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降龍功（開竅篇）。
入門-熟練，消耗武道點數5點。
然後沒了……
熟練-精通需要武道點數10點，榮輝沒那個錢，止步於此。
也不可惜，只是感受著腦海中源源不斷浮現出的，修行《伏妖降龍功》的記憶。
那一遍遍的血氣運行，一遍遍的血氣沖刷，讓榮輝對《伏妖降龍功》（開竅篇）的運轉更加熟練，對血氣的控制更加細膩。
直到記憶消化完畢，榮輝方才睜眼，吐出口濁氣。
記憶是假的，故而血氣並未增長。
但記憶也是真的，意味著經驗。
「從入門提升到熟練，血氣運轉更加自如，對血氣的控制力更強，意味著戰力更強。」
「除此之外，更高的熟練度，也能加快行功速度，增強修煉效果，使我能更快的蘊養血氣。」
戰力提升，修煉速度加快。
「如此看來，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六品功法的熟練度提升，效果遠強於下品功法。
至於更高級的熟練度又會產生怎樣的神妙，榮輝暫且不知，但很期待。
明日，小灶。
玉叔同將會向榮輝完整講述中品武道中的各項要點。
……
第二日一早。
榮輝一邊吃飯，一邊感受晉升六品後的身體變化。
「飯量大了，這一點理所當然。」
體魄越強，飯量就越大，因為更需要外在能量補充身體消耗。
據玉叔同說，六品開始，武者單純食用普通飯菜，雖然也能維持身體消耗，但會拖累蘊養血氣的速度——畢竟，血氣要從身體中淬鍊而來，是身體能量的一種，而身體能量並非無窮無盡，不到五品凝罡，無法引動天地之力，故而仍需食補。
六品武者，要吃妖獸肉，吃大補丹，以提供額外能量，加快蘊養血氣的速度——這些都要錢。
甚至比下三品時更需要錢。
好處是，六品武者因為誕生了血氣，再無需擔心丹毒的困擾——食補丹中丹毒本就稀少，血氣一衝刷更是啥都不剩了。
「而六品境，哪怕不算血氣，只算單純的身體，就比七品巔峰時強了至少三倍。」
體魄已經不再以數據化的形式顯示，三倍，是榮輝的估算——往低了估的那種。
「而一旦動用了血氣，差距就難以量化了。」
體內的血氣沿著經脈緩緩流淌，並融入血肉骨髓之中。
得血氣強化，榮輝頃刻便感覺到體魄暴增，甚至難以計量。
「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血氣，本身就是身體氣力的晉級版本，源自血肉，自然也可以重歸於血肉，並為血肉提供難以想像的加持！
身體得血氣加持，這不是量變，而是質變，再不可與肉體凡胎相提並論。
榮輝毫不懷疑，六品的自己打七品巔峰的自己，想索命，只需要一拳。
而哪怕不設防，只是任由血氣自行流轉全身，七品巔峰時的自己赤手空拳也打不破六品自己的皮膜。
生命躍升，本質蛻變。
六品與七品，實乃兩種生物。
「簡直就是人肉坦克！」
放在戰場上，六品武者沖陣斬首隻是等閒，萬夫莫敵才算寫實。
不怪在啟國，一尊六品就能鎮壓一城，城中富戶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而當榮輝抵達後山小院，開始聽玉叔同講課時，才發現自己對六品的理解，還是淺薄了。
……
「武入中品，才算是正式踏入了武道修行之路，推開了武道大門。」
下三品鍛體，那都是打基礎，都是鬧著玩兒的。
在中品武者眼中，下三品也能叫練武了？那不應該叫健身麼？
體系都沒有，殺傷力全靠肌肉，下品武者戰，除了破壞力大一點外，與村夫打架又有什麼區別？
「但六品開始，就不一樣了。」
「下品淬鍊身體，中品修行能量！」
「六品的武道之路，乃是開九大秘竅，這是總綱，無論怎麼修，修什麼，都萬變不離其宗。」
「而再度細化、深化，就複雜了……」
玉叔同一邊說，一邊慢慢抬起手來，便有黑白二色的罡氣從其手中流轉，化作了一顆類似種子的能量實體。
說完，那顆種子便墜入玉叔同掌心。
「種子，即我，本我的我。」
「修武，修的不單單是武，更是我！故而武道中品階段……不，甚至是上品階段，核心只有一個：我！」
他忽然抬頭，看向榮輝，問道。
「何為我？」
榮輝一愣，細細思考後，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兩個字。
「命數……」
這是每一次附身時，系統三番五次所提及的東西，也是扎在榮輝心中的一根刺。
而榮輝的這個答案，明顯讓玉叔同一愣。
「呃……咱們武者不信命數的，這個是古仙道那邊的說法。但即便是古仙道那邊，對命數的理解也相當之淺薄，總之，這兩個字是玄之又玄，不為武道所取也。」
說完，玉叔同卻又讚嘆道：「不過你能有此理解，足見你悟性極高，不錯不錯。」
擅於鼓勵的老師，再度誇讚了學生一番，隨後道：「當前武道公認的說法是這樣的。」
「我，即性靈！性，乃天性、生命；靈，乃靈慧、靈魂。」
「武之一道，靈肉合一；超越一品，便是破碎虛空，平地飛升……當然這個太遠了，眼下你不用過多思考這些。」
榮輝有點懵，不太理解這番話，總感覺有點故弄玄虛的意思。
玉叔同也知這些話過於深奧了……他自己都沒研究透徹，更何況是講給榮輝聽了。
復而再道：「我說的簡單些。在中品階段，所謂的『修我』，其實所為的，就是讓你所修的功法，與你的性格特點、平生經歷、思緒執念相契合。」
榮輝有點懂了，而玉叔同則再做舉：「你的那種搏殺天賦，導致你戰鬥時大開大合、勇猛無儔、兇狠殘暴。這就是你的『本我』，你的『性靈』。故而我為你選擇了《伏妖降龍功》，所為的便是契合本我。」
「接下來你走的武道路，一切都需要吻合這個本我，否則事倍功半，乃至提前斷送你的武道之路。」
這一回榮輝是徹底明白了。
說白了，根據你人的不同，你走的武道路也不同。
根基，就是你這個人。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走什麼樣的武道之路。
而人，又是由先天天賦與後天經歷，所共同決定的！
先天天賦與後天經歷，便昭示了你是誰，亦是武道中的『本我』，及所謂的『性靈』！
「如果選錯了……」
玉叔同這般說，掌心處的種子便生根發芽，快速生長，卻長得歪歪斜斜，一看就不健康。
「就會這樣。」
「甚至難以觸及理論上的天賦極限。」
長歪了，都不用天賦來卡你，你自己就把自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