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8章 踢了一腳

第258章 踢了一腳

2026-10-13 21:27:27 作者: 山之北水之南

  許大茂也是好好受了一番吹捧和認可,一群人圍著他喊:「大茂哥」,說:「大茂哥,真行啊。」

  「廠里這麼看重你,」

  「大茂哥,以後帶領我們,打倒易中海,統治全院!」

  「呵呵呵,可以,可以,」

  「腳踩何雨柱,吃肉!」

  「我呸!」一群年輕人嚷嚷,許大茂聽得樂呵,聽到這一句,當即一個巴掌拍過去,呼腦門上。

  看向那人,是閻解曠,說:「瞎說什麼呢你?」

  閻解曠被這一呼,飛快跑走了,他當然不會說,這是二哥教他的。

  他跑後,其他人又繼續吹,說要跟著許大茂混,許大茂飄飄然,連找易中海要求道歉的事兒都忘了。

  另一邊,至於閻解放回來後,跟著易中海也看見這些事,卻明智地沒有參與,暗自回到前院。

  他回去後,三大媽也是匆匆從中院回來。她聽完那番八卦,一進門就拉住閻解放,急急地問:「解放,咋一大爺車間主任的職位都沒了呢,他倒是沒事,放出來了,還是七級工。可你爸怎麼還關著?還有賈家三口人,也還沒見回來。」

  閻解放說:「沒事。一大爺都放出來了,爸放回來肯定不會太晚,頂多明天。」

  旁邊,閻解成卻開了口。

  他坐在桌邊,端著一碗涼水慢慢喝。他剛才也去中院聽了熱鬧。他站在人群外面,一聲不吭,把許大茂的話、劉海中的話,一字一句都聽進去了。聯繫廠里廣播的內容,他怎麼會像別人不明真相,被許大茂忽悠?

  「還不會太晚?」

  閻解成放下碗,抬起眼皮看了閻解放一眼,「你就看明天能回來嗎。得罪了我師傅,還想要好?」

  「什麼,解成你什麼意思?」楊瑞華急了,兩步走到他面前。

  「呵,媽。」閻解成冷笑了一聲,「你真以為廠里是為了許大茂出頭?」

  閻解成這話一出,楊瑞華就想明白了。她並不傻。她只是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可被兒子這麼一點,她腦子裡那些零碎的線索一下子串了起來。

  易中海為什麼被撤職?廣播裡說的是「偏聽偏信,包庇惡人,冤枉好人」。可真正讓保衛科動真格的,是因為秦美茹報了何雨柱的名字。是因為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因為廠里在護著何雨柱的媳婦。

  她越想越覺得離譜。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秦美茹又沒事,挨個邊都沒挨著,至於嗎?」

  「呵呵。」閻解成又冷笑了一聲,「媽,你就瞧著吧。你看看爸什麼時候能出來。」

  他說完,也懶得再跟他們多說,自顧自睡午覺去了。

  他往床上一躺,翻了個身,把背對著外面。可他的眼睛睜著,盯著牆上那道裂縫,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師傅何雨柱的臉。他不知道師傅會怎麼看他。他爹做了這種事,他這個當兒子的,以後在師傅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他這個話重,讓楊瑞華和閻解放都不禁心裡有些亂。

  楊瑞華站在桌邊,兩隻手攥著圍裙,擰成一團。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易中海那張黑臉,一會兒是閻埠貴被帶走時回頭看她的那個眼神,一會兒是閻解成剛才那句冷冰冰的話。她忽然覺得腳下有點發虛,像是要往下墜。

  閻解放也坐在椅子上,不吭聲了。他低著頭,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摳著褲子上的一個線頭。他嘴上說「爸肯定能出來」,可心裡也沒底。他比楊瑞華想得多。心裡直犯嘀咕,何雨柱這個人,表面看就是打跑幾個特務,可實際上,肯定不簡單,不然後勤黨支部大會,能那麼多人幫他說話?

  可他還是再次安慰:「沒事,媽,沒準晚上爸就回來了。」

  晚上,閻埠貴當然沒有回來。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也沒有。

  楊瑞華心裡越來越慌。

  她每天去大門轉三趟,早上一次,中午一次,傍晚一次。每次走到大門口,就站住了,伸著脖子往外望,可外頭哪有人回來。

  她又厚著臉皮往後院跑,找龍老太太問。老太太閉著眼,半躺在炕上,手裡捻著串佛珠,嘴裡念念有詞。楊瑞華問急了,老太太就睜一隻眼,說一句「急什麼,再等等」,然後又閉上了。


