道。

  「蛇獸?」蘭德眉頭緊鎖。

  蛇族生活在水域的沼澤地里,森林裡也有。

  這種生物噁心的緊,屬於纏著人就不放開的那種。

  只是他沒想到,這蛇獸居然能在幾個獸人手裡搶走獵物。

  而且看他們兩個的神情,這蛇獸還很巨大。

  「你們幾個人進山的。」蘭德問道。

  「我。伊恩林墨,普力,一共七個人。」布魯諾道。

  「七個人一起被拍開?」蘭德追問。

  

  「嗯。」

  蛇獸難纏生的也大。

  這個他一直都清楚,但卻能一下打倒七個人,這確實是他想不到的。

  布魯諾他們的戰鬥能力並不弱,卻被一條蛇獸一擊全部受傷。

  什麼時候森林深處出現這種巨大的野獸。

  如果這都是真的,為什麼這蛇獸卻只是拍飛他們,而沒有將他們吞了。

  「布魯諾你還記得羽族那些痕跡吧!」蘭德問道。

  布魯諾恍然,「你是說……」

  「如果真的是同一隻,那就麻煩了。」

  森林裡出現這種兇猛的野獸,以後大家進入森林深處狩獵也會恐懼受傷。

  還是要想個辦法,將它除掉才行。

  哪怕是為了部落里的族人安全。

  「明天我跟你們一起進山,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將它除掉。」

  「算了蘭德。」

  布魯諾挑著下巴看向屋子裡的陸羽,說道:「陸羽大概這幾天就要生了,你好好在家陪著她。」

  「至於蛇獸,大不了我們不去那片森林捕捉小獸就是,我就不信這玩意還能一直跟著我們。」

  「是呀蘭德,我跟布魯諾安排就行,你不用擔心,好好在家陪著陸羽。」

  蘭德回頭,目光穿過半掩的木門,落在裡屋的床榻上。

  陸羽正側躺著,一隻手搭在隆起的腹部,呼吸均勻,似乎剛剛睡下。

  陽光從窗縫裡擠進來,落在她散開的頭髮上,柔和得像一層蜜。

  他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這些天他幾乎沒合過眼,巫醫說就在這幾天,可這幾天三個字懸在頭頂,比任何猛獸的利爪都讓人難熬。

  他怕自己一轉身,陸羽就疼得叫他,怕她一個人咬著牙硬撐,怕那些他控制不了的事情發生。

  可另一邊,布魯諾臉上的擦傷還沒好,伊恩的手腕一直垂著,剛才端茶時都在抖。

  七個人一起被拍飛,那蛇獸若真存了殺心……

  他攥緊了掃帚柄,指節泛白。

  「蘭德?」伊恩喚了他一聲。

  蘭德回過神,肩膀緩緩松下來,將掃帚靠在牆邊,走回桌旁。

  他拍了拍布魯諾的肩,又看了一眼伊恩的手腕,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頭。

  「好。你們儘量避開那片森林,別往深處走。」

  布魯諾咧嘴一笑,「你放心,我還能跟一條長蟲較勁不成?繞過那片林子,北坡那邊也有小獸,就是遠點。」


  「遠點就遠點,安全要緊。」蘭德說,聲音壓得有些低,「等我這邊……等陸羽生了幼崽,安頓好了,我跟你一起進山。」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到時候叫我。」

  伊恩把茶杯放下,站起身,拍了拍蘭德的手臂:「你安心守著家,森林裡的事有我們。等你回來,蛇獸跑不掉。」

  蘭德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三個人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風吹過來,帶著森林那邊濕潤的草木氣。

  布魯諾和伊恩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布魯諾又回過頭:「對了,蛇獸的事你別跟陸羽提,免得她操心。」

  蘭德扯了下嘴角:「知道。」

  目送兩人走遠,蘭德在院子裡站了很久。

  他能聽見屋裡陸羽翻身時床板的輕響,也能聽見遠處森林傳來的模糊鳥鳴。

  蘭德閉了閉眼。

  屋子裡傳來陸羽低低的呻吟聲。

  他猛地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房間。

  陸羽正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臉上沁了一層薄汗。

  「怎麼了?」蘭德跪在床邊,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去探她的額頭。

  「沒事……」陸羽喘了口氣,抓住他的手,「就是……肚子剛才緊了一下。巫醫說這是要生的前兆,不礙事…」

  蘭德的大手輕輕覆上陸羽隆起的肚腹,掌心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緊繃的皮膚。

  他的聲音低下來,像在哄什麼易碎的東西:「別折騰你阿媽,疼了你阿媽,等你出來我就打你屁股。」

  陸羽被他這副認真模樣惹得一笑,氣息還沒喘勻:「哪裡有這樣的,他還是個幼崽呢。」

  「就是幼崽才要教。」蘭德說得理所當然,額頭貼上去,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從小就教好,以後才懂得疼人。」

  話音剛落,掌下忽然傳來一記清晰的頂動,力道不輕,正好撞在他手心。

  蘭德一愣,低頭瞪著那隻圓滾滾的肚子:「……他還頂嘴。」

  陸羽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往他懷裡靠過去,肚子又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蘭德的話。

  她抓著蘭德的手指按在肚皮另一側,那下面又是一陣輕微的蠕動,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覺到生命的鮮活勁頭。

  蘭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他認得我。」

  「嗯?」

  「我說話,他動。」蘭德的聲音悶悶的,埋在她肩窩裡,「他在應我。」

  陸羽低頭看他,那雙總是沉著冷靜的眼睛此刻微微發亮,像夜裡被火光映著的湖面。

  她伸手揉了揉他後腦的短髮,語氣軟下來:「你天天對著他說話,他當然認得你。」

  蘭德沒答話,只是把臉貼得更近了些,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肚子,用極低極柔的聲音說了一句什麼。

  陸羽沒聽清,只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拂過衣料,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又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真的在聽。

  蘭德就這樣半跪在床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貼著她的肚子,很久都沒有動。

  過了好一陣,他才抬起頭,眼裡帶著一點不自在的柔軟:「……他還挺乖。」

  陸羽忍不住笑出聲,剛要說什麼,肚子又是一陣發緊。

  蘭德立刻繃緊了脊背,卻在她安撫的眼神里慢慢放鬆下來,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不怕。」她輕聲說。

  蘭德點了點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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