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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巾幗呂姬,河內司馬氏

2026-10-20 18:42:29 作者: 海角獨行

  「傳令張遼,年前赴幽州。」

  「朕准他統轄幽并戍邊軍,以及北府軍,然後調率善中衛軍,下衛軍北上。」

  「今年幽并賦稅,乃至互市之稅,全部由劉虞統一調遣。」

  劉淵按著桌案起身,漠然道:「明年秋收之前,朕要看到烏桓諸部之主,以及東部鮮卑的軻比能,跪在神武門外!」

  「諾。」

  賈詡起身作揖恭拜道。

  「對了。」

  劉淵沉聲道:「十日之後,稷下武殿有武試,諸位可去一觀。」

  「諾。」

  眾將起身作揖道。

  

  「文和。」

  劉淵負手走向堂外,沉聲道:「你給太史慈送一份武試公文!」

  「諾。」

  賈詡連忙應下。

  「可惜。」

  趙雲坐在大椅上,羨慕道:「此戰統轄兩州,準備征討鮮卑,烏桓,抗擊公孫度,陛下竟然沒有動用王師!」

  「用不著。」

  「小邦之地而已。」

  賈詡說道:「不過,某可以確定烏桓要完了。」

  「何止是烏桓。」

  沮授唏噓道:「跳梁者必被戮於刀下,夫余,肅慎,高句麗敢為公孫度舉旗,當真陛下隔著冀州,發不了兵馬?」

  「文遠領軍。」

  「嘖,還有率善兩衛?」

  徐榮摸了摸下巴,不由為公孫度默哀。

  不管是張遼,還是率善軍,對軍功渴求到了極致,不知公孫度,烏桓,還有高句麗能不能撐到明年秋收。

  劉淵調兵情理之中。

  烏桓,公孫度上躥下跳。

  諸邦將大漢的幽州視為肉食,豈能容忍下去。

  隔日,賈詡代為擬詔,加鎮戍印,皇帝信璽,分發幽并雍涼四州。

  同時,太史慈拿到參與武考會試的資格,令陳宮為之羨慕,老夫人為之欣慰。

  戶部所在。

  羊衜聽聞調兩州賦稅,互市錢財給張遼。

  風輕雲淡的笑了笑,大筆一揮便分發公文於幽并。

  今年秋收,賦稅雖然還在統計,但倉儲之豐碩肉眼可見。

  何況,他有大漢銀行在手,撥調一次大型戰爭軍需,綽綽有餘。

  …………

  ……

  「兵家之學浩瀚。」

  「你想借取,在那邊登記造冊便可。」

  數日後,稷下武殿的書閣中,周瑜領著太史慈進入書閣介紹道。

  「多謝。」

  太史慈拱手道謝。

  周瑜朝著遠處指了指,低聲道:「平輿陳叔至,陳郡武試第一,以前算是汝南人,不過孝烈帝封疆之後,便成了陳郡人。」

  「哦?」

  太史慈眸子微亮。

  陳郡三十縣,能得武考第一,定非常人。

  「可惜了。」

  周瑜惋惜道:「某與馬超的年齡不夠,只能等三年之後的大考,或者直接參軍入伍從卒伍做起!」

  「呵呵。」

  太史慈笑了笑,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尉繚子,問道:「聽說此次文試三甲,一甲三人可為六部官吏,武試怎麼排布?」

