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時良怕龜田獸性大發,對尤貴妃不利,鬧出不愉快來,這才貼在門口偷聽的。沒想到龜田還有這一手,他一撞進來,就被龜田抓住衣領提了起來。
「太君饒命,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你饒命啊。」
龜田怒的也不是蔡時良偷聽,他指著尤貴妃,臉冷得像一塊鐵。
「她的嘴,呱呱的什麼的?」
這幾天一直跟龜田一起,靠的都是比劃,蔡時良靠猜也能猜出了個大概。他剛才是聽到尤貴妃說話的,不過卻被嚇忘記了,這會趕緊發問。
「尤老闆,你剛才對太君說了什麼?你好好伺候他行了唄,激怒他幹嘛?」
尤貴妃抖胸一笑,刻意看向龜田的褲襠,再次出言嘲諷:
「我說他的不行,是個沒用的傢伙。」
蔡時良第一次見到尤貴妃時,也是縮頭烏龜,他猜測龜田也像他那樣,心一下子就慌了。如果真是那樣,龜田和尤貴妃成不了好事,那他好日子就到頭了。
一慌張,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嘴裡支支吾吾。
「尤……尤老闆,你……你……太君……太君的。」
龜田可不願意聽兩人交談,手把蔡時良後衣領擰了半圈,又往後扯了一點,使得蔡時良胸往前挺,腦袋向上揚。
「他的嘴呱呱什麼?」
尤貴妃再次抖胸一笑,滿臉的蔑視。
「你告訴太君,他的東西不行,我尤貴妃看不上。」
「尤老闆,你別這樣,惹怒了太君,太君會把我倆殺的。」
蔡時良哪敢轉述給龜田聽,已經是初冬,他額頭上的汗珠卻如豆般滲了出來。
尤貴妃很看不起蔡時良,蔡時良是靠比劃和龜田交流的,那她也會。這樣一想,她立即上前一步,手像網兜般快速抓向了龜田。不過並沒有太用力,只是託了托便鬆手。
這個過程完全出乎龜田的意料,他手不由一松。蔡時良柔軟地癱坐在地上,他還沒回過神來呢,隨著蔡時良落地的聲音,尤貴妃又把抓他的那隻手抬起來,伸出食指向下,柔弱無骨地擺了擺。
尤貴妃擺完了手指,又刻意指著龜田那裡,無比輕蔑地說:
「太君的這裡不行,沒用。」
龜田聽不懂,但這樣子的比劃,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之前只是對蔡時良不幫解釋怒,現在就對尤貴妃怒了。
「八嘎,扣諾希扣莫諾咩!」
普通女人面對龜田這凶樣,早就嚇哭了。尤貴妃卻處變不驚,人貼近了,還順勢勾住了龜田的脖子,嫵媚地搖搖頭,哈著氣說:
「太君的不行。」
龜田並非完全不懂漢語,個別字句還是懂的。他怒啊,手掌撐著尤貴妃的胸膛,使勁往前一推,就把人推到了床上,緊接著自己脫去衣物。
「八嘎呀路!」
蔡時良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眼睛一閉,懊惱地滾出房間,把門給關上。
本來是要借尤貴妃這上品女人討龜田的歡心,現在演變成這樣,這可怎麼辦啊?他垂頭喪氣,掏出一根小煙點燃,思索著對策,想等一會龜田出來了,該怎樣討好拍馬屁?
他吸第一口煙時,還聽到龜田八嘎八嘎的在裡面亂吼。第二口煙霧噴出來,裡面的聲音就變小了,短暫的時間內,竟然悄無聲息。
這有點不對呀,他想推門進去看,又不敢再造次。想貼耳去聽聽,又怕像剛才那樣,只得煩躁地吸著煙。
一直往裡吸,煙就燃燒得快啊,估摸最多三四分鐘,就已經燒到手指頭了。他彈掉在地,正要跨步過去踩滅,門卻被打開了。
房間裡出來的是尤貴妃,衣服已經穿戴整齊,還戴了頂帽子,帽檐壓得很低,只看見略為圓潤的下巴。
和來時不一樣的,只有那抹胸了。抹胸應該是被龜田撕爛,這會是綁在胸前打了個結。
胸脯照樣被擠得高高,要是剛才沒看見龜田扯抹胸,還以為尤貴妃的衣服就是這樣的呢。改裹為綁,更添幾分媚性。
尤貴妃臉上沒有抓痕,完全不像是和龜田激鬥過。蔡時良嘴巴張開,慢慢挪了兩步,驚訝地問:
「尤老闆,你……你沒把太君怎樣吧?」
尤貴妃輕蔑一笑,扯住外面的衣紗,遮住那半邊雪白的胸脯。
「他沒事,日本男人真差。」
尤貴妃說龜田沒事,蔡時良並不放心啊,轉身推開那半關的門,鑽了進去。
房間裡,龜田像一頭被殺死、剃乾淨毛的豬,一動不動、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肚子有點起伏,還以為是具屍體呢。
蔡時良半彎著腰,腳步輕輕走上前,聲音也不敢大,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太君,太君你沒事吧?」
龜田很疲憊,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蔡時良。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情不自禁地誇讚:
「呦西呦西,棒!太棒了,花姑娘的,這個。」
蔡時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剛才不是很怒,要把尤貴妃撕成兩半的樣子嗎?難道尤貴妃真有這麼大魅力?身體一展現,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能立即臣服嗎?
還真是這樣的,尤貴妃對付男人,也不說什麼三十六招了,反正她有她的方法,什麼樣的男人該怎麼對付,自有一套。
龜田剛才撲過來時,她飛快地抬起了腿。別的女人抬腿,估計是蹬向龜田的胸膛,她卻是抵在肩頭上,也並不很用力,讓那裙擺自然墜落,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
龜田這個角度看下去,就好比是牆洞窺視美人沐浴,該遮掩的遮掩,可以亮相的亮相,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變得溫和了。
經過尤貴妃的勾魂指挑逗兩下,哪裡還受得住?他就像個笨拙的少年,爬上了床,笨拙的進行著。
和尤貴妃睡,比和尤由美木鈴子睡還糟糕,很快就一塌糊塗了。不過和尤貴妃睡,體驗感就比和由美木鈴子強太多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