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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對角巷偶遇

2026-05-25 00:38:20 作者: 龍類睡眠指南

  黑狗興致高漲地圍著哈利轉,迫不及待要把他推出門。

  但是小天狼星這樣光明正大地去逛街真的沒問題嗎?黑狗不屑地抬頭:被通緝的是小天狼星,和它「大腳板」有什麼關係?

  哈利說:「我去樓上拿錢包。」除了魔杖,他的所有東西都在房間裡。

  「什麼錢包?!根本不用考慮錢的……錢的問題……」

  錢確實是個問題。放在以前,小天狼星·布萊克家族繼承人·波特家乾兒子根本不用考慮金加隆的事情,就算他離家出走後被布萊克夫人從族譜上點掉了名字,他仍有叔叔的救濟和每周末去波特家吃飯的自由。

  但是現在……小天狼星驕傲的下巴縮回原地,他一屁股坐在斯塔林面前,伸爪子,像一個屈辱地討要零花錢的混小孩。

  「我的金加隆呢?」

  (「小狗想要新的寵物球。請認準德雷克牌彈力球……」)

  斯塔林兩隻手臂分別舉著貓頭鷹,無法做出聳肩的動作,他只能無奈又惋惜地看著小天狼星。就當他露出的是這個表情吧。

  黑狗比了個犀利的中指,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只是一年的生日禮物,他完全可以把和教父逛街當成有意思的生日禮物。對哈利來說,和真正的家人生活在一起是他最期待的事。

  他伸出魔杖還想躍躍欲試地練習魔法,於是他抬起手臂……小天狼星立即喊:「別在客廳里用飛來咒,那會——」他說晚了。

  「錢包飛來!」

  一個沉甸甸的充滿動力勢能袋子十分迅速地從三樓衝下來,筆直地撞在樓梯拐角的古老大理石扶手上,接著反彈到客廳,精準命中地毯在上面形成一個坑——之前那裡是小天狼星的爪子。

  「小狗受到了驚嚇。」

  「嗯……對不起?」

  「殺傷力不錯。」斯塔林誇讚道。他將嘴巴和臉從兩團緊緊挨著他腦袋的貓頭鷹羽毛中扒拉出來,受到驚嚇的不只是小狗。一腳踢開客廳毯子,果然下方是一片傷痕累累的坑坑窪窪的痕跡,黑巫師標記了一處地點,他已經想好下次讓誰站在這上面了。

  哈利小跑著把錢包從地毯上撿起來,他發誓不在錢包里放那麼多金子。

  「你還有一個包裹沒拆。」斯塔林好心提醒。

  哦,那是海格送來的。想到好心腸的鑰匙看守員和第一個生日蛋糕,哈利臉上露出微笑,他撕開最上方的一層紙,底下的包裹異樣地顫抖起來,隱約能看見一個熒綠色的皮革樣東西。小天狼星警惕地嗅著鼻子湊過來,介於他們剛把一個黑暗生物關進行李箱裡,他有理由懷疑這裡面是……

  「海格絕不會故意把危險東西寄給我。」哈利說。

  好吧。

  小天狼星坐在一旁,觀看哈利逐漸撕開剩下的包裝紙。還剩下一層包裝紙時,生日禮物在哈利手中劇烈掙扎,哈利擔心海格是不是送來了一隻幼龍,連斯塔林都感興趣地湊過來。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裡面不是神奇生物,而是一本書。精緻的熒綠書封下方有兩排獵狗樣的牙齒,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音,書本猛得從地上立起來撲向小天狼星的尾巴——幸好他躲過去了。

  「什麼鬼東西!」

  (「小狗受到重度驚嚇。」)

  雪鴞和黃褐色貓頭鷹和它們的鳥架子倚在樓梯欄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怪書追趕小天狼星的尾巴,哈利波特舉著一根繩子拼命往前撲,差一點點就能把書壓住。

  「《妖怪們的妖怪書》,發明人真是個狂熱妖怪愛好者。」

  斯塔林看清了綠色書封上的燙金字體,若無其事地站在混亂風暴中心,颱風眼那樣平靜。小天狼星邊跑邊叫喚:「它憑什麼不追你?!」

  「哦,它喜歡移動物體或者……毛絨絨的尾巴?你可以犧牲一下自己,小布萊克,阿尼馬格斯復原後你就不需要尾巴了。」

  

  「閉嘴。那是我右腿,不,左腿,總之是我半條腿變的,不是憑空長出來的!嗷嗚!!」

  黑狗痛呼一聲,哈利趁機抓住了妖怪書,掰開它的嘴把小天狼星尾巴又或者是半條腿解救出來,期間他怎麼也沒法把繩子套在妖怪書身上,它一口咬住繩子把它嚼碎了。

  「幫幫忙,斯塔林!」

  「我好像沒聽見『請』。」

  哈利憋著一口氣,掏出魔杖放了個厲害的昏迷咒,妖怪書「啪」一聲倒下來被五花大綁。小天狼星一腳把它踢進客廳壁爐里,噴出好大一團菸灰。菸灰散盡後,斯塔林招手讓妖怪書飛過來,興趣盎然地翻著安靜下來的妖怪書。