  實際上,龍老太太只管易中海出來就行,哪裡會管閻埠貴。

  至於找易中海,或許是因為丟了車間主任位置的事,易中海最近臉色異常難看,楊瑞華莫名不敢去找他。

  等到第三天,楊瑞華是真的坐不住了。她的嘴角起了兩個大火泡,吃飯喝水都疼。頭髮也沒心思梳,亂蓬蓬地挽在腦後,圍裙上全是灶灰和油漬。她在屋裡走來走去,走到東牆,又走到西牆,根本定不下心。

  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也有些慌了。

  閻解放每天出去打探消息,回來的時候,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他去保衛科門口轉悠,被門衛趕走了。他去廠辦門口晃蕩,沒人搭理他。他想找錢遼搭關係,可錢遼根本不見他。他站在廠區的大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覺得自己像個被丟棄的零件,不知道該往哪兒安。

  而閻解成,心裡自然也亂,

  師傅的媳婦差點被人害了,害人的是他親爹。這事擱誰身上,誰能不記恨?

  這天中午,楊瑞華攔住了閻解成。

  閻解成正準備出門上班,剛跨出門檻。楊瑞華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讓走。

  「解成。」

  她的聲音啞了。這幾天她哭過,沒人看到的地方,想到閻埠貴就擔憂,忍不住,嗓子都毛了。

  「你去醫院求求你師傅,幫忙問問老閻的情況吧。廠里肯定會給你師傅面子,對老閻網開一面的。」

  聞言,閻解成站住了。

  他回過頭,看著楊瑞華。他的母親站在他面前,頭髮散著,眼泡腫著,嘴皮上起著泡,整個人像是張被生活磋磨起皺的紙。他忽然覺得有點心酸。可那點心酸很快就被一股子說不清的怨氣蓋過去了。

  「媽,」他的聲音有點冷,「咱家做出這種事,你覺得我哪有臉去求師傅?」

  楊瑞華一梗。

  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可她沒有退。

  「解成,我知道你爸做的不對。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必須是你爸。要是你爸出了什麼事,我們家可怎麼辦呀?」

  說著,聲音里又帶上了哭腔。

  「我原先也沒想到,你師傅有這麼大的本事……可現在你爸被抓了,咱們先想辦法把你爸弄出來。以後我再帶著你爸去給你師傅道歉。怎麼說也得先把人弄出來再說呀。」

  閻解成沉默。

  他站在門口,一隻腳在門裡,一隻腳在門外。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他的腳面上。他想起何雨柱,從第一次進食堂上班,到現在能切菜、上灶,何雨柱對他的照顧,以後他不用只是扛白菜、扛柴火,做粗活,只要學成,可以是受人尊重,出去做席面的大師傅。

  他也想起他爹。想起閻埠貴坐在桌前,撥著算盤,精打細算的樣子。想起閻埠貴把兩百塊錢拿出去時,自己站在旁邊,忍著一句話沒說。

  他嘆了口氣。

  「那我下午試試。」

  「誒!」

  楊瑞華露出笑容。那笑容來得很急,像是從一片愁雲里硬擠出來的一道陽光。她鬆開他的袖子,兩隻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閻解成沒再說什麼,邁步走了出去。

  下午,楊瑞華又去了中院。

  她等在秦美茹上班必經的路上。站在垂花門下,兩隻手揣在袖子裡,脖子縮著。

  秦美茹出來了,挺著肚子,走得不快,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提著個布包。

  她穿著件新碎花棉襖,是自己用縫紉機做的,頭髮綰得齊整,臉色紅潤了些。這幾天吃得好,何雨柱帶回來的狍子肉每天煮一碗,兩個人一起吃。

  楊瑞華看見她,幾步迎上去,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美茹!」

  秦美茹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

  「我們家老閻錯了!我這給你跪下了!求求你跟你家柱子說說,把我家老閻放回來吧!」

  楊瑞華說著,膝蓋一彎,身子往下墜。秦美茹條件反射,伸手就去扶。她的手剛碰到楊瑞華的胳膊,楊瑞華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手攥得緊,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美茹,你願意幫幫我家嗎?」

  秦美茹的呼吸一下子緊了。自己懷孕快五個月,肚子已經顯懷了。楊瑞華跪在她面前,兩隻手抓著她的手,整個人往前湊。她最怕的就是有人離她肚子太近。這種姿勢,要是楊瑞華一個用力,把她拉倒在地……


  她的後背冒了一層冷汗。想抽回手,可楊瑞華攥得太緊了。想直接拒絕,又怕楊瑞華太激動了,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三大媽,」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這事我得跟柱子商量一下。」

  「好,好。」楊瑞華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你去跟柱子商量。美茹,謝謝你啊。這件事確實是我家做的不地道,我跟你道歉。」

  說著,鬆開了手。秦美茹的手腕上留下了兩道紅印,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那我先走了。」

  然後轉身就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些。她的心跳得厲害,咚咚咚,敲著肋骨。走出去好遠,才停下來,扶著牆喘了幾口氣。

  這時,肚皮動了,裡頭小傢伙踢了她一腳,她不禁吃驚,心中激動,這還是第一次,胎兒竟然會動了!

