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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三兄弟揍棒梗

2026-10-13 20:38:41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另一邊,三食堂的大鍋已經燒了起來。肥肉下鍋後,油脂慢慢化開,鍋底發出一陣細響。馬華把切好的白菜倒進去翻炒,旁邊的幫廚把泡好的粉條下進大鍋。

  油香和肉香順著窗戶飄了出去。到了中午,廠里的打飯隊伍排到了食堂門口。

  許大茂剛交完證明,手裡拎著飯盒,肚子開始咕咕叫。家裡多了周桂蘭和三個半大小子,糧食消耗一下子大了,偏偏廠里又暫停了他的下鄉放映任務,外快全斷了。




  馬華正端著菜盆出來,用長柄掃帚往門口一橫:「許放映員,後廚不能進。裡面忙著出菜,您別進去添亂。」

  排隊的工人聽見動靜,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茶缸,斜睨著許大茂那空飯盒,樂了。

  「喲,大茂,點兒都沒到,狗鼻子挺靈啊?」何雨柱撇撇嘴,故意拖長了音,「怎麼著,添了三個半大小子,家裡揭不開鍋了?跑這兒聞味兒解饞來了?吸溜兩口香氣頂飽是怎麼著?」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刀:「今天的肉都是入帳的,誰想多拿都不行。你要想吃,老老實實排隊去,別想著往後廚鑽空子。」

  隊伍里頓時一陣鬨笑。

  許大茂臉脹得通紅,梗著脖子嚷嚷:「傻柱你少放屁!爺們兒……爺們兒這是溜達過來看看伙食標準!不行啊?」

  眼見周圍人笑得更響,何雨柱身邊又圍著一群膀大腰圓的後廚工人,許大茂知道討不到好,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拎著空飯盒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鍋里的粉條白菜還在冒熱氣,肉香飄滿了整個食堂。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周桂蘭帶來的三個孩子也沒閒著。

  周桂蘭正在後院給孩子收拾鋪蓋,三個孩子便跑到了中院。大兒子叫大牛,下面兩個叫二牛、三牛。三人從小在鄉下跑慣了,剛進城沒幾天,還沒學會看大人的臉色。

  中院積著一層雪,大牛帶著兩個弟弟在空地上來回奔跑,剛掃好的雪堆被他們踢得到處都是。

  大牛跑到院子中間,雙手叉腰,用袖子抹了下鼻涕。

  「二牛,你守這邊。三牛,你去那邊。今天這塊地盤就是咱兄弟的了,誰來也不好使!」

  二牛和三牛答應一聲,立刻分開站好。在村里,誰先占了平地誰就能玩,這套規矩他們直接帶進了四合院。

  沒過多久,棒梗放學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半個從同學那裡順來的窩頭皮,剛跨進垂花門,就看見大牛三兄弟在中院亂跑。棒梗從小在院裡橫慣了,普通孩子見了他都繞著走。他看了看被踩亂的積雪,立刻走到大牛面前。

  「你們三個鄉下泥腿子,誰讓你們在院裡瞎跑的?趕緊滾回後院去!這是我的地盤!」

  大牛停下來,上下打量了棒梗一遍。他雖剛進城,卻也知道自己娘嫁進了許家,自己算是院裡人了,壓根不虛他。

  大牛沒搭茬,注意力全落在棒梗手裡的窩頭皮上。他們路上吃得不飽,家裡糧食又緊,一見乾糧,大牛肚子立馬有了動靜。

  棒梗發現他一直盯著窩頭皮,故意把手裡的東西舉高了些:「看什麼看?土包子,沒見過好東西啊?」

  大牛盯著那半塊窩頭皮,懶得廢話,伸手便搶。

  棒梗沒想到他真敢動手,抬腳踹向大牛肚子,嘴裡跟著罵道:「你敢搶我東西?我打死你!臭要飯的,泥腿子,滾出去!」

  這一腳踹在大牛身上,竟沒讓他後退半步。大牛在村里跟人打架挨過的拳腳比這重得多,他死盯著棒梗,身子一沉,抬肩狠狠撞了上去。

  棒梗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腦勺結結實實磕在結冰的地面上,疼得眼淚當場飆了出來,手裡的窩頭皮也掉進了雪裡。

  大牛彎腰撿起窩頭皮,在袖子上隨意擦了兩下,塞進嘴裡大口嚼了起來。

  棒梗躺在地上,殺豬般的哭嚎聲很快傳遍了中院。

  「你敢打我!我讓我奶奶撕爛你的嘴!我讓我媽弄死你!」

  大牛咽下嘴裡的窩頭皮,眼睛一瞪,抬手指向兩個弟弟。

  「還敢罵人?二牛,三牛,給我上!揍他!」


  二牛和三牛早就按捺不住了,三兄弟一擁而上,直接把棒梗按在雪地里。

  鄉下孩子打架根本沒有什麼規矩,那是招招見肉。大牛死死騎在棒梗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大耳刮子。二牛專門掐大腿內側那塊軟肉,三牛則用腳狠狠踹棒梗的小腿肚子。

  「救命啊!殺人啦!打死人了!」棒梗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雪地里胡亂撲騰,哭喊聲那叫一個悽厲。

  「讓你罵我們土包子!讓你橫!」大牛打得興起,根本不管棒梗怎麼哭嚎。

  這悽慘的哭聲驚動了在屋裡做針線的秦京茹。她撩開窗簾看了一眼,一看是許大茂家新帶回來的那三個拖油瓶在按著棒梗錘,不僅沒出門拉架,反而抓了把瓜子,樂滋滋地趴在窗戶邊看起戲來。

  賈家以前怎麼欺負傻柱和雨水的,秦京茹心裡門兒清。這會兒看到棒梗被修理,她只覺得解氣。

  院裡其他幾戶人家聽見動靜,也只是探頭看了一眼,誰也沒出來。畢竟賈張氏被抓了,秦淮如名聲也不好,許大茂更是剛帶了個蠻橫寡婦回來。這兩家狗咬狗,誰吃飽了撐的去惹一身騷?

  足足揍了五六分鐘,棒梗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眼角也青了,衣服上全是被二牛三牛踩的泥腳印,連哭聲都小了。

  大牛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吐了口唾沫:「呸,細皮嫩肉的,不禁打。下次再敢跟我們橫,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走,弟弟們,回屋!」

  三兄弟大搖大擺地跨過中院,回了後院。

  留下棒梗一個人躺在雪地里,冷風一吹,疼得他呲牙咧嘴,抽抽搭搭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賈家屋裡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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