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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關雪訓弟

2026-06-03 09:47:43 作者: 梅子酒0623

  關家小院,今天沒有孩子們,所以這次吃羊肉沒有上次熱鬧!

  老關頭今晚上超常發揮,多喝了兩碗羊湯,張二河把馬千里跟琪琪格送到胡同口,折回來就瞧見關林鵬抱著懷裡的小丫頭——歪著頭留著口水。

  「睡著了?」

  「今天吃飽了又在院裡瘋跑了好一陣,早就累得不行了,我剛抱上就睡著了。」

  「那行,你把她放好,過來咱倆聊聊。」

  「知道了,姐夫。」

  張二河走進客廳,從角落柜子上拎出一瓶酒。關林鵬跟了進來,兩人剛把桌子擺好,關雪就從外頭進來了,瞅了眼張二河,鼻子裡哼了一聲。關林鵬有些侷促,張二河卻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沒一會兒關雪又進來了,手裡端著個碟子,一碟花生米,一碟拍黃瓜。「家裡就剩這個了,你們湊合著。」臨走又瞪了眼張二河,「少喝點,大鵬坐了好幾天火車了。」

  「知道了。」

  等關雪出去,張二河端起酒杯:「說說吧,有什麼打算?」

  關林鵬剛把酒給張二河倒上,聞言苦笑一聲:「打算……我先在四九城待一段時間,等爸這邊情況穩定了再說。」

  「然後呢?還回那邊去?」張二河挑挑眉。

  「姐夫,」關林鵬低下頭,

  「其實你也沒必要一直記著當年那件事!」

  「姐夫,雖然當年的事,有丁秋楠說話的原因,可說到底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如果我跟南易一樣咬死了不鬆口,不也一樣能過去嗎?可我不像南易……」

  他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這些年午夜輾轉反側,他從沒有原諒過自己,南易那樣的外人都能選擇站在姐夫這邊,他這個小舅子卻……這些年留在攀枝花,多半也是對自己的放逐。

  「行了,」張二河看著自責落淚的關林鵬,把酒杯放下,「不說那件事了。你跟丁秋楠,現在怎麼弄?」

  關林鵬抹了把眼淚:「既然已經離了婚,那就各自安好吧,老死不相往來。」

  話音未落,關雪從外面沖了進來——她一直在外頭聽著呢。她看著關林鵬,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模樣了!當年我就說她不是你的良配,可你非認定了她,行,我們也無話可說。你姐夫想方設法把她調進軋鋼廠,可她怎麼報答的?在你姐夫最為難的時候,她居然要跟你姐夫劃清界限!」

  「姐,那是我乾的——」

  「閉嘴!」關雪一聲暴喝,關林鵬瞬間縮起了腦袋,還是熟悉的配方。

  「就算是你做的決定,那女人跟著你去了攀枝花,她在那邊又幹了啥?」

  「姐,姐夫,我不是……她、她是想……」關林鵬語無倫次,「我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

  「你閉嘴吧!」關雪上前一把扯住他耳朵,「到現在還給那女人說好話,她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多歲的人,比你姐夫還顯老!都邋遢成什麼樣了?」

  張二河在旁邊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說你罵他就罵他,牽扯我幹啥?老子這是天生麗質,再說該交的作業一樣沒落下,憑啥說我老?這娘們真是欠收拾。

  

  關雪卻沒管張二河的小動作,把關林鵬從頭到腳罵了個狗血淋頭。等罵完了,關林鵬倒比剛才情緒好了不少。

  「姐,你別罵了,我以後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以後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把咱爸咱媽伺候好。」

  「聽我們的就行,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死你,是吧!二河?」關雪說到這兒,張二河趕緊搞怪地敬了個禮:「領導發話了,堅決執行。」

  關雪沒搭理他的貧嘴,繼續安排:「趕明兒讓二河幫著把索索的學籍轉過來。至於你——」她指著關林鵬,「明兒上澡堂子好好洗洗,把自己拾掇拾掇,別讓人以為你這些年是逃荒去了。」

  安頓完,關雪拉起張二河:「走,回家。」

  「這會兒喝了酒,還能開車嗎?」

  關雪轉過頭:「我就問一句,你走不走?」

  「走走走走走。」

  等上了車,關雪的眼淚忽然又掉了下來:「二河,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大鵬那麼可憐,我還那樣罵他……」

  「哪裡呀,咱領導說得對。」張二河發動車子,「關林鵬那小子就是活該——找誰不好,找丁秋楠。」


  看著關雪悶悶不樂,張二河一路上變著法兒地逗她。到了胡同口,總算是把人哄得好多了。

  張二河把車停穩,兩人進了胡同。路過四合院的時候,就聽見裡面人聲鼎沸,兩口子對視一眼——走,看熱鬧去,悄沒聲兒地溜進了大院。

  四合院中院,王主任正使勁地拍著腦門,嘴裡直念叨:「造孽呀……」今天她眼看就要把這口鍋甩出去了,可老天爺偏偏不讓他這麼輕鬆地走。

  前頭好不容易把許家跟何家的矛盾糾紛給調解完了,正預備要走呢,斜刺里從大院外頭衝進來一個女人,衝著板車上躺著的許大茂就罵開了。

  「許大茂,你個喪良心的!騙了老娘的身子,現在害得我被婆家趕出來,娘家也不讓我回!許大茂你沒良心啊!」

  許大茂看著眼前的秦京茹,也是一臉怨恨——你他媽倒是惡人先告狀了?你男人是個狠人,你為啥不說?害得老子現在連下邊都沒了。還想讓老子負責?去你媽的!可這會兒他身上實在難受得緊,索性拉起被單往頭上一裹,主打一個聽不見也看不見。

  許富貴在旁邊聽了半茬才算是聽明白了,敢情這女人,就是禍害得自家兒子沒了下邊的小寡婦!

  一股子火氣直衝腦門,又趕上今兒剛被何家那一通欺辱,他噌地站起來:「秦京茹,你要點臉吧!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你在那兒到處發騷,我們家大茂能落成這副模樣?你現在還讓我們家大茂負責?滾一邊兒去!」

  說罷,他瞟了一眼王主任。要不是今兒王主任在場,影響發揮,他許富貴非得讓這小寡婦知道知道——論罵人,賈張氏在這院裡也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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