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99章 長線

第2499章 長線

2026-10-01 03:55:49 作者: 躺狗

  尤貴妃已經有一陣子不見馬世友了,她有點煩躁,想出來走動走動。往時她要出來走動,基本都是開小院的後門,悄無聲息地出去。

  今晚不知為什麼,她卻是打開了前門。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小蓉等一幫姑娘,拖拽著醉醺醺的龜田進來。

  姑娘們是什麼用意,她當然知道,龜田這條大魚,可不能錯過。可是她突然就想起了什麼,於是把人叫住。

  「小蓉,這是龜田太君吧?把他往我房間送。」

  去尤貴妃房間也好,直接把人弄死,神不知鬼不覺抬出去,還省了心。小蓉拽著龜田的褲帶,防止人墜下去,陪著笑臉說:

  「太君,把腿抬起來呀,跨大點步,就要到了。」

  龜田本來眼睛都眯了,聽到尤貴妃的說話聲,立刻把眼皮抬起來。

  「大婊子,哈哈哈……大婊子,你終於來了。」

  小蓉等人這會才知道,龜田嘴裡說的大婊子,原來是尤貴妃。有人就開始替尤貴妃出氣,動手去掐。

  「我們尤姐也是你侮辱的?一會你就知死,看不把你割了。」

  尤貴妃趕緊向眾人使個眼色。

  「別這樣,留著他大有好處。」

  

  實際上龜田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褲子又厚,被掐了也不知道痛。

  大家七手八腳,把龜田弄進了尤貴妃的茶房,扔在長沙發上。

  龜田嘴噴酒氣,手擺來擺去,斷斷續續叫喚著:

  「大婊子……伺候太君……不伺候的死。」

  尤貴妃把眾人推出去,交代了幾句,這才回來。坐到了龜田的對面,慢慢倒了一杯茶。

  「龜田太君,你的刀呢?」

  「刀?農君,八嘎……」

  龜田似乎記起了自己的武士刀,又似乎不記起,他把身子撐起,搖搖晃晃坐正,劇烈地甩了幾次腦袋,把口水都甩出來了。

  尤貴妃目光慢慢打量了一下,看到龜田既沒有帶武士刀來,腰間也沒有別有手槍。他把那杯茶緩緩推過來,嫵媚的挑逗:

  「我是說你褲襠下那把刀,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褲襠,八嘎,你的大婊子。」

  龜田萎靡不振這段時間,最大的進步就是跟蔡時良學了蠻多的漢語,這會也能大致的交流。他和尤貴妃睡過一次,對尤貴妃很迷戀,可並不把尤貴妃當人看。

  這會他茶不喝,雙腿跪上茶几,人就撲了過去。抓住尤貴妃的衣服撕扯。

  尤貴妃陪過的男人無數,哪會懼怕龜田?她刻意讓尤龜田撲到,不然身體一側,怎樣龜田嘴磕椅子背。

  龜田撕扯她的衣服,她卻捏住龜田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抬。

  「太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麼急,一會褲子都沒脫,渾身就沒力咯。」

  「八嘎,侮辱太君,死的死的。」

  龜田很是憤怒,抬手就打。

  這次尤貴妃可沒讓龜田打到,她一把抓住龜田的手腕,把人往旁邊掀。同時抬起腳,直抵龜田小腹要害。

  「別動,動就爆了。」

  這是要害,龜田全身繃緊,還真的不敢再動。

  「大婊子八嘎。」

  尤貴妃不說話,斜靠著椅子背,摸過茶几上那被龜田剛才壓扁的香菸,悠然地點了一根。那包著白襪子的腳嘛,很是靈活,動來動去。

  龜田的身子繃得更緊,往嘴裡倒吸著涼氣,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就這樣,尤貴妃的腳動了一小會,小煙都還沒抽到一半,龜田緊繃著的身體就鬆懈開來。

  尤貴妃吐著煙圈笑了,笑是嘲弄,也是鄙視。

  「龜田太君,你還是不中用啊。」

  龜田的不中用,導致酒都醒了不少。之前尤貴妃倒給他那一杯茶,被他弄潑了,現在他自己倒了一杯,也不整理褲子,慢慢喝下肚。

  「尤掌柜,你的不簡單。」

  「呵呵呵……怎麼個不簡單法?」

  屋子裡沒風,尤貴妃這樣斜躺著,竟然能把嘴裡的煙霧直直吐到龜田的臉上。

  龜田也不吹散罩過來的煙霧,把杯子裡的溫茶一口飲盡。捉住尤貴妃的腳往跟前一扯,人扯近了不少。他的臉和尤貴妃的腳底板,愜意地摩挲著。


  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如果是日本女人,他一定會把由美木鈴子忘掉。

  這一晚,龜田沒有回本部,留宿在尤貴妃這裡。他很沒有用,可尤貴妃讓他飄飄欲仙,領略了在高橋遙鄉和由美木鈴子那裡從未有過的感覺。

  尤貴妃也沒有動念要殺龜田,龜田自己送上門的,殺了很容易。現在的她,目標不僅僅只是幾個日本鬼,因為馬世友又重組青龍幫,她要為之出一點力。

  第二天早上,龜田疲憊地醒來,看到眼前黑乎乎的,整張臉貼在一個既溫暖又軟和的東西上。他抬手一推,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躺在尤貴妃的床上。

  尤貴妃不著一物,雙腳交疊蠕動了一下,把被掀開的被子扯回。

  「廢物,你已經沒有能耐了,還看什麼看啊?」

  龜田咽了口口水,使勁回憶昨晚的事。被尤貴妃這樣無禮地數落,他竟然一丁點都不生氣。

  「尤掌柜,蔡時良的,把你接去今天我處。」

  尤貴妃能聽得懂龜田的倒裝句,她心中暗暗得意,這個龜田已經徹徹底底被她征服,離不開了。心中得意,面部卻沒有絲毫表情,她把臉側過一邊去,很是冷漠。

  「床上沒本事,脾氣倒不小,還要把我抓去,滾,沒用的男人。」

  龜田是沒用,但他在尤貴妃身上沒有煩惱,沒有壓力。他也是離不開尤貴妃了,可一個縣城的最高指揮官,天天來鑽這芙蓉坊不合適,所以要把尤貴妃帶去住所。圈養也好,獨占也罷。

  他不回應尤貴妃的話,在地上尋找自己的衣服褲子,穿戴整齊,溜回了住處。

  守港放哨的那些士兵,發現龜田一夜未歸,現在回來了,渾身帶著胭脂味。一個個目瞪口呆,但沒有任何人敢質問他。

  現在主力移到了龍灣鎮,縣城反而像是個小據點。可龜田到底還是他們的指揮官,他們這些當兵的,哪敢管當官的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