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在摩納哥過得像開了倍速。
鹿雲和鹿瑤這對雙胞胎,像是要把前半輩子攢的所有勁兒全使在凌風身上。
白天一個陪逛街、一個陪看賽道,到了晚上兩人就默契地交換眼神,然後一左一右把凌風架進那間主臥里。
盛暖對此的評價是:"好傢夥,這姐妹倆比心柔姐她們還卷,一個是上課,這倆是直接開夜校補習班。"
白川奈子窩在沙發上嗑瓜子:"我賭今晚鹿雲姐妹能撐到幾點。"
"你賭個屁,你輸的還少?"盛暖翻了個白眼,"自從你上次把老公的襯衫輸給我之後,你內褲都快輸光了。"
"我、我那是有意讓著你!"
"你讓個鬼!你親口說的'五姐我今晚伺候完老公還有力氣跟你打牌',結果呢?你在浴缸里睡著了還不是老娘給你撈出來的,跟個撈汁小鮑魚似的!"
楚幼坐在旁邊安靜地剝橘子,聽著兩人拌嘴,抿著嘴笑,把剝好的橘瓣放進盤子裡碼整齊,等凌風下樓來吃。
莫妮卡從房間裡出來,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吊帶短裙,腳踩著一雙銀色細高跟:"姐姐們,車已經到了,鹿琴阿姨從中東飛回來了,今晚在'雲瑤號'上設宴款待咱們。親愛的呢?"
"樓上換衣服呢,"楚幼指了指樓梯口,"鹿雲妹妹和鹿瑤妹妹在伺候著呢。"
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凌風穿著一件休閒花襯衫,裡面是件簡單的白色背心,敞著懷,裡面的肌肉線條突突往外冒著。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利落、挺拔,活生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左邊挽著鹿雲,右邊挽著鹿瑤。
鹿雲穿了條銀灰色的亮片長裙,像月光凝成的流水,從肩頭傾瀉而下,裙擺剛及腳踝,走動時亮片折射出細碎的光。
鹿瑤則是一身香檳色的絲絨短裙,裙擺堪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兩人一模一樣的五官,卻因為不同的裝扮和氣質,展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站在凌風兩側像一對從畫裡走出來的雙生花,把整棟樓的光都吸了過去。
盛暖小聲跟白川奈子嘀咕:"這姐妹倆今天是商量好了要把咱幾個比下去啊,咱們可不能輸,聽見沒有。"
白川奈子嗑瓜子的手頓了一下:"五姐,你以為人家三天夜校白上的?這叫畢業匯演。不過咱們絕對不能輸,今晚看我的表現,咱倆雙劍合璧。"
"你倆別貧了,"莫妮卡笑著走過來,在凌風面前站定,仰著臉打量了一下,"親愛的,你這個樣子上船,我估計今晚鹿雲她媽怕是要當場暈過去,就跟我媽似的....."
凌風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你當初不也差不多?"
莫妮卡臉一紅,縮了縮脖子沒接話。
車隊從蒙特卡洛出發,沿著海岸公路駛向碼頭。
摩納哥的黃昏,天空被燒成一片融化的金箔,海面倒映著雲霞的顏色,遊艇泊位里停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船隻,桅杆在晚風中輕輕晃動。
"雲瑤號"停在碼頭最外側的泊位上,百米長的船身通體白色,流線型的輪廓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
甲板上已經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幾排水晶杯在侍者的托盤裡整齊排列,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升起細密的氣泡。
鹿雲挽著凌風的胳膊走下舷梯時,船上的音樂正切到一首慵懶的爵士樂,低音提琴的旋律像一層柔軟的毯子鋪在晚風裡。
甲板上已經來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衣著光鮮,舉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大部分都是鹿雲邀請來的商界和賽車圈的朋友。
但凌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整個派對的氣氛微妙地停滯了一瞬。
先是近處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目光不自覺地被那道身影吸引過去。
然後這陣"寂靜"像是投進水面的一顆石子,以凌風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甲板四周擴散開來。
有人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忘了往嘴邊送,有人側過身想跟同伴說話卻忽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幾個年輕女孩湊在一起原本在討論新款手包,此刻齊刷刷地渾身顫慄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裙子突然之間變重了許多........
「哦買嘎~!」
「oh~yes~~aaaa......!」
「fuck me......」
"那個是誰啊?鹿雲旁邊那是個男人?怎麼會有這樣身材的和臉蛋的男人?"
"沒見過啊……長得也太大了……我天……"
"鹿雲什麼時候找了這麼個男人?鹿瑤也在旁邊!這是雙胞胎一塊找到男人了?"
「怎麼這姐倆的命總是這麼好啊......」
鹿雲面對周圍那些投來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腰板,把凌風的胳膊挽得更緊了一些,偏頭在他耳邊低聲道:"老公,你這亮相效果比我預期的還好。你看那邊那幾個,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凌風側頭看了一眼她翹起的嘴角,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這是故意的吧?專門挑人最多的時候讓我上來。"
"那是,我男人這麼帥,不拿出來炫耀一下多虧。"鹿雲說得理直氣壯。
鹿瑤在另一邊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袖口,指著船艙入口方向:"老公,我媽來了。"
凌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船艙入口處,一個女人裊裊婷婷的正站在那裡。
她看起來約莫將近四十,保養得極好,酒紅色的性感吊帶,海風的涼爽讓她套著一件白色的修身西裝,身段纖細卻不失豐腴,烏黑的長披肩,珠光寶氣風韻猶存,渾身上下透露著老錢的氣質。
五官和鹿雲鹿瑤有七分相似,但比兩個女兒更多了一種歲月淬鍊過的從容和貴氣,眉眼間的風情不在蘇阮之下,貴氣又與索菲婭不遑多讓。
鹿琴站在那裡,原本正端著一杯香檳跟旁邊的人說話,目光無意間掃過甲板方向,然後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
她的嘴唇還保持著說話的形狀,但聲音沒了,像是被誰按下了暫停鍵。
手裡的香檳杯晃了一下,有一小截香檳從杯沿溢出來,順著她白皙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甲板上。她渾然不覺。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夕陽的餘暉,穿過那十幾米的距離,直直地釘在凌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