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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聽見心上人說不是故人,牆外純愛戰神倒了

2026-10-08 15:23:00 作者: 鐵錘錘豆豆

  入夜。

  營地里炊煙散得差不多了,士卒三三兩兩端著碗蹲牆根吃飯,遠處教場上還有人在扎馬步。

  顧墨染掀開主帳的帘子,往內室走。

  內室里,金善雅躺在榻上,沈靈兒坐在床邊,手裡端著個托盤,托盤裡擱著一排銀針。

  顧墨染走到床邊,沈靈兒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

  「夫君,公主今天竟能主動卸力,氣色好多了。」

  顧墨染點了點頭,在床邊坐下。

  他低頭看著金善雅。

  金善雅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兩息,金善雅先開口。

  

  「殿下今日……見了何人?」

  顧墨染挑了挑眉。

  「公主怎麼知道?」

  「猜的。」

  金善雅垂下眼,「殿下白天沒來施針,想必是有要事。」

  顧墨染沒接話,從托盤裡捻起一根銀針。

  「確實有個人來了,說是公主的故人,叫謝臨淵。」

  金善雅的睫毛抖了一下。

  是那個偷看她的怪異男子。

  「……他怎麼來了?」

  「嗯。」

  顧墨染把銀針在指尖轉了半圈,「不過我沒讓他見你,說你在調養,不便見客。」

  金善雅沒吭聲。

  她盯著帳頂,手指在被子上收了收。

  謝臨淵來了。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登州?

  還是說……

  他不止是偷看,還一直在暗中關注自己?

  顧墨染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開口道:「公主若是想見他,本王可以安排。」

  「不必。」

  金善雅搖了搖頭,「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算不得故人。」

  顧墨染盯著她的臉,停了兩息。

  「那好。」

  他把銀針在她膻中穴上按下去。

  針尖破開皮膚,一縷真氣順著針身滲進去。

  金善雅悶哼了一聲,眉頭擰起來。

  「忍一忍。」

  顧墨染又捻起三根針,分別落在她肩井、曲池、足三里三處。

  每落一針,都有一縷真氣跟著滲進去。

  金善雅的呼吸越來越急,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沈靈兒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又端起溫水遞到她嘴邊。

  「公主,喝口水。」

  金善雅接過來,手指不小心碰到沈靈兒的手背。

  沈靈兒笑了笑。

  「公主不必緊張,夫君的針法天下無雙。」

  金善雅盯著沈靈兒臉上的笑,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夫君。

  這兩個字,沈靈兒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而她自己呢?

  從來沒有幻想過,能有人近身,更別提能夠擁有一個夫君。

  營地外,三丈。

  一株老樹下,謝臨淵盤膝坐著。

  他雙手結印,催動金剛宗秘法「觀音聽心咒」。

  這門功法能隔牆捕捉方圓十丈內的細微聲響與真氣波動。

  他閉著眼,真氣順著指訣往外鋪。

  鋪過營牆,鋪過帳篷,鋪到主帳後頭那間內室。

  內室里有人。

  他眉頭擰起來。

  金善雅。

  謝臨淵繼續探。

  他聽見了對話。

  」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算不得故人。「

  這句,像根刺,扎進他心裡。

  一面之緣。


  算不得故人。

  他睜眼。

  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在神山外頭,隔著三丈山風看她練劍、觀月、獨坐。

  他不敢靠近,不敢觸碰,因為她有結界。

  可現在。

  這個大衍逸王,不僅能觸碰她,還能為她施針,還能讓她說出」算不得故人「這種話?

  謝臨淵深吸一口氣。

  他收回真氣,站起來。

  ……

  一刻鐘後。

  顧墨染把銀針在指尖轉了半圈,偏頭看向沈靈兒。

  」你去後營盯著,親自熬一爐培元參湯,別讓那幫粗手粗腳的兵把藥材糟蹋了。「

  沈靈兒愣了一下,看看顧墨染,又看看金善雅。

  」現在去?「

  」嗯。「

  顧墨染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沈靈兒抿了抿嘴,把托盤往矮几上一擱,轉身出去了。

  帘子落下來的時候,帶起一陣風。

  帳內只剩兩個人。

  金善雅的呼吸節奏變了。

  顧墨染把銀針在她膻中穴上按下去。

  針尖破開皮膚,一縷真氣順著針身滲進去。

  金善雅悶哼了一聲,眉頭擰起來。

  」忍一忍。「

  顧墨染的聲音很平,」慢慢你就能習慣了。「

  金善雅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隨著真氣的滲透。

  金善雅的呼吸越來越急,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她攥著床沿的布料,指節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回。

  顧墨染看著她額頭上那層薄汗,伸手從矮几上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

  帕子擦過額角的時候,金善雅渾身一僵。

  她抬起眼,撞進顧墨染的視線里。

  兩個人隔得很近,近到能聞見彼此的呼吸。

  顧墨染把帕子放回去,低頭看著她肩井穴上那根銀針。

  」公主這個病根,應當是早年強練虎靈訣留下的。「

  他說得很隨意,像在聊別人的事。

  金善雅盯著他的側臉,喉嚨發乾,咽不下去。

  「真沒想到,我真的可以被治好。」

  顧墨染抬眼看她,」公主可還記得你欠我一件事?「

  金善雅的手指在膝上收緊了半寸。

  」什麼事?「

  」還沒想好,不如公主先琢磨琢磨,有什麼可以給本王的。「

  顧墨染笑了笑。

  金善雅盯著他笑起來時眼底的弧度,停了好幾息才開口。

  」……好。「

  但其實她內心想的是,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可,這樣會不會嚇到顧墨染。

  顧墨染伸手捏住她肩井穴上的銀針,輕輕一擰。

  針尾震顫的頻率加快了,金善雅渾身的肌肉跟著繃緊。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磨出一道血痕。

  顧墨染看見了,拿拇指在她下巴上點了一下。

  」別咬,出血了。「

  金善雅鬆開牙關,喘了口氣。

  顧墨染把肩井穴的針拔出來,又去拔曲池穴的那根。

  每拔一根,金善雅體內亂竄的氣機就平復一分。

  等拔到足三里那根時,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

  只剩膻中穴最後一根。

  顧墨染的手指停在針尾上方,沒有捏下去。

  他併攏雙指,點在針側的肌膚上。

  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


  金善雅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他指腹正貼在她的肌膚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在膻中周圍緩緩推拿揉壓。

  那股純陽真氣入體之後,將心脈處最後一點淤堵徹底化開。

  極致的酥麻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金善雅死死咬著下唇,卻依然沒能忍住。

  一絲軟糯的輕哼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細碎得像被掐斷的嗚咽。

  她猛地睜大眼,想把聲音吞回去,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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