  「我們快點去對角巷吧,我母親的亡魂在這棟房子裡詛咒我。」

  (「狗狗的心情和尾巴很沉痛。」)

  「你的尾巴還好嗎?」哈利關切地問。

  「不,很好。」

  他們簡單收拾好亂糟糟的一樓客廳,給小天狼星的尾巴尖打了個醜陋的繃帶,哈利沒忘記隨身攜帶隱身衣和錢包。他們準備好了一切,站在壁爐前,哈利沖惱人的鳥架子喊:「你要一起嗎?」

  斯塔林奇怪地看著他,說:「不。」此刻他站在樓梯上冷眼看著,咚咚抱著虛弱的埃羅爾緊站在他身邊。

  小天狼星戳著哈利,讓他把裝飛路粉的盒子打開。綠閃閃的粉末撒進壁爐里,時隔多年舊壁爐再度升起火焰,哈利已經很熟悉巫師們的交通方式了,他抱起沉甸甸的黑狗喊:

  「對角巷!」

  一個噴嚏的時間他們就消失在了格里莫廣場12號,擁擠的老宅變得空蕩蕩,肖像們的鼾聲有些沉重。客廳里那個老鐘不好使,時間走過的聲音格外刺耳。但思考並不會因此停滯,他低頭問身邊的家養小精靈:

  「你喜歡做什麼?」

  「咚咚喜歡照顧斯塔林!」

  「我不是離開家的那個小孩子了。」

  「咚咚變成了老精靈,斯塔林還是和以前一樣。」

  家養小精靈怯怯地抬頭用總是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在得到時間的憐憫時,它也無情地將本屬於他的東西沖刷走了。不是家養小精靈需要他的命令,是他需要這份沉睡50年後醒來能對抗孤獨的守護,就算他說過「你不需要我了」,它還是會選擇陪伴他。

  「……願意再幫我一個忙嗎?」

  穿著衣服的家養小精靈無比自豪地挺起胸膛,那姿態如同等待授勳的將軍。斯塔林轉頭對手臂上的雪鴞說:「你呢,好姑娘?」

  「咕咕。」雪鴞發出溫柔的叫聲,將毛絨絨的腦袋蹭到他下巴上。

  ……

  對角巷給小天狼星難得的熟悉感,他一眼能認出哪些店鋪是沒有變化的,哪些是新開的笑話店。他抬頭想和哈利分享他的新體驗,卻發現現在的哈利比他更熟悉這裡。

  沒關係。小天狼星只失落了一小會兒,很快又精神抖擻地走在前面,領著他直奔目的地——魁第奇精品店。

  隔著三個店鋪就已經看到魁第奇精品店裡圍著數不清的人,小天狼星越發有把握他們來對了。只有一把全新的、最炫酷的、最好的飛天掃帚出場時有這種待遇,每年暑假他和詹姆最期待的就是去對角巷,趴在玻璃櫥窗外細細打量新掃帚的樹枝條。

  他們看見一個新搭起來的台子,上面放著一把無論是小天狼星還是哈利都沒見過的、堪稱最氣派的掃帚。小天狼星在前面擠開人群給哈利一個寬敞的欣賞位置,他幾乎是一字不漏地看完這把叫「火弩箭」的飛天掃帚的介紹:優質白蠟木柄,鑽石打磨……能在十秒內從靜止加速到每小時150英里……

  「十秒內加速到每小時150英里!我真不明白你把它叫做『很酷』?」

  一個女孩的尖叫聲從人群外面傳到哈利耳朵里,他猛得回頭激動得不能自已:「赫敏?!」

  褐發女孩驚訝地長大嘴巴,她狂搖身邊站著的另一個紅髮男孩,在他耳邊喊:「是哈利!我聽到他在裡面叫我!」總算才把他從魂牽夢繞的火弩箭拿拉回神來。

  「羅恩,你也在這!」

  哈利和小天狼星擠出人群,沒想到能在對角巷偶遇兩個朋友。看著孩子們聚在一起興奮地大呼小叫,顯然都是陽光開朗的格蘭芬多。小天狼星滿意地點頭:看看這些可愛的孩子,比品行不良的貓頭鷹好多了。

  很快哈利的兩個朋友注意到了他身邊的大黑狗,一個皺著眉頭,一個深吸一口氣。

  此時小天狼星還不知道哈利的兩個朋友早就一起知道了他的老底,他盡責地模仿一隻憨厚無害的狗狗,搖尾巴吐舌頭,等著他們蹲下來說「握手」——和貓頭鷹在一塊流浪時他已經把這項業務摸透了。

  魔法寵物對話機更添了一把火:「小狗想和你們握手,說『你們好』。」

  「這是……」

  「這絕對就是,羅恩。」

  兩個格蘭芬多欲言又止地看著哈利,他咳嗽一聲,覺得在街上介紹說「沒錯,這是我的教父」有些太引人注目了。哈利用眼神向黑狗傳遞信息,可他脖子上沒掛著魔法寵物對話機。小天狼星沉浸在營業表演中,直到他聽見旁邊人無比驚訝地喊:

  「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哈利。還有你旁邊的……老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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