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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三級軍營,大業詞條

2026-10-20 18:35:21 作者: 海角獨行

  六月下旬,平城關的對峙僵局仍未打破。

  段煨自西河郡送來軍報,稱匈奴左部行蹤飄忽,難以圍剿,懇請朝廷派兵駐守上郡,被劉淵婉言回絕。

  三日後,鐵血營、介士軍進駐太原郡。

  豫州士卒的赫赫威勢,盡數展現在幷州百姓面前,聽聞刺史府募兵詔令而來的鄉勇,無不對這支勁旅心生嚮往。

  六月最後一日,幽州廣陽郡薊縣。

  自黃巾之亂起,前任刺史郭勛戰死沙場,朝廷遲遲未委派新任刺史。

  幽州各郡太守自行理政,邊軍兵權盡數歸於護烏桓校尉公綦稠。

  驃騎調令抵達後,幽州諸將齊聚大堂議事。

  「諸位。」

  「此乃驃騎軍令,並有皇帝信璽為憑。」

  公綦稠神色凝重,看向堂下眾將:「幷州邊關危殆,平城關外鮮卑大軍逾二十萬,休屠部與匈奴左部合兵入侵。驃騎疑心烏桓、軻比能所部鮮卑會藉機異動,命我幽州戍邊軍即刻奔赴邊塞布防。」

  「公綦將軍。」

  一員小將出列,肅然發問:「驃騎既已下令,我等何時出兵?」

  「軍令既至,即刻發兵。」

  「鄒靖,此戰你不必隨邊軍出征。」

  「你曾統領涿郡兵馬平定黃巾,與涿縣縣令公孫伯圭交好。驃騎徵召公孫伯圭為折衝將軍,命其招募八千驍勇士卒趕赴代郡備戰。你即刻前往涿郡傳令,並協助他整軍開拔!」

  戰時遷延乃是重罪,更何況下令之人是大漢驃騎將軍,公綦稠不敢耽擱,當即對眾將下達指令。

  「諾!」

  

  鄒靖起身,肅然領命。

  「切記。」

  「萬萬不可抗令。」

  公綦稠鄭重告誡:「蕭關之戰諸位皆有耳聞,驃騎賞罰分明,有功必厚賞,有罪必重罰。如今鮮卑舉族犯境,幷州危在旦夕;烏桓丘力居雖年事已高,其侄蹋頓驍勇善戰,又有燕人閻柔為其出謀劃策,此次恐怕會藉機叩關。諸位遇敵即刻點燃烽火,死守邊疆,寸土不讓!」

  「諾!」

  堂下眾將齊聲應喝。

  一道調令,攪動整個幽州戍邊軍。

  數萬士卒奔赴上谷、漁陽、右北平、遼西等邊塞隘口。

  大漢全境,皆因幷州危局,開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對外備戰。

  ……

  平城關。

  中軍帥帳,

  劉淵望著消耗一空的聲望值也是無奈一笑。

  他為宗室之子,大漢驃騎,又沒有自己的轄地,蕭關之戰後歸葉縣久住,聲望商城的軍營光環,詞條增幅對他並無大用,就當儲備聲望了。

  北伐在即,軍卒少於鮮卑,自然要開掛,開大掛。

  他敢開啟北伐,欲一戰定邊疆,依仗的並不是劉宏的傾力支援,而是系統對於軍卒的增幅。

  這些增幅,足以讓大漢軍卒不止一漢當五胡,而是一漢當十胡。

  所以,這次他耗費六百萬聲望,將軍營到三級軍營。

  還建設護商,介士,幷州狼騎,王卒尉,射聲的番號,與鐵血營一般,全部都給配給勇武光環。

  又消耗大量聲望值,購買了大業詞條。

  宿主:劉淵

  身份:大漢驃騎將軍

  勢力:大漢

  年齡:18

  勇武:112

  智慧:97

  軍略:141

  威儀:98

  聲望:499587

  裝備:神駿烏騅,定業刀,霸王戟

  軍營:【三級軍營】龍驤營;介士營;王卒尉;護商營;射聲營;幷州狼騎:勇武光環*7【勇武+30】

  主線任務:中興大漢,帝國萬年

  詞條:

  【忠肝義膽】:……

  【大業】:開疆之功,謂之大業,對外戰爭士氣增幅+120%,開啟滅國戰爭士氣增幅+180%!


  未解鎖詞條:……

  「增長了嗎?」

  劉淵目光掃過系統面板。

  他的身體和見聞都在增長,資料拔高也是正常。

  加上高居大漢驃騎之位,身上的威儀增加不少。

  這兩年積累下來,倒是獲得了不少聲望。

  「驃騎。」

  帳外,史阿的聲音傳來。

  「進。」

  劉淵關閉系統,淡淡開口道。

  史阿肅然走進來,恭敬道:「王子師公然在介士營揚言曲周亭侯幸進,惹怒了介士之卒,如今被打暈,扔出帳外。」

  「沒殺?」

  劉淵眉頭一皺。

  以功為傲,袍澤共榮辱……這些都是軍咨司一直傳遞的思想。

  王允敢公然侮辱列侯,介士營卒沒有殺了王允,便是軍咨司之人的懈怠。

  「沒來得及。」

  史阿尷尬道:「末將去的時候,滿營士卒恨不能剁碎了他,最後,曲周亭侯怕影響驃騎,故而一腳將其踹出帳外。」

  「便如此吧。」

  劉淵淡淡道:「傳我軍令,王允辱侯,罰三十軍杖,同時傳令晉陽,征祁縣王氏三十青壯為役夫參戰,逃役者就地格殺,其戶盡誅,視為懲戒!」

  「諾。」

  史阿作揖退出帥帳。

  三十軍杖,王允肯定是熬不過去了。

  將對他的懲罰轉嫁到王氏的身上,可謂殺人誅心!