  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安撫地摸了摸肚子。

  肚皮又安靜了,沒有什麼反應。

  楊瑞華也回前院去了。

  她們走後,院裡人自然又有些議論。大夥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偷偷看熱鬧。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三大媽這是又去求秦美茹了?」

  「可不是嘛,老閻都關了好幾天了,她能不急?」

  「嘖,你說這事鬧的。一大爺、三大爺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不是柱子厲害。你看看,廠里多給他面子。」

  「那是,反特英雄,廣播裡天天播,誰叫他們敢惹?」

  「賈家啥時候能出來啊,你們還記得賈家人嗎?」

  二大媽在中院聽到這些話,回到後院,告訴了劉海中。

  劉海中正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翹著二郎腿休息,聽著二大媽說,越聽越樂。等二大媽說完,他樂呵呵地說:

  「我就說嘛,柱子在廠里說得上話。你瞧瞧,這次廠里多給他面子。要是他肯幫我去李副廠長那裡說幾句,肯定能有用。」

  說著眼睛發亮,像是已經看見自己踢飛趙雷,當上車間主任的那一天。

  二大媽提醒他:「但是老劉,你可是有三個月考察期的。在這期間可千萬別打孩子了,別讓柱子聽到叫聲。」

  劉海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那當然,簡單的很。不打就行了嘛。」

  他說著,對蹲在牆角的劉光福招了招手。

  「光福,過來。」

  劉光福今天又沒找到零工,正心虛呢,站在角落,就希望家裡人別注意到他。聽到他爹叫他,身子一僵。

  然後慢慢地站起來,兩隻腳像是灌了水袋,很沉重。

  怯怯地走過去,走到劉海中面前,低著頭,不敢吭聲。他怕。他太熟悉這個流程了。叫他過來,然後就是巴掌,加皮帶,就是拳打腳踢。他後背上還留著上次的淤青,一碰就疼。

  他走到劉海中面前,不敢抬頭。

  劉海中蒲扇般的大掌高高抬起。劉光福嚇得猛一閉眼,整個身子縮成一團,脖子縮進肩膀里。他等著那巴掌落下來,等著那股熟悉的疼痛。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掌,輕輕地落在他的腦袋上。

  那手掌大而厚,可落下來的力道很輕。在他的頭髮上摸了摸,又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力道也很輕,動作笨拙、生硬。

  「呵呵,光福好崽,我的好兒子。」

  劉海中笑呵呵地說。他的聲音也比平時輕了許多,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刻意模仿的隨意。

  「為父怎麼會打你呢?我可是,那個,什麼詞來著,父慈子孝。」

  他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說錯。

  「對,父慈子孝,哈哈哈。」

  「我多好啊,柱子看到我這麼寶貝兒子,肯定會認可我的道德品格!」

  劉光福的眼睛睜開了。

  他抬起頭,看著他爹那張臉。劉海中樂呵呵的,嘴巴咧著,露出一口黃牙,眼睛裡帶著笑。那笑跟他平時發怒時完全不同。那手又去摸著他的腦袋,一下一下,輕輕的。

  這就是父親的感覺嗎?

  劉光福的鼻子突然酸了。眼眶裡有些發澀,他站在那,低著頭,不敢看他爹,也不敢動。

  一旁,劉光天靠在牆邊,兩隻手抱著胳膊。看著他爹摸劉光福的手,又看了看劉光福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嘴角撇了撇。

  就他這個爸,不打他們是不可能的。忍得過今天,也忍不過明天。三天不抽他們一頓,一定會手癢。信他才有鬼。可他到底沒說什麼,只是鼻子噴氣,十分不屑。

  與此同時,在他家的對面。

  婁曉娥也已經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早些天她回娘家了,最近才回來。此時頭髮長長了些,扎著清新的兩條小辮,坐在桌邊,聽許大茂說話。

  許大茂把事情跟她說了,說到秦美茹差點被撞、他挺身而出踹飛棒梗的時候,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可惜,婁曉娥沒露出什麼崇拜的表情,很淡然,顯然沒瞧上她的英勇。

  他泄了口氣,也不知道婁曉娥到底喜歡什麼類型,轉而道:「婁子,中院易中海、賈家人,前院閻家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千萬少跟他們接觸。」

