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狠站起身，一米九的龐大身軀走出來，直接擋住了窗外的光線。
表姑還在唾沫橫飛。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不答應，以後走親戚可就沒你們老陳家的份——」
傲狠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一把攥住表姑呢大衣的後領子。
「哎……你幹什麼！」表姑驚恐地瞪大眼睛。
傲狠手臂微微發力。
一百三十多斤的表姑雙腳直接懸空。
「殺人啦！救命啊！」表姑雙手在半空中亂抓，扯著嗓子尖叫。
傲狠充耳不聞，提著她大步走出陳家大門。
筒子樓的走廊里，鄰居們探出頭，嚇得全貼在牆根上。
傲狠一路走到水房。
水房門口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竹筐，裡面裝滿了各家倒的煤渣、爛菜葉和餿水。
傲狠手一松。
撲通！
表姑整個人頭朝下栽進了垃圾筐里。
煤渣灰揚起一米多高。
爛白菜葉子糊了她一頭一臉。
傲狠站在筐邊，居高臨下。
「再來占院子，捏碎你。」
表姑從垃圾筐里掙扎著爬出來，滿嘴煤灰。
她連狠話都不敢放半句，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鞋跑掉了一隻都沒敢回頭撿。
院子裡鴉雀無聲。
王大媽咽了一口唾沫，縮回屋裡砰地關上門，順手插上了門栓。
陳母站在門口，不但沒覺得丟人，反而大笑出聲。
「該！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傲狠，幹得漂亮！」
陳母轉身衝進廚房。
「曉萍！切肉！咱們今天就把紅燒肉給燉上，讓新姑爺吃個痛快！」
————————————————————————————
大柳樹胡同甲七號。
陳母大步跨過門檻，站在寬敞的院子中央。
她看著平整的青磚地，看著東西兩邊的廂房，再看看正北面那五間亮堂堂的正房，激動的直拍大腿。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這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陳父拎著兩個鐵皮水桶跟在後面。
陳曉萍手裡抱著一摞舊報紙和幾塊乾淨的抹布。
傲狠走在最後，肩膀上扛著三把大掃帚，手裡還提著一把生鏽的柴斧。
今天是正月初五，老陳家全家出動，帶著盆桶抹布來新房大掃除。
陳母雙手叉腰，中氣十足地開始分配任務。
「曉萍，你跟我去正房，把玻璃全擦一遍。」
「老頭子，你去收拾偏房和地窖。」
陳母轉頭看向傲狠，臉上笑出了一朵花。
「新姑爺，院子裡的雜草和那些柴火交給你了。」
「把柴火劈得細一點，一會兒媽去菜市場買只雞，中午就在這新院子裡給你燉雞吃！」
傲狠聽到「燉雞」兩個字，眼睛立刻亮了。
他非常乾脆地點頭。
「行。」
陳家人拿著工具各自進屋忙活。
院子裡只剩下傲狠一個人。
他走到牆角，看著那一堆成年人腰粗的廢舊圓木。
從家帶來的柴斧，傲狠在手裡掂了兩下。
太輕了。
他把木頭立在地上，掄起斧頭劈了下去。
「咔」的一聲悶響。
木頭裂開一條縫，斧頭卡在裡面拔不出來了。
傲狠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用這種破鐵片幹活，太慢。
照這個速度，中午根本吃不上燉雞。
他乾脆扔掉斧頭，雙手抓住圓木的兩端，稍微一用力。
「喀嚓！」
腰粗的實木瞬間從中間斷成兩截。
傲狠面無表情地重複著動作。
一捏，一撕。
堅硬的木頭在他的手裡，完全失去了物理硬度。
不到五分鐘。
一堆粗壯的原木，全被他徒手捏成了長短粗細完全一致的木條。
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屋檐底下。
傲狠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頭看向院牆根的雜草。
他走過去，大巴掌一抓。
連地皮帶草根全被連根拔起，順帶一腳把泥坑踩實，連鐵鍬都省了。
就在傲狠準備去另一邊拔草的時候。
一牆之隔的胡同里，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三個穿著灰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正緊緊貼著牆根。
他們是西方特工外圍的殘黨。
代號分別是老鼠、蝰蛇和山貓。
老鼠壓低嗓音，用氣聲說話。
「確定毒蠍子他們栽了嗎？」
蝰蛇點了點頭。
「我在外面盯了兩天。初一那天，這院子進了一批條子，把毒蠍子三個帶走了。」
山貓眼神狠厲。
「總部下了死命令。正房地下隔層里，還藏著最新的微型電台和春季行動的絕密圖紙。」
「無論如何，必須把東西帶出來。」
老鼠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從腰間拔出一把帶血槽的三棱軍刺。
「我剛才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估計是上面派來清理現場的公安。」
「進去之後別出聲，直接抹脖子。」
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動作熟練地搭起人梯。
蝰蛇踩著山貓的肩膀，雙手扒住牆頭，悄無聲息地翻了過去。
另外兩個人緊隨其後。
三個人落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蹲在牆角，抬頭看向院子。
一個穿著工裝的高大男人，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拔草。
蝰蛇握緊軍刺，打了個手勢。
他準備從背後摸過去，一刀扎進對方的後心。
傲狠察覺到異常。
三個人，身上帶著殺氣。
他很不高興。
這是他的地盤。
屋裡做飯的女人是他的飼養員。
這三個雜碎不打招呼就跳牆進來，打擾他幹活事小，要是驚動了陳母，中午的燉雞就泡湯了。
蝰蛇摸到了傲狠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猛地舉起軍刺，對準傲狠的後背狠狠扎了下去。
下一秒。
蝰蛇眼前一花。
蹲在地上的大個子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傲狠單手掐著蝰蛇的臉，直接把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拇指和食指稍微一發力。
「咔吧！」
蝰蛇的下巴瞬間脫臼，連慘叫聲都被堵死在喉嚨里。
老鼠和山貓大驚失色，完全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幹掉他！」
兩人同時揮舞著軍刺撲了上來。
傲狠抬起右腿，隨意往前一踹。
「砰！」
老鼠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整個人倒飛出三米遠，重重砸在枯樹幹上，當場翻了白眼。
山貓見狀，嚇得雙腿發軟，轉身就往大門方向跑。
傲狠一把扔下蝰蛇，大手直接抓住山貓的左胳膊。
反向一折。
「咔嚓！」
山貓疼得面部扭曲，張嘴就要嚎叫。
傲狠嫌吵。
一巴掌扇在山貓的後腦勺上。
山貓直接暈死過去。
前後不到十秒鐘。
三個帶著武器的境外特工，全變成了一攤軟肉。
傲狠看著地上這三個人。
地上沾了幾滴血。
他皺起眉頭。
新房子的青磚弄髒了，陳母肯定會嘮叨。
得趕緊把這三個垃圾處理掉。
————————不喜歡小劇場的可以跳過——————————
【小劇場】：
陳母：新姑爺，你這柴劈得真好，又快又整齊！
傲狠（面無表情）：為了燉雞。
陳母：那你拔草也拔得好，地都給你踩平了！
傲狠（眼神發亮）：為了燉雞。
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