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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二三事

2026-05-27 11:24:34 作者: 梅子酒0623

  中午吃完飯,日頭正好,一家人在院子裡曬太陽。張嬌一會兒跑到這兒,一會兒湊到那兒,活潑得很。老關頭也來了精神,給張二河講起四九城的老事兒,裡頭還時不時摻些豪門恩怨、陳年舊聞。

  你還別說,他講起來頭頭是道,張二河也聽得入神,時不時點點頭。

  眼看日頭西沉,張二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雪兒、嬌嬌,你們今晚就在這兒住下。我估摸著四合院那幫『禽獸』晚上又要鬧什麼么蛾子。我今兒回去得晚,別讓他們衝撞了你們。」他轉頭對老關頭說:「老丈杆子,今晚就讓雪兒和嬌嬌在這兒住。」

  「行啊!」老關頭一把將嬌嬌摟進懷裡,「嬌嬌,晚上跟姥爺姥姥睡,好不好?」

  「好!」張嬌脆生生地應道。

  「那就這麼定了,我先走了。」

  張二河騎著車,按馬千里給的地址拐了半天,才找到一處小小的四合院。這兒像是由二進院改的,看來這「蒙古馬」家境不錯,馬千里這小子算是傍上富婆了。

  他上前「咣咣」敲了幾下門,開門的竟是吳簽。

  「呦,簽兒,來這麼早?」

  「二哥,就等你啦!我跟老大下午就來了。」

  「嚯!下午來幹啥?我可告訴你,人家蒙古馬現在可是老四的媳婦,朋友妻不可欺啊!」

  「放心,二哥,我肯定不客氣。」吳簽一本正經地說完,咧嘴笑了。

  兩個人進了堂屋,屋裡擺著個大銅鍋,旁邊琪琪格正切著肉,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在旁幫忙。見張二河進來,琪琪格轉頭笑道:「二哥來啦!」小姑娘也怯生生地喊了聲:「二叔。」

  

  「好好好,叫啥名字?」張二河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

  小姑娘抱著琪琪格,琪琪格拍了拍她後背,「你馬爸爸不是說了嗎?大方點,今天來的都是親人!告訴叔叔你叫雲朵!」

  「二叔,我叫雲朵,馬爸爸說我以後就叫馬雲朵了!」小姑娘得了媽媽的鼓勵,紅著臉回答!

  「來,你叫馬雲朵是吧?雲朵,拿著,二叔給的壓歲錢可不能不要。」

  馬雲朵小心地走過來,張二河把紅包塞進她手裡:「多大了?」

  「二叔,我八歲了。」

  「上學沒?」

  「我娘說過完年就讓我去。」

  「行,回頭上學考個好成績,二叔還給紅包。」

  「謝謝二叔。」小姑娘接過紅包,人也活潑了些。

  「老四呢?老大呢?」

  「他倆弄酒去了。老大說他認識個賣老酒的地方,今兒多買點,咱們不醉不歸。」

  「好傢夥,你們今晚是想放倒誰啊?」

  「二哥,」吳簽插嘴,「老四說了,今晚有一個算一個,喝不高興都算他的。他跟琪琪格兩口子今晚要聯手,夫妻同心,大殺四方呢!」

  「好好好,那今晚就給老四祛個『病』!」張二河邊說邊從包里掏出一個布袋子,「琪琪格,你跟老四結婚,我也沒啥送的,這是一對大紅鴛鴦被面,回頭你做床被子,保准明年抱倆!」

  「那就謝謝二哥了。」琪琪格大大方方地接過。

  正說著,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孫向東和馬千里倆人抬著一壇酒進來。

  「哎呦,二哥來啦!我還說你怎麼還沒到呢!」

  張二河趕緊上前搭把手,把酒罈放穩:「這有多少?」

  「這一壇少說也得小二十斤。」

  「嚯!喝得完嗎?」

  「喝不完留下,我跟琪琪格慢慢喝。反正錢是老大出的。」馬千里笑嘻嘻地說。

  在旁邊抹汗的孫向東瞪了他一眼:「老四呀老四,以前咋沒見你這麼摳?」

  「那不一樣,」馬千里振振有詞,「以前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我可是一家三口呢!」他又轉頭問:「雲朵,你二叔給你紅包沒?」