  「也是三甲。」

  「一甲榜首是狀元,第二是榜眼,第三是探花。」

  周瑜坐在大椅上,翻看著兵書道:「至於之後如何分配,便要看陛下的意思,狀元起步最低便是校尉,或許能為王卒,殿中之卒」

  「甚好。」

  太史慈點了點頭。

  起步不高,遠比不過在青州領兵之多。

  然,鎮國府軍制之下,各營軍卒皆有大功在身,尤其是領軍之將封侯者不少,沒有軍卒願意讓一個身無寸功之人,成為自己的統帥。


  武考會試。

  一共考三日,入榜者方可參與殿試。

  稷下武殿設內外兩個考場,內場考校兵書策論;外場考校擊技之術,馬射,步射,負重,角力等種類。

  稷下武殿大考之時。

  大業宮。

  千秋萬歲殿外。

  劉淵挽弓而發,箭矢掠空百步,釘入箭靶之中。

  「陛下好箭術。」

  從朝歌而回的呂布不遑多讓。

  扯開龍舌弓,以參連之法而發,矢矢相屬,四矢同中一處。

  劉淵眉頭微微一挑,從手指上摘下玉韘,淡笑道:「奉先,朕持玉韘於五十步之外,你若是能使箭矢穿過玉韘,便賜你一匹神駿。」

  「陛下。」

  典韋,許褚,滿寵臉色微微一變。

  五十步之外,玉韘難以看見,又怎麼可能射矢而中。

  「臣無能。」

  「豈敢對陛下挽弓。」

  呂布攥緊龍舌弓,心驚膽顫道。

  「陛下。」

  「玲綺願意代為持韘。」

  與父入宮,年僅九歲的呂玲綺,穿著黑色小甲,從呂布身後走出。

  「不必。」

  「朕親持,方能證奉先的箭術。」

  劉淵笑了笑,赴前五十步,轉身捏起玉韘。

  「君侯。」

  「呂君侯。」

  典韋,許褚,滿寵目光冷厲。

  陛下持韘是陛下持韘,呂布若敢挽弓發矢,性質可就變了。

  「嗡。」

  呂布深吸了口氣。

  沒有理會三人,自顧從箭囊中抽出鵰翎箭,挽弓搭箭,屏氣凝神。

  一息,兩息,三息之後,弓弦釋放,箭矢呼嘯,箭羽帶著摩擦空氣的熾熱,穿過玉韘的孔洞。

  「中了?」

  「真的中了?」

  許褚,滿寵瞠目結舌的呢喃自語。

  唯獨,典韋眼中滿是驚詫,呂布這一箭,猶如當初宛城之外的劉淵,一樣的迅捷,一樣的發矢即中!

  「不錯。」

  「五十步發之即中。」

  劉淵將玉韘戴在手指上,淡笑道:「仲康,朕記得陳遠征戰隴西俘獲了一匹捲毛赤兔,等護商軍班師回朝之後,你將此馬送入奉先府中。」

  「諾。」

  許褚狠狠瞪了眼呂布。

  「呵呵。」

  劉淵搖頭笑了笑。

  董卓的赤兔馬,於蕭關時送給徐榮。

  可呂布要是沒有赤兔,總覺得差那麼點意思。

  他為大漢天子,又不能以皇家苑廄的神駿,去換臣子的贈馬。

  如今恰好有捲毛赤兔,雖不是嘶風赤兔,但都是赤兔馬,應當能讓呂布混出一個『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名號。

  「陛下。」

  呂布放下龍舌弓,疑惑道:「宣臣入朝,難道不是為了幽州戰事嗎?」

  「邦野之眾。」

  「還不需要你親往幽州。」

  劉淵走向千秋萬歲殿,淡淡道:「秋收之後,各方不臣躁動,朕宣你入朝,便是要告訴你朝歌不可失,必要之時可以叫陣張燕,至於他應不應戰,便是冀州的事情。」

  「臣明白。」

  呂布肅然作揖應喝。

  「奉先。」

  劉淵腳步一頓,冷眸道:「秋收之後,兗州必定有戰事,朝歌是錨定鄴城的關鍵,朕對你給予厚望,切記張燕可滅,黑山軍可滅,更要牽制袁紹的冀州主力。」

  「陛下放心。」

  呂布眼中滿是肆意的風采。

  他有神武軍在手,何懼一群黑山軍賊匪。

  只要踏滅駐守盪陰的張燕,袁紹自然龜縮在鄴城不敢擅動。


  「伯寧。」

  劉淵微微頷首,側目問道:「朕昨夜查閱會試名單,河內司馬沒有參考嗎?」

  「陛下。」

  滿寵恭敬道:「當年主戰幷州之時,九郡封關,河內司馬一族便與趙咨奔逃黎陽,投靠鄉里姻親之人趙威孫!」

  「遷離了?」

  劉淵微微一怔。

  司馬防是參與過幷州士族通敵之事,還是單純的怕被王允牽連?

  「是。」

  滿寵恭敬道:「臣曾遣人查察,司馬防與王允,袁氏並沒有牽連,只是因為擔心幷州戰火波及河內,便倉惶東遷黎陽,而且其長子司馬朗已經被袁紹表為黎陽令。」

  「罷了。」

  劉淵轉身看向身後的呂玲綺,淡笑道:「還有你,著甲入宮,難道要效仿婦好嗎?」

  「婦好?」

  呂玲綺眼中滿是疑惑。

  呂布連忙解釋道:「陛下,邊疆兒女,臣只是讓玲綺在軍中適應一下,入朝之後還未來得及回府更衣,便被許尉丞引入宮廷。」

  「挺好。」

  「巾幗不讓鬚眉。」

  「以後記得多讀百家兵書。」

  劉淵屈指彈了下呂玲綺的雙丫髻,淡笑道:「等你長大學會你父親的武藝,朕讓你做大漢第一個女將軍!」

  「玲綺謹記。」

  「一定能做大漢女將軍。」

  呂玲綺眨著大眼,稚嫩的拱手作揖。

  一句巾幗不讓鬚眉。

  呂布,典韋,許褚全當是天子與小孩的打趣。

  可是生性謹慎的滿寵,則是審視了眼呂綺玲,又看了看呂布,總感覺陛下在暗喻什麼不可明說的事情。

  以女承父業,難道呂布未來生不出兒子?

  一連三日。

  稷下武殿之內,武考會試方才結束。

  太史慈見到了箭術,槍術皆為上乘的陳到,見到敢於搏命的鄉野少年,見到箭矢百發百中,口中卻能說出『兵貴勝,不貴久』的英烈之子。

  一次大考取仕,天下風雲匯聚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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