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感覺人人都能踩上自己一腳,這讓他除了覺得屈辱以外,更多的是想要重回巔峰,報復回來。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自己齊萬兆不是誰想踩一腳,就能踩一腳的。
臘月二十八這天,江賀穿著皮夾克下身配搭牛仔褲,襯托的他身材更加修長挺拔。
這天吃完午飯後,他開始把春聯全部貼上。
而這期間,溫靜芝則是在他貼之前,在門框上,刷好漿糊,在江賀貼春聯的時候,站在不遠處,幫忙指揮一下有沒有貼歪,兩口子配合的非常默契。
然而此刻的喬雪,跟老太太找了個藉口出來,獨自打車來到江賀,老遠,她就透過玻璃窗,看到江賀正在貼春聯。
而他老婆就站他身後不遠處看著,瞧見這一幕,刺的眼睛生疼。
自己大老遠從京市追來,可不是為了看他們兩口子如何恩愛幸福的。
長這麼大,自己難得碰到一個喜歡的人,所以絕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江賀。
走神兒間,車子已經停到門口的路邊。
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對方後,拎著買來的東西,推門下了車喊道。
「江哥,嫂子。」
隨著她這一聲,溫靜芝這才注意到喬雪竟然來了,縱使不喜歡她,可該有的表面禮貌客套,她還是不會忘的。
畢竟,她父親一個電話,能讓江賀讓人留下,為了不放在眼前礙眼,她被送去了奶奶家待著。
原以為過年這段時間,都不會見到她,沒想到,她這個時候,竟然拎著東西過來了。
揚起笑容,看向對方開口道。
「小雪來啦,外面冷,走先進去坐會兒。」說完把漿糊碗放在外面。
喬雪看著還有門頭沒貼完,估計江哥貼完門頭應該也會很快進來。
外面確實天寒地凍的,所以也沒多逗留,就跟著對方進了屋。
溫靜芝帶著人進來後,讓保姆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接著面帶微笑,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這邊比京市那邊還冷一些,你在這邊住的還習慣嗎?」
聽到她說的,喬雪自然不可能告訴對方不習慣,畢竟,江賀就是這邊的本地人,因此搖頭說道。
「挺好的,沒有不習慣。」說話間視線忍不住朝著門口望去,希望江哥能貼完春聯,儘快進來。
自己找藉口過來,可不是為了跟眼前的女人聊天的。
而此刻的江賀,把門頭貼完後,並未立即進屋。
而是掏出皮夾克內的煙,倒出一根點燃後,嘴裡叼著煙,單手插兜,閒散慵懶的依靠在門口,吞雲吐霧起來。
一根煙過後,他這才彈掉菸頭,端著漿糊碗,抬腿朝著院內走去。
等來到客廳後,溫靜芝見他進來,起身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在落座後,遞給他的同時,嗅到他身上淡淡那股菸草味,知道這人是抽過煙進來的。
在他接過水杯後,摸了一下他大手,確定熱烘烘的,這才放心。
喬雪注意到溫靜芝的舉動後,感覺有些眼熱,心裡的不舒服擴大了幾分,自己從過來到現在,江哥都沒睜眼瞧一下自己。
很不習慣這種被忽略自己的存在,更不喜歡溫靜芝這樣如此跟江哥親密的小動作。
即便清楚,他們是兩口子,自己心裡依然是不舒服,因此下意識開口問道。
「江哥,我給你買的那個毛衣,怎麼沒見你穿?」
隨著她這番話一出口,江賀他們兩口子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喬雪。
察覺到倆人的視線後,喬雪目光帶著些委屈,紅著眼眶,對視上江賀的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江哥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很不友好,眼神陰惻惻的。
這還是認識江賀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見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一時間,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江賀放下茶缸,捏了捏身旁人的手,示意她不用說話,也清楚,喬雪賠給自己的那個毛衣,已經被老婆給扔了,視線從喬雪身上移開,沖她放輕了語氣說道。
「你去看看兒子。」
溫靜芝明白,江賀這是有話要跟對方說,自己不方便聽,索性起身離開了客廳。
客廳內,只剩下江賀跟喬雪兩個人。
這一刻,喬雪沒感覺到與他獨處的欣喜,反而感覺到從江賀身上散發出一股壓迫感。
可她並不後悔剛才當著江哥愛人面說的那番話,自己就是要對方知道,自己江哥買過衣服,更是需要江哥知道,自己對他是有別樣的心思的。
自己不想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奉獻者。
江賀目光直視著喬雪,有些話,他本不想說的太明白,可現在似乎看來不行了。
因為若是不說清楚,以後這種事只會越來越頻繁。
若是給不了家裡老婆足夠的安全感,她只會患得患失,每天胡思亂想,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如今的生活,對自己來說非常穩定安逸,老婆夠漂亮,也足夠聽話,願意為自己放低姿態,更是願意給自己親手洗衣服。
這些對自己來說,都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能給她的就是安定的生活,讓她和孩子衣食無憂。
所以,不希望任何人破壞自己如今的生活,任何人都不行,因此也沒同她拐彎抹角,直奔主題說道。
「喬雪,你父親是個受人尊敬的領導,我相信他的家風,我結婚了,有老婆孩子這點,我希望你記清楚,往後她溫靜芝只能是我江賀唯一的老婆,並且,我非常愛她。」說到這裡我微頓了一下,不等她回應,接著繼續說道。
「所以,令人誤會的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說到後面語氣都變得十分嚴肅。
隨著他這番話說完,喬雪眼眶更紅了,她不傻,自然聽出江賀話里如此直白的意思。
顫抖著嘴唇,帶著不甘心問道。
「為什麼,我雖然長得沒她漂亮,但我能幫你很多。」
聽到她說的,江賀臉色沉了下來,目光不帶任何溫度的盯著喬雪,沖她說道。
「我就喜歡她的漂亮,她也只能是我老婆,作為一個男人,我還不至於靠著女人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