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兩日之後便是有一次『生死戰』。
雖然今次有了特定對象的指導,但在這方面加納靜海自己也沒有什麼底氣。
畢竟仔細想想,自他出道以來似乎就沒有打過幾次順風仗……為數不多的碾壓局自然不用提了。
動不動就要跟T0和T1級的動手,完事了再慘烈蠕動兩手,一邊逃一邊還能竊喜。
嘻嘻,又活一天,賺了!
只能說耐活也是一種天賦啊。
這般思索著,加納靜海放下了手機,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早些休息吧……這兩天應該不會太好過。
——雖然之前就想要跟虎杖見一面來著,但這邊一拖再拖,反倒是沒有了什麼會面的餘地。
本來還想試試看儺子見到他能不能繃住呢。
嘖,現在是真沒機會嘍~
次日。
「早飯吃什麼?」
「味增湯納豆拌飯。」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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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土著還是太好養活了。牢媽現在早飯不吃兩枚煎蛋都要給人擺臉色,里梅能喝上一口熱湯都要笑嘻。
這麼好的女人哪裡去找(哪裡不對)?!
小南娘美美用餐,加納靜海坐在一旁發呆。
羂索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回來過,考慮到交流戰的時間臨近,作為幕後黑手的主辦方,這兩天應該也是活動高峰期。
她里里外外要忙活很多東西,腳不沾地應該就是常態……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才對。
「你怎麼不吃?」
「嗯?啊……做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
揉了揉臉頰,加納靜海的注意力顯然集中在了其他方面。
「所謂的特訓到底是指什麼?」
里梅啜了一口熱湯,放下碗筷後朝著他瞥了一眼過來。
「最主要是提高你對於自身術式的理解吧……小子,你的赤血操術放在我們活躍的那個年代也有差不多的類型,只是名字稍有不同罷了。」
啊,這個加納靜海倒是知道。
之前牢媽做拓展講解的時候也提到過類似的東西——千年之久的歷史變遷,足以讓許多種事物沉浮起落,崛起或是衰退。
仔細說來,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盛行的術式之中,符合『古代』人特性的也都是少之又少。
御三家裡的無下限不搭配六眼沒法用,禪院的拿手十影宿儺也沒有印象(第一次交手魔虛羅之後才有概念),像是投射咒法這些就更是不用多說了。
現如今的門面擔當,放在千年以前或是無名之輩,或者未能開發出來的後世之物。
「血液其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載體,我昨天晚上了解過這個『赤血操術』的具體使用技巧,不不說……你們的思路還是過於偏門了。」
……喔?
還有高手?
雖然說咒術界並沒有什麼越古越強的說法,但結合一下語境,以及眼下的狀況,加納靜海還是願意去相信里梅嘴裡的東西。
理由也很簡單啊,當年宿儺一路打上去的時候小廚娘也有在旁輔助的經歷。
本身也是個沒有領域的弱特,不論是見識還是個人的實力水準,都遠在平均線之上……像是這樣的人,即便不喜歡鑽研,本身對於咒術的理解也超乎尋常。
願聞其詳!
「怎麼說?」
里梅低頭開始扒飯。
「等我吃完飯……嗯,再添一碗!」
嘖……還挺能吃。
話題暫時中斷,加納靜海盛了半碗飯回來,目光落在里梅的白髮上,思索片刻後突然說道。
「說起這個,你也是受肉體吧?」
「有什麼問題。」
「原身的記憶,還有人格什麼的,是會保留還是會被直接驅散掉?」
里梅嘬了一下筷子,露出思索狀的表情。
「因人而異吧,我這具肉身的原主本就是病弱之輩,精神力很薄弱……只是剛剛進駐,就已經完全沒有了掙扎的餘地。」
直接被嘎掉了說是。
加納靜海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著裡頭宿儺搶占伏黑的身體,後者還能靠著術式陰他一手,順帶著抵抗兩下。
但其他像是什麼普通人(比如伏黑姐,里梅肉身,以及各個受肉體等等),幾乎都沒有過什麼具體的描寫。
看樣子普通人與術師之間的確有著某種量級上的差距,這就是靈魂之間的尺度區別嗎?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你以前跟宿儺一起行動的時候,應該見過一個叫做『天使』的傢伙吧?」
里梅的動作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那傢伙……我有印象。她不是列島本國人,是外來者。」
語氣很篤定,而且表情也不如一開始那般隨意。
強度一下子就上來了呵。
實際上加納靜海對這傢伙也有印象,原著裡頭的泳者天使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正方大爹……
一個雅各布天梯衝宿儺束手無策,貢獻了登場過後第一張破防慘叫的鬼圖。
以至於最後被逼無奈,無奈施展美男計將受肉體拿下。
在這方面天使還算是忠厚人,居然都沒有把受肉對象給直接嘎了,只能說實在是太有原則……剛奪舍伏黑那會兒滿功率天梯壓下去,宿儺直接就變成灰。
往後推她也是把五條放出來的關鍵所在,可以說沒這個人,五條悟可能就真在獄門疆里老死了。
那這玩意兒厲害不假,加納靜海為什麼對她這麼關注?
