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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你怎麼就管不住吶

2026-05-27 11:31:39 作者: 梅子酒0623

  許大茂的媳婦劉素英今天也跟著去了易家。可看見那孩子的第一瞬間,她心裡就咯噔一下——這孩子的模樣,活脫脫就是許大茂的縮小版,尤其是那眉眼,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瞟了一眼胡鐵花,又看了看自己,兩人都是胸大屁股翹的類型,許大茂向來喜歡這一款。可他膽子也太大了,胡鐵花不僅在一個院裡,論輩分還算他長輩,這也敢碰?劉素英沒敢聲張,只把疑問埋在了心底。

  晚上,她做好飯,伺候許大茂吃完,給他洗了腳,哄小丫頭睡熟後,才走進裡屋。許大茂正躺在床上,見她進來,舔了舔嘴唇,拍了拍床鋪:「素英,快來。」

  劉素英湊過去靠在他懷裡,頭倚在他肩膀上。許大茂的手不老實起來,她卻難得地撥開了,嚴肅地說:「大茂,咱倆說個正事。」

  「啥正事啊?」許大茂猴急道,「再大的事,還能有咱倆生兒子的事大?」

  劉素英坐直身子:「大茂,你膽子也太大了。」

  「啥呀?我膽子咋大了?」許大茂一臉懵。

  「人家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怎麼就……」劉素英苦口婆心。

  「劉素英,你胡咧咧啥呢?我啥時候吃窩邊草了?把話說清楚!」許大茂惱了。

  劉素英咬了咬牙:「中院易師傅那媳婦,漂亮不?」

  「漂亮呀!」許大茂脫口而出,隨即趕忙補充,「不過跟你比,還差個檔次。」

  「大茂,」劉素英剜了他一眼,「算算時間,你倆的事或許在我前頭,我不怪你,但你得答應我,以後跟她斷了。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啥斷了呀?你打什麼啞謎?」許大茂更糊塗了。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別再跟胡鐵花勾搭了。」劉素英沉聲道,「你都給易師傅戴了綠帽子,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就沒想過孩子長大了咋辦?」

  

  「等等,」許大茂猛地從床上跳起來,「你是說,我把易中海的媳婦睡了?」

  「對啊。」

  「嘿,你咋能這麼說呢?」許大茂一臉不解,

  「你還騙我?」劉素英剜了他一眼,雖說按時間算,她倆的事可能在前頭,可她心裡還是酸酸的,「你倆連兒子都有了……」

  「什麼就兒子都有了?」許大茂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要是真睡了胡鐵花也就罷了,可他真的沒下手,

  「你看你還不認,那孩子分明就是你的模樣……」

  「等等!」許大茂突然呆住,試探著問,「你是說,易中海那孩子跟我像?」

  「什麼叫像?那分明就是你的翻版!」劉素英加重語氣,「看那眉眼,還有那臉型,院裡好幾個女的都在嘀咕呢。」

  許大茂徹底懵了,他承認以前對胡鐵花動過心思,可沒等下手,胡鐵花就懷了孕,他再不濟,也不會對孕婦下手,再後來在鄉下遇上劉素英,年輕、懂事,比胡鐵花更合心意,這結婚沒多久,他對劉素英的身子該迷戀著吶,哪有精力找別人?

  看他茫然的樣子,劉素英還在擔心:「大茂,要不咱跟爸說說,托人換個院子?畢竟在一個院住著,時間長了易師傅肯定會發現,到時候咋辦?」

  許大茂壓根沒聽清她後面的話,只抓住了「找爸」兩個字。他二話不說披上衣服,出去好一會兒,拿回來一個小相冊,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是個穿粗布衣裳的女人抱著個孩子。

  「素英你過來,」許大茂指著照片,「你看易中海的兒子,是不是和這女人抱的孩子很像?」

  劉素英湊過去,仔細的看了一眼照片,又想了想下午看到的孩子,用力點頭:「對,基本上一模一樣!大茂,這相片上的女人是誰?孩子又是誰?你另外的相好?」

  「狗屁的相好,這是我媽,你婆婆,她抱著的才是我。」

  劉素英一下捂住了嘴。

  「但易中海的媳婦真不是我睡的,那孩子也不是我的。」許大茂煩躁的使勁搓了搓頭,「睡了易中海媳婦的是我爸,你公公許富貴!」

  「啊?」劉素英眼睛瞪得老大,「咱………咱爸?」

  「難怪呢!」許大茂恨恨地說,「他之前還教訓我在院裡別吃窩邊草,感情是他自己跟胡鐵花有一腿!還好意思說我管不住下半身,他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還把這女人打發到易中海身邊,這是把人家當傻子耍呢!」

  許大茂越說越氣,一拳砸在床沿上:「好,真是好得很!」


  劉素英坐在床上,一臉震驚,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可許大茂沒理由說謊,看著暴怒的他,她湊過去攬住他的脖子:「大茂,這事咋辦?」

  「還能咋辦?」許大茂氣道,「明早我找許富貴,這爛攤子他要是不收拾乾淨,這院子咱怕是住不了了!」

  兩口子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托隔壁院的人去單位替他請了假,自己騎上自行車往電影院去了——這事憋了他一晚上,實在難受。

  到了電影院,門衛見是他,沒讓登記就放行了。許大茂熟門熟路把自行車放進車棚,徑直找到許富貴的放映室,推門進去,裡面沒人,他拉過椅子坐下等。

  快八點時,許富貴才慢悠悠進了電影院。

  「許師傅,」門衛喊住他,「你兒子一大早來了,臉色不太好,說不定又闖啥禍了。」

  「謝謝你了,老王。」許富貴從口袋裡掏出半盒煙——前天給領導放電影時領導給的,遞過去,「就半盒,別嫌棄。」

  「這多不好意思。」門衛笑著接了。

  許富貴進了放映室,沒搭理許大茂,自顧自收拾東西。許大茂憋著氣,也不吭聲。等許富貴收拾完,坐到他對面,點了根煙,慢悠悠開口:「說吧,又通什麼婁子了?」

  看著許富貴這副模樣,許大茂反倒笑了:「我沒捅婁子。」

  「沒捅婁子,大清早跑我這來幹啥?借膠片?缺錢了?」許富貴挑眉。

  「都不是。」許大茂咬著牙。

  「呦,」許富貴來了興趣,「你這一沒闖禍二不缺錢,倒讓我心裡膽戰心驚的,你可是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早就該膽戰心驚了。」許大茂站起身,繞到桌子後面,臉湊到許富貴耳邊,「爸,胡鐵花好玩嘛?」

  許富貴正抽著煙,手猛地一抖,菸捲掉到了地上。他愣了好一會兒,才舔了舔嘴唇,聲音發緊:「大茂,你胡咧咧什麼?什麼鐵花銀花的……」

  「爸,您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許大茂又氣又急,「胡鐵花可是易中海的媳婦,您膽子也忒大了!睡了人家,還把她塞給易中海,這是把人當傻子耍呢?」

  許富貴咬著下嘴唇,臉色發白:「你這是聽誰胡說的?」

  「我聽誰胡說的?」許大茂冷笑一聲,「爸,我再告訴你個事——胡鐵花生了,給易中海生了個兒子,帶把的。易中海這兩天美得找不著北,可再過段時間,他要是發現那孩子長得像我……呸,不對,長得像您,您說他會咋樣?」

  「啪」的一聲,許富貴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坐到椅子上,還在強撐:「大茂,你可別……別胡說……」

  「我胡說了嗎?」許大茂痛心疾首,把許富貴以前教訓他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您自己說的,男人要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您怎麼就管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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