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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再襲藥園,大殺四方(求訂閱)

2026-10-12 12:10:43 作者: 愛偷懶的小尋

  轉眼之間,二十多天一晃而過。

  【悟性:130】

  【根骨:142】

  【修為:肌關(大成);暗勁(大成)】

  【功法】

  【磐石樁功(圓滿):221/3000】

  【心意六合拳(大成):1638/2000】

  【龍象鎮獄體第二層(龍筋):1156/2000】

  【凌波微步(踏雪無痕):518/2000】

  【苟道點數:4】

  【評價:不顯山露水,不與人為惡,知韜光養晦之理,你已初窺苟道門徑,每日苟道點數+7】

  伏牛山潛心修行,讓陳元的底蘊更加深厚,兌現了甲等根骨和同等悟性的天賦,已在不知不覺中超越了大多數人。

  並且根骨還在不斷地往上提升,很快就能進入甲上根骨的境界,比李長青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現在的他就有資格修成玉髓,再進一步的話,便有機率練出屬於自己的異相,但當務之急是儘快練成金肌,叩破髓關。

  以他現在的進度來看,這一天也不遠了,最多兩個月。

  磐石樁功再破新境界,這是拳法的底子,是習武的根基,往後交戰下盤更加牢固,蓄養氣血的效率也會更上一層樓。

  技法層次更不必多說,已經脫離了暗勁剛剛大成的範疇,正往著圓滿暗勁進發。

  值注意的是,陳元並沒有瓶頸可言,只要他將進度推到1999,即可瞬間突破化勁,達到嶄新的層次。

  要知道,化勁在這清遠縣已是一頂一的高手,比髓關更加稀有。

  髓關的話,就算根骨不是太過出眾,但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支撐,配上一些珍貴的丹藥,也有不小的機率能突破。

  化勁就不一樣了,它對悟性有著硬性要求,悟不了就悟不了,卡一輩子都屬正常。

  

  就拿他身邊的人來說,黃岩黃師兄便在暗勁這卡了十來年,始終無法突破,范大江范供奉雖然已突破髓關,但也是暗勁圓滿,沒能突破。

  背後有黑衣人支撐的何天雄那晚襲擊他時,也是暗勁圓滿,想來以那群黑衣人的邪門歪道,也無法練出讓人領悟化勁的丹藥,足可見化勁的稀有與難。

  對於他們來說,只能用時間慢慢去磨,期待某年某月某日某一瞬間的靈光乍現,方能觸摸到化勁的門檻,但時間是個問題。

  但對於陳元來說,突破化勁只是時間問題,再給他一個月時間,必能達到化勁層次。

  技法的進展在他的底牌當中,也只能屈居第二,就算領悟化勁了,清遠縣比他強的還大有人在。

  龍筋就不一樣了,煉至圓滿,能和四關三境站在巔峰的強者對抗,若再將凌波微步煉至圓滿,甚至聚元境界的強者也難以殺死他。

  現在他的進度已經來到了3/5,再有兩個月時間,就能穩穩噹噹圓滿。

  那時候縱橫清遠縣,應該沒太大問題。

  這便是他如今的處境,根骨和悟性雙雙拉上來後,實力正處於一個飛速爆發期,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陳元的思緒從面板上收回,發散到近些時日清遠縣的局勢。

  基本上還是老樣子。

  趙家割讓了差不多一半的勢力與地盤,目前算是已經穩住了局勢,正處於休養生息階段。

  李家和宋家仍舊處於競爭之中,摩擦不斷,但也沒有升級。

  或許是家主李景行正潛心閉關,李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的原因,才讓宋家這麼囂張。

  徐家倒是安安穩穩的,將從趙家吸收的地盤一點點徹底掌控,暗自發育。

  這一點倒和他有點像。

  黑人方面,都尉賈慶陽聯合四大家族,也一直在追查。

  上次因為襲殺他而暴露的何天雄,在交給趙家之後,已被他們凌遲殺死。

  或許這對他們查案有所啟發,這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內,也不算一無所獲,揪出了幾個與黑衣人有染的家族與勢力,其中也包括金刀門。