  婁曉娥點頭:「放心,大茂,我就跟美茹走動。」

  「那還行。」

  許大茂說完,放心了,往椅子上一靠,兩條腿蹺起來,擱在桌沿上。然後,就聽到婁曉娥問,

  「大茂,閻老師啥時候能被放出來啊?」

  「不知道。」許大茂搖頭,「說起來,柱子倒是好手段。把閻老扣一關就不放了。閻家那幾口人估計急死了。」

  想到這些,許大茂就覺得爽。閻家人越著急越好。嚇不死他們。他把桌子上缸子端起來,喝了口水,然後又加了句。

  「最好這輩子都別放出來。」

  另一頭,人民醫院。

  秦美茹給何雨柱送了飯,又跟他說了最近大院的情況。

  何雨柱一邊吃著飯,一邊聽她說。聽到楊瑞華下跪那一段,他的筷子放下,臉色微沉。

  「照這樣看,」

  眼下一口窩窩頭,含含糊糊,「是得把閻家人放出來。要不就全抓進去。不然老騷擾你,你怎麼受得了。」

  秦美茹說:「柱子哥,我不怕。該給他們怎麼判就怎麼判。」

  何雨柱又咬一口窩窩頭,說:「可惜了,怕是判不了太重。現在只是在排查,審問清楚,只是鄰里糾紛。差不多就要放了。」

  秦美茹說了些話,就出去了。

  在門外,她看到了閻解成。閻解成也拿了個飯盒,看見秦美茹出來,站直了身子,老老實實地打招呼。

  「師娘。」

  秦美茹點了下頭,沒多說,走了。

  閻解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進去。

  何雨柱靠在床頭,正把最後一點湯喝光。看見閻解成進來,沒什麼表情,只是把碗擱在床頭柜上。

  閻解成走到床前,把飯盒放在柜子上打開,裡面有兩個窩窩頭,取出這一層,下面一層是糊糊湯,然後,

  撲通一聲,他跪下了。

  彎下腰去,磕了三下,咚咚咚,三聲,實實在在的三個響頭。

  「師傅,我家對不起您!」

  他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淚。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也沒擦。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斷斷續續,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

  「那一天,我上班早,沒在家。沒攔住我爸。我真沒想到,我爸會幹出那樣的事。」

  何雨柱沒說話。他只是看著閻解成,目光平平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師傅,求求您原諒我。」

  閻解成吸了吸鼻子,聲音穩了些,可還是抖,「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再這樣,我就跟他斷絕關係!」

  何雨柱這時,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哦,」他的聲音不咸不淡,「我還以為你是來幫你爸求情的。」

  閻解成抹了把臉,手掌在臉上胡亂擦了兩把,把眼淚鼻涕都蹭在袖子上。

  「求情?求什麼情?」

  他的聲音忽然硬了些,「他心裡只有解放。哪怕出來了,賺的錢也不給我花,還要每個月收我生活費。倒是隨便給解放花兩百。」


  他說著,語氣里的怨氣藏不住了。那怨氣不像是裝的,像是攢了不知道多久。

  「再說了,師傅,我是您的弟子。去幫他求情,那不是寒了您的心嘛。」

  聞言,何雨柱笑了。

  他想起上輩子的事。上輩子,閻埠貴在閻解成的唆使下做生意,把家底賠光,老兩口氣得住了院,結果四個子女沒一個肯出醫藥費。

  現在,閻埠貴被抓走,這個大兒子也是第一時間跟他撇清關係。

  不過,倒是稱他的意。

  「行,解成。」

  何雨柱開口,「你的心思我知道了。放心,既然這事跟你沒關係,我也不會遷怒。以後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太好了,謝謝師傅!」

  閻解成又是踏踏實實磕了三個響頭。這回磕得比剛才還響,額頭在地上碰了三下,碰得發紅。然後他站起來,膝蓋上沾著灰,也不拍。

  「呵呵,你說你也真是的,跟你媽一樣,老喜歡下跪,當初拜師的時候,跪下磕頭也就算了,現在有事沒事跪什麼。」何雨柱語氣責備。

  「我媽什麼時候下跪了?」閻解成敏銳抓住重點。

  「就是今天去找美茹……」

  「什麼,我回去一定跟她說,絕不讓她再去煩師母!」閻解成攥緊拳頭。

  「行吧,這是要說一下。」何雨柱同意。

  師徒倆好好說了些話。何雨柱問了食堂的事,問了他的技術練得怎麼樣了。閻解成一一答了,何雨柱鼓勵說,「好好干,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閻解成應了,說,「師傅放心」。

  然後,閻解成便出去了。

  走之前,拿走了飯盒,飯盒裡的窩窩頭,何雨柱吃了,糊糊就算了,全是水。至於吃了這一頓,閻解成得少吃一頓,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