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9 章 屁股乾淨?

第169 章 屁股乾淨?

2026-05-27 11:28:44 作者: 梅子酒0623

  擔驚受怕一整夜的何大清,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到了食堂。他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徑直把白寡婦拉到外面,壓低聲音說道:

  「白潔妹子,我也不多說廢話了……你要是願意嫁給我,我就跟你回保定去。」

  白寡婦被這話震得一愣——這何大清屬狗的嗎?之前自己就差脫了衣服倒貼了,他卻一直若即若離的,沒想到現在竟主動提出來了。看來易中海真是起了作用,不枉自己辛辛苦苦陪了他好幾天……

  心裡這麼想著,她嘴上卻故意拿喬:「何大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之前是我一廂情願。本來還想跟你說,過幾天我就辭工回保定,好好帶著兩個孩子過日子。」

  何大清一聽就急了——她要是真走了,自己還怎麼脫身?

  「白潔妹子,之前是我態度不好,那是因為心裡有個疙瘩……這兩天總算想通了。」何大清憋紅了臉,終於擠出一句,「我、我挺喜歡你的。」

  白寡婦見好就收。兩人商量定後,決定第二天晚上就動身。何大清怕廠里走漏風聲,連辭職都沒敢提,只向食堂主任請了幾天假,說是出門辦事。主任也沒多問。

  請好假,何大清火急火燎趕回家,匆匆給傻柱留下一封信。先是放了100萬,想了想覺得不夠,又添了100萬。接著把何雨水託付給易中海的媳婦,當天晚上便跟著白寡婦踏上了去保定的火車。

  至於後來傻柱到保定尋他,何大清也早有防備——他怕傻柱身後跟著林老爺的人,索性躲在屋裡裝作聽不見。好在這些年在保定,日子還算安穩。前幾年白寡婦兩個兒子還小,何大清過得倒也愜意。只是偶爾午夜夢回,看見亡妻的面容,才心虛地往四九城寄些錢——自然都是通過易中海轉交。

  表面上,他和傻柱、雨水已徹底斷了聯繫。至於傻柱在四九城如何廝混,他也顧不上了。畢竟他自己也是十幾歲就頂門立戶的人,當年四九城小鬼子橫行,他不也照樣熬過來了麼。

  如今聽馬千里這麼一問,何大清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道:「跑?我可不是跑回來的。是家裡那口子非得在保定生活,我才跟著過來的。」

  馬千里看著他,只是淡淡「呵呵」了兩聲,接著問:「何大清,你想不想知道傻柱跟何雨水在你走後過的什麼日子?」

  這話瞬間引起了何大清的警惕——難不成這姓馬的是林老爺那邊派來的人?這麼一想,他心防更重,語氣生硬地回道:「傻柱跟雨水……那跟我已經沒啥關係了。這些年我在這邊過得挺好,家裡那口子前頭兩個兒子對我也尊重。」

  馬千里沒料到何大清會這麼說。按二哥的說法,何大清當年離開四九城應當是被脅迫的,可照他現在的說法,倒像是尋真愛來了。馬千里仍試探著問:「那你就沒想回四九城看看?」

  「沒有,」何大清斷然拒絕,「我在保定日子過得不錯,回去做什麼?」

  他心裡明鏡似的:拿我當傻子哄?一回四九城,不成案板上的魚任人擺布才怪。只要自己老老實實待在保定,就算你是再大的幹部,總不能憑空從四九城伸手來捏我吧?

  何大清這回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任憑馬千里怎麼說,死活不鬆口。最終馬千里百般勸說不成,只能憤憤瞪了他兩眼,而這反而讓何大清更確信:這人就是打算把自己弄回去「處理」。

  無奈之下,馬千里悻悻返回四九城。第二天一大早,他交完任務就直奔張二河辦公室。

  張二河見他兩眼紅腫,說道:「都熬成這樣了,還不回去休息?」

  「二哥,你交代的事,我算是辦砸了。」馬千里順手從桌上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劃火柴點上。

  「辦砸了?」張二河挑眉。

  「可不是嘛,」馬千里狠狠吐出口煙圈,「我一問何大清,他就說是自願跟那口子去保定的,不是被脅迫。問他知不知道傻柱和雨水咋過的,他搖頭說現在自己日子挺好,那邊兩個孩子對他也不錯。再問回不回四九城,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死活不回。我看他在那兒壓根不像受委屈,反倒過得挺滋潤。我也打聽過,他在紡織廠食堂雖說不是幹部,可廠里上上下下對他挺看重。」

  「這樣啊……」張二河也從煙盒裡摸了支煙點上,眼睛半眯起來。

  他原以為,按前世從小說里看到的印象,何大清該是被迫跑去保定的,性情也不該如此。本還想著把他弄回來,能讓易中海那邊添點堵,沒想到何大清自己不願回來。

  「行了老四,你先回去休息吧,」張二河擺擺手,「這事到此為止。」


  「行!」馬千里站起來,目光卻在張二河辦公室里掃來掃去。

  「你他娘的真是土匪啊?」張二河笑罵。

  「嘿嘿,二哥你是了解我的。」馬千里死皮賴臉地笑著,眼睛仍盯著某處。

  張二河拗不過他,伸手從辦公桌底下掏出兩條白板煙丟過去:「拿著,滾回去睡覺。」

  「誰讓你是我二哥呢!」馬千里接過煙,半點不見羞赧,反倒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滾滾滾!」張二河氣得直揮手。

  「二哥,嫂子在哪個醫院?我回去帶上琪琪格,也去沾沾喜氣。」

  「得了吧,你嫂子再過兩天就回家了。到時候帶琪琪格來家裡就行,孕婦儘量少往醫院跑。」

  「也行!那等咱大侄子辦滿月酒,你可不能小氣!」

  「滾滾滾!」張二河直接站起來把人往外推,「以前就屬你狗日的臉皮最厚,結了婚非但沒薄,反倒更厚了。天天非得薅老子點好處……再不滾,我讓保衛科科長親自來領人!」

  「得,那我趕緊回家,琪琪格還擔心著呢。真讓我們科長來,非得踹我兩腳不可。」

  打發走馬千里,張二河也準備溜號——畢竟天天坐在辦公室的採購科科長,可不是個好採購科長。剛披上大衣,電話鈴卻響了。

  他只好折回去接起來:「軋鋼廠採購科。」

  「二河,是我。」對面傳來李懷德的聲音。

  「咋了,李廠長?」

  「行了別嘻嘻哈哈的,」李懷德語氣正經起來,「老楊剛來電話,說要開會。我怕這狗東西又整什麼么蛾子。」

  張二河一聽就明白了:「李哥,你別愁。姓楊的自己一屁股屎還沒擦乾淨,哪有空給咱使絆子?」

  「老楊……他屁股乾淨著呢啊?」李懷德將信將疑。

  「他屁股是乾淨,可架不住有人非得往他屁股上抹屎啊。」

  「誰?」

  「還能是誰——傻柱唄。」

  ps:一晃到年底了,今年在番茄也寫了好幾本書,評論區也多了好多個熟悉的面孔,年底了,抽幾個老面孔給送點蘭州土特產三炮台,財力有限,五個名額,這不是開玩笑!這不是開玩笑!這不是開玩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