  規模都不算很大,並且也和何家類似,都是最高層被滲透了,因而很好隱藏。


  就算是揪出來了,也無法沿著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一碰就斷。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都是些小魚小蝦,真正的大魚依舊隱藏在黑暗之中虎視眈眈,隨時可能發動下次襲擊。

  陳元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究竟查到哪一步了,他也不清楚,就算有了眉目,也不會向外公開,知道的越少越好,除非有了一網打盡的把握。

  …

  夜色如墨,伏牛山的輪廓在無月無星的夜幕下只剩一片比黑暗更深的剪影。

  四號藥園的值守全部換了雙崗。

  自從上次遇襲,李松便將所有藥園的夜班全部增派了人手,每處至少兩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每隔一刻鐘便要交換一次信號。

  值夜的老劉頭是個在藥園待了快十年的老人,骨關暗勁的修為不算高,但勝在謹慎。

  他蹲在雜物房後頭的陰影里,一雙渾濁的老眼掃著柵欄外的山林,耳朵豎比山裡的野兔還尖。

  另一個值夜的是個年輕後生,剛被調來藥園不久,卻是實打實的肌關暗勁,此刻正提著一盞蒙了黑布的燈籠,沿著藥田的田埂緩緩巡行,腳踩在泥土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老劉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心裡琢磨著再撐半個時辰就能換班。

  這次李家可是下了本錢的。

  每個藥園至少兩個暗樁,巡夜的頻率翻了一倍,連山林里都增設了三處隱蔽的望哨。

  上回那群黑衣人能手,那是打了李家一個措手不及,這回防線扎跟鐵桶似的,除非他們能插上翅膀從天上飛進來。

  他這個念頭還沒轉完,頸後忽然一涼。

  不是風,是一隻手。

  那隻手從黑暗中探出來,五指冰冷而有力,精準地扣住了他頸椎兩側的筋脈。

  老劉頭張嘴想喊,一隻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力道恰到好處,既讓他發不出聲音,又不至於立刻斃命。

  他最後的意識里只閃過一個念頭,這人是怎麼繞過望哨的?

  與此同時,那個提燈巡行的年輕後生走到了藥田盡頭,正要折返,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聽見了一絲不該出現的聲音,不是風聲,不是蟲鳴,是極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從頭頂的樹冠里傳來。

  他的手剛摸到腰間的刀柄,一道黑影已從樹上倒掛而下,窄刃短刀在他喉間輕輕一抹。

  刀鋒過處,血霧在燈籠的微光中綻開一朵無聲的花。

  這樣的事情,在同一時刻發生在伏牛山幾乎每一處藥園。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回黑衣人出動的人手明顯更多,實力也更強勁。

  他們摸透了李家更新後的暗樁體系,連新增的望哨位置都一清二楚。

  望哨上的暗樁甚至在死前都沒來及發出信號。

  但李家這兩個月來的準備,終究不是白費的。

  四號藥園附近的一處望哨上,一名暗樁在中刀之前拼盡最後一口氣拉響了懷中的響箭。

  尖銳的哨音撕破了夜空的寂靜,緊接著,其他幾處藥園的烽火也次第燃起,青白色的火光在山林間連成一片。

  李松今晚沒有合衣假寐。

  他總有些心神不寧,就坐在一號藥園大院的正堂里,手邊擱著那柄長柄雁翎刀。

  響箭聲入耳的瞬間他已提刀掠出院子,親信們不用他吩咐便已四散傳令。

  但院門外,山道的霧氣中,那道頎長的身影再次出現了。

  還是那個黑衣人,還是那雙平靜到近乎漠然的眼睛。

  兩個月不見,他的氣息比上回更加沉凝,站在霧氣里像一柄被磨去了所有鏽跡的刀。

  「久違了,李總管。」黑衣人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絲閒適的嘆息,「今夜月色不如那晚,你我倒又碰上了。不如老規矩?賞賞夜景,敘敘舊?」