  「給了。」

  「那就行。二哥,紅包小了可不行——對了,我的結婚禮物呢?」

  「給了給了,你他娘的跟個討債鬼似的——一對被面。」

  「咋就一對被面呀?」馬千里假裝不滿。


  「狗日的,年前給你那麼多吃的,都進狗肚子啦?」

  「哈哈哈……」馬千里撓撓頭,「那我可忘了。」

  幾個人說笑打鬧,氣氛熱烈。琪琪格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兒是家宴,不講那麼多規矩,她和雲朵也都坐到了桌邊。

  張二河招呼大家:「來,都把酒滿上!」

  雲朵有些拘謹地端起白開水。

  「看我,差點忘了!」張二河走到自己的包前,假裝翻找,實則從空間裡摸出兩瓶汽水,「喏,這是給嬌嬌買的,忘給她了。雲朵,你先喝這個。」

  見到汽水,雲朵眼睛一亮,「謝謝二叔。」

  「來,滿上滿上!今天咱們幾個湊一起,第一,是咱們兄弟幾個又安安生生地過了一年;第二,是老四和琪琪格成親了,往後好好過日子;第三,祝咱們的雲朵小同學明年考個好成績!」

  幾人舉杯相慶,琪琪格也端著大碗,毫不含糊地一口悶了下去。對面的吳簽看得下意識咧了咧嘴。

  放下酒杯,馬千里湊近張二河:「二哥,我昨兒個去你們附近,咋聽見有人在傳你打老丈人的事兒?那幾個老娘們我都認識,要不回頭我幫你尋摸尋摸,看看是誰在嚼舌根?」

  不用。」張二河擺擺手,「這事我清楚是誰傳出來的。」

  「還有誰敢傳二哥的閒話?誰這麼大膽子編瞎話?」

  「這次他可沒編瞎話。」張二河淡淡道。

  吳簽放下杯子:「二哥,你真又把老丈人給打了?」

  「對,前兩天的事。我老丈杆子又被人引著去賭了。」

  「誰呀?這麼牛逼?」

  「是申老大手底下的一個人,從天津衛拿拜帖過來的。」

  馬千里「蹭」地站起來:「二哥,那哥幾個今晚正好有活動,去幫申老大『調教調教』?」

  「不用,人已經處理完了。申老大打斷了他兩條胳膊,送回天津衛了,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四九城。」張二河語氣平靜,「我老丈人也被我吊在馬棚上,用馬鞭狠抽了一頓。」

  琪琪格眼睛睜得老大,她沒想到張二河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下手卻這麼狠。馬千里之前跟她說張二河抽老丈人的事,她還有些不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事呢,」張二河頓了頓,「是我們院對門閆埠貴家媳婦傳出去的。至於後面是誰在推波助瀾,估摸著也很清楚了——院裡跟我有仇的,除了閆埠貴,也就易中海、聾老太和賈家了。賈家沒那個膽子,所以八成是易中海的媳婦。」

  「等把閆埠貴處理完了,老四你領著人去找那天傳瞎話的幾個婆娘,隨便一問就能問出來。」

  「好,二哥!」馬千里咬咬牙,「閆埠貴是吧?我記得他是黑芝麻胡同小學的老師。趕巧了,最近在保衛科跟我混的有個小子,就是他們校長的小兒子。這事交給我,過完年這老小子要是還能繼續教書,你唯我是問!」

  「還有我,」吳簽接話,「二哥你放心,閆埠貴大兒子閆解成不是打零工嗎?我讓他過完年以後寸步難行,主動來找你磕頭求饒。真當爺們幾個不弄黑事就收拾不了他了?」

  「行,那就麻煩你們倆了。」張二河本來打算自己動手,沒想到老二老三這麼積極,索性就交給他們了。

  「來來來,不說那些糟心事了。」張二河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利落地削成兩半,用繩子串上,「老四、琪琪格,你倆給咱表演一個——快快快,兩個人一起把這蘋果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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