  對於王允,劉淵根本不在意。

  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連他都摸不准未來的脈絡,又何需在意一個王允。

  ……

  與此同時。

  自晉陽發往平城關的輜重隊伍,已趕路多日。

  大軍沿汾河順流南下,向西駛入向陽古道,翻越黃蘆嶺,踏入石峽地界。

  只需穿過石峽,翻越躍山嶺,便可抵達。

  只是,當介士隊率陸勇進入石峽時。

  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峽谷兩側有異樣的金屬閃光,微弱的呼吸聲從石峽的盡頭傳來,且峽谷內部分外燥熱,隱約能聽到弓弦微鳴與馬蹄踏地聲。

  敵軍伏擊,是他唯一的念頭。

  轉瞬,他又憶起臨行前荀攸召他入府的諄諄告誡,還有那句介士士卒、安危為重的叮囑。

  「二郎。」

  「捨棄輜重。」

  「後軍改作前軍,即刻回撤。」

  陸勇勒轉馬首,朝著一名介士什長厲聲喝令。

  「後軍調轉!」

  「捨棄輜重,護住役夫速速後撤!」

  什長陸武聽聞兄長陸勇的號令,立刻向周遭士卒傳令。

  輜重固然緊要,可介士營向來以驃騎軍令為尊,軍令如山,萬萬不可違逆。

  「轟踏,轟踏。」

  就在這時,石峽兩頭驟然響起密集的鐵蹄轟鳴,地面碎石都隨之震顫,顯然埋伏的敵軍人數眾多。

  因為聽到他們撤出石峽的軍令,才迫不得已現身。

  陸勇臉色凝重,思忖片刻後下令道:「把輜重車輛橫向排布,阻擋後方伏兵,我等朝離石方向突圍,再傳信請大軍回援。」

  「諾!」

  陸武高聲應和,轉身指揮介士士卒挪動輜重車輛。

  一匹匹駑馬、騾驢被解開韁繩,盡數聚攏到一處;一輛輛輜重車橫向堆疊在峽谷之內,築成一道簡易的屏障。

  「取猛火油、布條來!」

  陸勇再度道:「盡數綁在牲畜尾上,伺機點火,驅它們衝散峽谷隘口的伏兵;餘下猛火油盡數潑灑在車輿之上!我介士之卒,有進無退!」

  士卒依令行事。

  眾人從輜重車上卸下糧食,倒出內里的炒豆,將空麻袋留存備用;有人抽出制式定業刀,有條不紊地把麻袋裁成布條,蘸上猛火油,剩餘的油料盡數潑灑在車輿構築的防線之上。


  「完了!」

  一眾役夫見到這般決死之景,忍不住發出絕望的驚呼。

  一名青壯猛地衝出人群,朝著潑灑猛火油的介士士卒撞去,厲聲嘶吼:「他們是要拼死一戰!我們本是太原郡人,為何要往離石突圍?他這是要把我們葬送在此地!」

  「說得是!」

  「憑什麼要往離石去!」

  「萬萬不能點火,一旦點火就沒有退路了!」

  一眾役夫頓時躁動起來,紛紛附和那名青壯,甚至上前推搡車輿構築的防線。

  「我認得你。」

  「你是上黨潞縣陳氏望族的佃戶,陳柴。」

  陸武側身一腳踹在陳柴腿彎,左臂死死扣住他的脖頸,右手抽出定業刀,語氣森寒:「竟敢在我介士營面前聚眾譁變,莫不是心中有鬼?」

  「你、你不能殺我!」

  陳柴嚇得渾身顫抖,拼命掙扎:「你們這是濫殺良民,驃騎將軍定會嚴懲爾等!」

  「殺你,算不上濫殺良民。」

  「上黨佃戶冒充太原郡百姓聚眾譁變,殺之無罪!」

  在一眾役夫驚恐的注視下,陸武橫刀一抹,隨手將斷氣的陳柴丟在地上,神色漠然:「我早料到有人暗中通敵,想來你們之中還有受豪族指使之人。想送死的儘管上前,殺敵之前,我先屠了你們這群奸徒!」

  咕嚕一聲。

  躁動的役夫們慌忙吞咽唾沫,連連後退。

  他們原以為聚眾譁變,便能逼迫陸勇一行人折返太原郡,萬萬沒料到介士營士卒當真敢痛下殺手,難道他們就不怕激起內部內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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