  李松握緊刀柄,渾身氣勁炸開,雁翎刀在夜色中綻出一道冷光。

  「我上次便說過,李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他一刀劈出,破風聲如雁唳長空。

  黑衣人抽出一柄三尺短戟,輕描淡寫地架住這一刀。

  「上次是我人不夠多,這次,李總管不妨聽聽。」


  他歪了歪頭,山道兩側傳來的金鐵交擊聲比上回密集了數倍。

  李松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出來了,蔣平川被兩個人纏住了,其他幾個供奉的動靜也越來越遠,越來越散。

  在經歷上次的變故之後,李家在藥園的防守更加嚴密,人手起碼是兩倍不止。

  但對方的準備比上次更充分,人手更多,實力更強。

  「點烽火!」李松一刀逼退黑衣人,回頭朝院中厲喝。

  親信已衝進院內,片刻後,一號藥園的烽火燧台轟然燃起,沖天的火光將半個伏牛山照如同白晝。

  陳元今夜依舊是睡在了伏牛山的小樓中。

  他在響箭聲劃破夜空的前一刻便睜開了眼,翻身從床板上坐起,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

  他的小樓在藥園深處,推開窗便能看見山道上來來往往的火把和黑影,金鐵交擊聲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像一鍋煮沸了的水。

  他系好腰帶,提起擱在門後的長槍,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夜風裹著山火的焦味和血腥氣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清明如水。

  對方也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兩道黑影從院門兩側的山石後閃出,一左一右朝他夾擊而來。

  左手那人赤手空拳,拳路剛猛,右手那人提一柄短刀,刀法刁鑽。

  兩人都是肌關暗勁的好手,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

  陳元左腳碾地,身形如游龍般從兩人的合擊縫隙中穿過。

  凌波微步的燕子抄水讓他在刀鋒和拳風中毫髮無傷地滑了出去。

  右手長槍橫掃,槍桿如鞭般抽向提刀黑衣人的膝蓋。




  那黑衣人瞳孔一縮,急退兩步,槍尖擦著他的膝彎掠過,褲子被槍風撕開一道口子,皮肉上火辣辣地疼。

  另一人趁機從側翼撲上,雙拳齊出轟向陳元後心。

  陳元頭也不回,長槍借橫掃之勢旋身,槍尾如鐵棍般反手撞出。

  回馬槍。槍尾正正撞在那人胸口,將他整個人撞離地倒飛,重重砸在山石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提刀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這人的實力比情報里強了不止一籌。

  但他還沒想好是進是退,陳元的槍已經到了。

  五行槍法的劈槍,長槍高高揚起,如大斧般劈下,槍鋒裹著大成暗勁的螺旋穿透力,劈向他的肩頸。

  他倉促橫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短刀被槍桿砸脫手飛出,整條手臂酸麻難當,虎口崩裂滲血。

  陳元收槍,槍尖點地,目光越過這兩個已經失去戰鬥力的黑衣人,落在山道盡頭那道正急速掠來的身影上。

  那是個身形高瘦的黑衣人,氣息比這兩個加起來還要沉。

  他在陳元面前三丈處停下,目光在倒地掙扎的兩個同伴身上掃了一遍,又落在陳元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似乎在確認什麼,又似乎在猶豫什麼。

  陳元也在看他。

  這人用的拳架子他有些眼熟,不是他見過的人,是他見過的拳。

  但他沒有時間去細想,因為對方已經出手。

  高瘦黑衣人步法極快,欺身便是一套連環劈掌,掌鋒凌厲,暗勁十足。

  但陳元接了兩掌便覺出不對,這套掌法雖然使剛猛,卻少了幾分行雲流水的圓融,發力時總有那麼一絲極細微的遲滯,像是在刻意避開某種更習慣的發力方式。

  不是這套掌法不行,是用這套掌法的人不習慣它。

  陳元手中長槍翻飛,劈崩鑽炮橫輪番上陣,裹著象骨龍筋之力的槍勢如狂風驟雨般壓過去。

  十幾招後,高瘦黑衣人便開始後退。

  他的掌法漸漸兜不住了,陳元的槍總能在他最難受的位置戳進來,槍尖上那股沉雄的穿透力讓他的手臂酸痛難當。

  他眼中的震驚越來越濃,兩個月前,這個人的實力分明還不是這樣。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

  陳元的槍又到了。

  鑽槍。槍尖螺旋刺出,直取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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