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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相親

2026-05-27 11:38:34 作者: 梅子酒0623

  棒梗的哭喊聲好不容易停下來,緊接著何曉的哭聲就響了起來。不過胡鐵花和傻柱念在何曉年紀小,打了幾下就停了手。

  隔壁,梁拉娣看著自家幾個兒子,正色道:「大毛、二毛、三毛,你們幾個都給娘聽好了,不許偷偷摸摸。但凡誰手腳不乾淨,不用別人管,我親自把你們手打斷了送派出所去,聽到沒有?」

  大毛二毛三毛趕忙放下筷子:「聽到了,娘。」

  「拉娣,」南易也放下碗,「你就別嚇唬孩子了。咱家又不是賈家,大毛他們乖著呢。」

  「我知道他們乖,可這事還是要提前說,提前警告的好。」梁拉娣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大毛,「尤其是你大毛。你小子不好好上學,眼瞅著今年初中就要畢業了,到時候幹啥去?跟別家孩子一樣當盲流?」

  大毛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他倒是想上學,可惜一拿著課本就犯瞌睡。

  「行了拉娣,」南易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乾淨,「我這麼尋思著,等大毛下了學,到時候就跟我學廚吧。」

  「這能行嗎?」梁拉娣舔舔嘴唇。

  「咋不行?孩子管我叫一聲爸,我給孩子傳身手藝怎麼了?」

  南易這幾年過得相當滿意,娶了梁拉娣以後,不光回家能吃口熱乎飯,四個孩子對他更是恭恭敬敬的。雖說大毛二毛學習不好,可下了學都是早早回家幫著幹活——帶孩子、劈柴火。別看秀兒小,是個小姑娘,回了家都幫著梁拉娣哄南小鷹,所以他也願意站出來拉大毛一把。

  「我回頭給二河說一聲,讓他先給大毛整個臨時工。等大毛跟我學了手藝,慢慢再轉正。」

  「這能行嗎?人家張二河現在可是副廠長?還能跟以前一樣嘛?」

  「你放心。」南易安慰梁拉娣,「二河不是那樣的人,當了廠長就不認識咱了。」

  「那行。」梁拉娣點點頭,轉身看向大毛,「還不謝謝你爸?」

  大毛漲紅著臉就要往下跪:「謝謝爸——」

  「行了,大小伙子了!」南易一把把他扯起來,「你叫我一聲爸,我就得對你負起責任來。不過就一句話,到了軋鋼廠以後好好學,可不能仗著是我兒子,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爸,我肯定好好學!」

  前院倒座房,劉光福把剩下的飯又熱了一遍,可劉光天一直沒回來。一直等到劉光福快撐不住要睡的時候,劉光天才晃晃悠悠地進了門。

  「二哥,你咋才回來?」

  劉光天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咋了光福?」

  「我還本來想跟你說個好事呢。」劉光福開口道,「劉胖子今晚上在院裡又被傻柱撅了一頓。」

  「被傻柱撅了?」劉光天也來了興趣。

  「他又想在院子裡充大爺,想開全院大會,被傻柱懟了一頓。」

  「活該,他還以為他是誰呢。」劉光天啐了一口。

  「二哥,你還沒說你回來這麼遲幹啥去了?」

  「我……我相親去了。」劉光天臉一紅。

  「相親?你要給我娶嫂子了?哪家的姑娘?長啥模樣?」

  「就……我以前一個同學他姐。」

  「比你大呀?」

  

  「沒有。我上學不是遲嗎?她跟我差不多。我跟何雨水念一個年級,那姑娘比我們高兩級,但是歲數是一樣的。」

  「誰呀?」

  「就你見過那個,找過何雨水的——於海棠她姐。」

  「於海棠她姐?」劉光福歪頭想了想,「是不是小廠胡同於皮匠的姑娘?」

  「對對對。」

  劉光福一拍大腿:「原來是他家呀!二哥,你相上了沒有?」

  「相上了。」劉光天臉一紅,「我瞧上了。」

  「那瞧上就辦唄!」

  可劉光天卻很苦惱。他跟劉海中鬧翻了,現在想去提親,得找個長輩出面才好。

  劉光福給他出了個主意:「二哥,你去找二河叔唄。二河叔當年幫過咱們,又是廠長,還是咱們的長輩,他出面肯定能行。」

  劉光天一拍腦門——自己怎麼把張二河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二河剛要出門,劉光天就過來了,手裡拿著一盒煙。

  「二河叔,您抽菸。」

  「光天呀。」張二河正在等司機,接過煙打了個招呼,「最近怎麼樣?」

  「還行。」劉光天扭扭捏捏的。

  張二河一看他這模樣,知道有事:「光天,有事你就直說。」

  劉光天一跺腳:「我得請您幫個忙——幫我提個親。」

  「提親?誰呀?」

  「就是小廠胡同於皮匠家的大閨女,於麗。」

  「誰?於麗?」張二河樂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閆解成未來的媳婦竟然被劉光天截了胡。

  「行行行,這事叔答應了。」他一拍劉光天的肩膀,「你回頭定好日子,到家裡來說一聲。我如果在,你就告訴我;我不在,告訴你嬸子也行。車來了,我先走了。」

  劉光天見張二河答應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後,他找到媒人,商量好這周星期天讓於麗上家裡來看一眼。

  隔天媒婆回了話,說於麗那邊也同意了。劉光天於是開始收拾家裡,畢竟兩個小伙子住的房子,再怎麼收拾也還是有些亂。於是禮拜六晚上,哥倆下班後,好好地收拾了一遍:重新貼了牆紙,把地又拖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一大早,媒婆本來說好要帶於麗過來,可臨出門時家裡出了點事,於是媒婆告訴於麗地址,讓她自己過來。

  九十五號四合院,於麗看著門牌號找到了,媒婆說得很清楚,進門後倒座房中間那間就是。剛要進門,就看見從裡面出來一個灰頭土臉的青年,個子倒是挺高,就是瘦,腦袋耷拉著。

  於麗心裡有些打鼓,瞟了他一眼,問道:「同志,我問一下,劉光天是不是住這院裡?」

  正從家裡出去的正是閆解成,說起來,閆解成相親的事從長計議,一計議就是三年,之前一袋糧食就能娶回家的農村姑娘也漲了價,閆埠貴愈發不樂意了。閆解成也是徹底擺爛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反正湊夠每個月交給家裡的五塊錢,死活不願意多幹活。

  今天早上,閆埠貴又催他交這個月的錢,他才想著出去看看能不能打個零工。剛要出門,就聽見一個姑娘問話,他抬起頭,眼睛瞬間亮起來——這姑娘長得還行,個頭不是很高,但是挺勻稱,扎了條大辮子,穿著一身花布衣裳。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唇,死死盯著於麗。

  於麗被他盯得有些發毛:這人誰呀?是劉光天家的鄰居?怎麼這樣盯著人看?正被劉光天打發出來迎人的劉光福,老遠看到於麗,趕忙迎上去:「您是於麗同志吧?」

  於麗點點頭:「你是光福吧?」

  「我是光福,於麗姐,我哥在家做飯呢,您先到裡面坐。」說罷,劉光福趕忙一把將閆解成推到旁邊。挺大的人了還在家每天混吃等死,他第一個瞧不上這樣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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