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她才結結巴巴開口。
「你說,你說要帶我漲漲見識,順帶教我怎麼賺錢。」
鐵哥點點頭,「記著就好,我有說過要跟你好,跟你結婚嗎?」
鐵哥厲聲質問她。
陳靜沒說話,她不願意承認。
「我這人做這行這麼多年,能讓我親手教的人,沒幾個,陳靜,你入這行,是給你自己賺錢的,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那種關係,懂嗎?」
陳靜臉色慘白。
她以為……鐵哥跟她上床,是喜歡她。
卻原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陳玉梅繼續問他,「行啦,陳靜能想通,你就說說昨晚是咋回事吧。」
一提到昨晚,陳靜瞬間低下了頭。
「陳靜,昨晚,是不是你自己想要更多的快活?」
鐵哥冷著臉問陳靜。
陳靜不說話,雙手握著被子,用了很大的力氣。
水在杯里微微晃動。
好一會,陳靜才微微點頭。
「可是,可是你也不該喊來那麼……,我……我差點死在那邊!」
陳靜說完,捂著發腫的臉頰,眼淚再一次湧出來。
「那人是個變態,以後不接他的活就是了,其他人是不是挺好的?」
鐵哥聲音軟了一些,帶著安慰。
陳靜點頭默認。
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一卷錢,走過去放在陳靜面前。
「這是七十塊錢,本來你該得四十,有三十是我找那個死變態給你要的賠償。
好好休息兩天!」
陳靜愣了下,看著面前的錢,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陳玉梅轉頭看向鐵哥。
鐵哥輕輕拍拍口袋,表示給她的那份在口袋裡。
陳玉梅心裡有數,小聲勸陳靜。
「陳靜,昨晚辛苦了,你去洗洗,再喝一碗稀飯,然後去樓上好好睡一覺。
等你睡一覺起來,啥都好了!
還有,一會你出去,不要表現出什麼,小心嚇著小娟她們,她們啥都不知道,要是把她們嚇跑了,我們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陳靜點點頭。
她快速把錢拿在手裡,激動的微微發抖。
數了一遍後,她把錢捲起來裝進口袋。
然後慢慢起身,「玉梅,我先去洗澡。」
說完,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
小娟趕緊裝做要上樓的樣子。
結果陳靜沒過來,而是直接往洗澡間走去。
陳玉梅房間的門重新關上
牛小娟手心都是汗,剛才聽的隱隱約約,實在是心急。
看著陳靜進洗手間後,她過去把耳朵直接貼在門上。
陳靜一走,陳玉梅湊到鐵哥跟前,小聲問她。
「昨晚,到底找了幾個人?」
「十個,她不是嫌我不行嗎?」
「這麼多!鐵哥你瘋了?」
陳玉梅震驚的瞪大眼睛。
「放心,都是一次狼,沒啥傷害性,一個人也就給十幾二十多,這是給你的。」
鐵哥從口袋掏出錢,塞到陳玉梅手裡。
「不多,一共四十,等你手裡這幾個花骨朵開始上活,每天分到你手裡的錢,就多了。」
陳玉梅抿唇笑笑,順勢把錢塞進口袋。
「以後像那種打人的變態,就別找了,我希望我的人每天去上活,不要因為這些人遭受損失。」
「放心吧,以後不會了!」
「以後也不能找那麼多人,弄不好要死人的,慢慢來吧,每天賺一點!」
「好!聽你的!」
鐵哥盯著陳玉梅,沒忍住,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玉梅,有空我們……」
陳玉梅往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鐵哥,三個姑娘還在等我吃飯,你快走吧!」
鐵哥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他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看來,你這是不想再跟我深入交流,行,不勉強你,不過……
那三朵嬌花,過幾天可要讓我親口嘗嘗,好久沒嘗鮮了!」
陳玉梅瞪他一眼。
「那你到時候要給我補償錢。」
鐵哥嘿嘿一笑,「好說好說,要是能讓三朵嬌花一起來,那就太好了。」
陳玉梅沒好氣道:「你是要嚇死她們!我可不同意,我的人我要護著!」
鐵哥心情好轉,「行啦,沒啥事我就回去了,晚上我親來接你們,你帶她收拾乾淨。」
陳玉梅點點頭。
鐵哥打開門出去,下意識往左邊灶房看了眼。
沒人。
正看著,牛小娟從樓梯上下來。
小臉慘白。
「小娟,你咋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鐵哥陪你去診所看看?」
牛小娟趕緊搖頭,手緊緊握拳,努力控制住心裡的恐懼。
「不用不用,鐵哥,我沒事。」
說完,趕緊進了灶房。
鐵哥看著她的背影,沒再說什麼。
直接大跨步離開,嘴裡還哼著歌。
牛小娟進了灶房,眼圈瞬間就紅了。
杏花和二丫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什麼。
二丫張嘴想問,杏花瞪她一眼,二丫趕緊把嘴閉上。
「小娟,先把稀飯喝完,一會我們去房間。」
牛小娟的手在抖,牙齒也在打顫。
杏花見她這樣,就知道她肯定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心裡也跟著打鼓。
見二丫不停的往門口看,杏花一把抓住她。
「二丫,把你的嘴給我閉緊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要想清楚,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們到時候可不管你!」
二丫一臉惶恐。
「我知道我知道!」
牛小娟端起稀飯猛喝,杏花把筷子塞到她手裡,讓她吃菜。
牛小娟剛把筷子抓住,陳玉梅已經到了灶房門口。
「吃好了嗎?吃好的話收拾一下,一會帶你們出去打電話。」
陳玉梅聲音輕快。
牛小娟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地上,她使勁抓緊,額頭都是汗。
杏花和二丫立刻點頭,笑嘻嘻答應。
「馬上好!玉梅姐,你快吃,給陳靜姐的稀飯也盛好了,她一會出來吃。」
陳玉梅的視線落在牛小娟臉上。
「小娟,你臉咋這麼白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陳玉梅打量著牛小娟,眉頭微微皺起。
說著話,就要伸手摸她的額頭。
牛小娟下意識往後躲。
「玉梅姐,我沒事,我,我就是,就是被嚇的。」
陳玉梅頓時起了疑心。
她記得剛才把門關了,聲音也是刻意壓低的。
她們在這邊,不可能聽見她房裡的聲音。
除非……
她眼睛直直盯著牛小娟。
「小娟,你在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