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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巨人內亂(一)

2026-05-25 00:37:21 作者: 龍類睡眠指南

  如果斯塔林真要給魔法部提交一份報告,他會給標題擬上「鷹犬行動」。

  「就我們兩個去找巨人?開什麼玩笑,你是覺得我現在這樣子能用魔杖還是你一個人能對付一整群巨人?」

  「秘密行動——你不會拼『秘密』這個單詞嗎?我只需要知道它們大概的行蹤,不會有正面衝突。」

  小天狼星嗷嗷作響一個勁搖頭。把XXXXX生物當糖豆人呢?知不知道那是一群身高可達二十至二十五英尺,皮膚像犀牛皮一樣厚實,天然對物理魔法有部分免疫力的極端暴力生物。注意是極端暴力,巨人更換首領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殺死原首領。打自己人都恨不得把腦漿打出來,更別說外人了。

  因為根深蒂固的種族習性和不斷被壓縮的生存環境,再過幾十年巨人都要成為保護神奇動物了。但是他和斯塔林兩個人站在巨人面前,他倆絕對是要被保護的「動物」。

  斯塔林則說:「伏地魔都能拉攏一群巨人,我為什麼不行?」

  「那是因為巨人極度仇視巫師,它們單純跟著伏地魔去殺人!有不少食死徒是被伏地魔招攬來的狼人、巨人殺死的。你以為伏地魔靠什麼籠絡那些貪婪殘暴的傢伙,真善美嗎?」

  看起來斯塔林對自己的安危完全不在意,連小天狼星都覺得他的冒險精神有些過頭了。這更像是在拿生命玩一場又一場俄羅斯轉盤,他忍不住懷疑斯塔林是真有必要做這些事,還是他對危險的刺激上癮了。心累。梅林的,他怎麼能體會到當年月亮臉的感受!

  「等等你說伏地魔,他死了。提他做過的事有什麼用?」

  斯塔林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誰說他死了。你親眼看到了?還是指望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告訴你?」

  「我!我當時到了現場……除了廢墟,一切都沒了。」

  小天狼星想到那個他從廢墟里抱起來的孩子,他匆匆抱了他幾分鐘就把哈利交給了海格,然後再也沒見過他。十餘年過去,那個孩子怎樣了?是變得像爸爸還是更像媽媽?他心中突然有十分迫切念頭要去見見哈利,看他生活得怎樣了。

  但是——

  黑狗嚴肅地盯著斯塔林,一隻爪子踩在他靴子上。

  「你把話說清楚。伏地魔沒死?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耐心,布萊克先生。秘密可不會刊登在《預言家日報》上,我不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如果你願意幫我做些事,我不介意分享。」他輕輕把布萊克的爪子挪開,故弄玄虛的模樣讓小天狼星恨得牙痒痒。

  「好吧……前提不是壞事。」

  斯塔林再度攤開地圖,他們犯不著搜瓜整個薩默塞特郡。如果有兩份間隔十年的地圖比對,就不難發現十年內麻瓜們的農業用地在飛快擴張。原始森林被砍伐,莊園和農耕機像一條不斷推進的海岸線,一路上他看到的自動化機器是麻瓜們在時間裡自己掌握的「魔法」。

  同樣為了保證巨人不被麻瓜目擊到,巫師們一遍遍驅逐巨人,使得原本的生存範圍更小。巨人們的選擇是有限的,斯塔林瞄準了最有可能的一塊區域。在地圖上這處森林並不顯眼,但永遠別忘了屏蔽咒。

  而屏蔽咒不能阻攔被視為「普通動物」的阿尼馬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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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有很大的優勢,布萊克先生。以你現在的形象潛入原始森林中不會被巨人懷疑,貓頭鷹太容易聯想到巫師,不要小瞧任何生物的智慧。」

  「你可以直接罵我像野狗。」

  很好,小天狼星已經完全適應了斯塔林的語調。他們達成一致堅決不乘坐第二次騎士公共汽車,改用麻瓜旅行大巴和寵物託運,耗時半天抵達了目的。

  斯塔林打開籠子指著前方森林說:「去吧,野狗。」

  小天狼星怒罵幾聲,同時也罵自己:讓你貧嘴,讓你貧嘴!這下挨罵都只能忍了。

  他撒開爪子跑了兩步又跑回來。

  「那你的作用呢?」

  「後方保護。」

  小天狼星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鑽進森林裡。命是自己的,別指望斯塔林的「保護」。如果哈利在這他會十分認同這句話,悉數救世主的傳奇經歷不難發現待在斯塔林身邊不比在伏地魔身邊更「安全」。

  原始森林給人一種異樣的感受,不僅是因為濕度更大,樹冠遮蔽天空讓環境陰森,更因為這裡潛藏著隱隱刺痛直覺的危機感。小天狼星放慢腳步謹慎地觀察四周,他跑到樹下嗅著上方殘留的生物氣息,辨認附近的生物。他往後看了看,濃密的樹冠從中沒找到貓頭鷹的身影。


  他最好真的在後方。

  阿尼馬格斯給了小天狼星完全不同的觸感。原先在城堡里他只把它當作夜遊的好功課,森林打開了阿尼馬格斯的另一扇大門,這裡的每一處新鮮氣息都在激活他對世界的新認識。很快他學會了尋找食草動物的蹤跡,辨認捕食者的爪印還有躲開樹上潛伏的毒蛇。這些技巧逐漸成為他的肉體本能,在觀察到一顆斷木時他腦子自動勾勒了畫面:一個身高二十英尺的龐然大物揮舞手臂抓捕奔逃的獵物,他手中的木棍打中樹幹,獵物逃過一劫數目則被砸斷。

  「有了!」

  不對,還有別的蹤跡。

  黑狗低頭,獵物過往的腳印在他眼前浮現形成一條清晰的脈絡。它逃離了巨人的追趕,跳過灌木叢,慌不擇路地衝進一處較為平坦的空地。幸運之神沒有二次降臨,小天狼星炸起背毛,他聞到了新鮮的血腥味。

  他緩緩後退……「空地」驟然拔高,中央突起一座小丘,石子滾落到黑狗腳下。原先他以為是灌木的地方露出兩根樹枝狀的粗眉毛,下方有兩個卡車輪大小的深洞穴——那是鼻孔。巨人眯著眼睛剛睡醒,嘴巴咀嚼著,碎肉渣從它鬍渣上掉下來。

  如影隨形的危機感有了清晰的輪廓,黑狗半人高的身體在她面前宛若糖豆。是「她」,巨人起身後胸前掛著水池大小的沉甸甸的乳房,她的皮膚堅固如牆壁,身軀比一般的巨人更龐大。在她身邊另一處「小土丘」起身,一個身高十六英尺顯得矮小的巨人跟著她站了起來。

  兩個巨人往森林深處走去,黑狗僵在原地不敢向前走,這一刻阿尼馬格斯的生物本能壓蓋了他的意志,他幾乎要嗚咽一聲逃走。

  「你找到了巨人部落。」極輕的聲音鑽進小天狼星耳朵里,給他注射了一針鎮定劑。

  當你覺得一個人不靠譜都做好了自己面對危險的準備了,最後發現他丫的居然沒有拋棄你!小天狼星差點感動了,「你在哪,我怎麼沒看到你?」

  「梅林保佑阿茲卡班沒讓你忘掉所有魔法。閉嘴,聽我指揮。跟上去,找到巨人部落的首領。」

  小天狼星在危險和信任中猶豫了很短的時間,毅然決然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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