當然是因為雅各布天梯的『特攻』了。
那玩意兒對受肉體的加成效果拔群,本質上來說算是所有受肉泳者的天敵。
宿儺,萬,里梅這種不必多說。加納靜海的情況也跟他們大差不差,所以自然也會更多關注一下這個傢伙。
「之前曾經參與到對宿儺大人的圍剿戰中,但因為一些巧合併沒有正面碰上……你也是聽羂索說起過這個人的吧?」
抿了口茶水,里梅輕嘆口氣,低聲說道。
「那傢伙的術式對受肉體的威脅程度很大,要是她也能在這個時代找到復生的機會,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掉才行。」
天使攻防戰說是……
原著裡頭雖然也是這樣的性質,但考慮到天使受肉體的戀愛腦特性,大夥後面也沒有把她當成一盤菜。
與其期待你能照死宿儺,還不如聽一場雨愛,看兩個顛佬將新宿拆個天翻地覆。
當然這也是相對應的說法,考慮到加納靜海自身的特性……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怕不怕天使。
『半人半咒靈的效果大於受肉體嗎?』
這是個問題。
「還是別聊那個掃興的傢伙了,明明都不是列島的土著,卻要咬著宿儺大人不放……呵,不過只是三流人物罷了。」
總之就先當你是在嘴硬吧。
加納靜海默默地嘆了口氣,而在思索片刻之後,他目光落在了里梅身上,隨後沉吟著問道。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能方便問一下嗎?」
里梅放下碗筷,擦嘴起身,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什麼?」
「你的受肉體對象是女性吧?」
「對,怎麼了。」
「那你現在是在裹胸嗎?」
「沒錯。」
「上廁所的時候怎麼處理?平時會不會有什麼生理現象?」
生理女心理男,只能說jj搞小南娘這塊是真的有水平……放其他漫畫手裡大概不會多這麼一手,但他要這麼畫!
強者就是要玩點不尋常的東西吔!
「……要你管!」
咽下了最後一口湯飯,里梅忽地起身,擦嘴的同時冷聲說道。
「比起這個,之前讓你找好的對練地點在什麼地方?事不宜遲,我們早些出發吧。」
關於這個問題之前就有了結論,加納靜海起身點頭,轉身領著里梅出門而去。
目標地就是距離十公里開外的郊區森林,這片地方加納靜海之前來踩過點,基本不會有其他人到場,僻靜不說只要處理當,基本也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二人雙雙落地,加納靜海雙手相互交織,布下濃厚而深沉的『帳』。
看著帷幕逐漸落下,直至徹底覆蓋了這一小片的森林,里梅也都是忍不住張嘴感慨了兩句。
「看不出來,你的結界術水平還是挺高的。」
加納靜海也不客氣,嘿嘿地笑了兩聲。
畢竟這已是他為數不多,本身屬於通用類型的特殊技巧了。
結界術雖然理論上來說人人都能通過後天的方式加以學習,但這並不意味著誰人都能夠擁有著這方面的天賦。
起碼在宿儺的記憶之中,里梅就相當缺乏對於結界術的理解……他無法掌控更為具體的概念,以至於只能做到簡單的『帳』。
或許也正因如此,這傢伙才會無法領悟屬於自己的領域展開。
當然。
某位四百年前第一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言至於此,里梅也順勢收攏了目光。他揮了揮衣袖,朝著不遠處的加納靜海看了過去。
「屏蔽的手續都做好了嗎?」
「嗯,阻斷了咒力的外泄,而且加重了兩種防護與遮蔽……除非主動打破,不然外面根本不可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如此便好……那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里梅微微頷首,隨後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
「赤血操術的理念是不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