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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戰酒井

2026-06-01 07:33:56 作者: 一個番茄在流浪

  玄魁突然暴起,雙爪如鉤,直取酒井少佐面門。

  酒井揮刀格擋,「鐺」的一聲,刀爪相撞,火星四濺。玄魁的指甲堅硬如鐵,與魔刀碰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他一爪接一爪,攻勢凌厲,每一爪都帶著呼嘯的勁風,逼得酒井連連後退。

  「八嘎!」

  酒井怒吼一聲,刀鋒一轉,橫斬玄魁腰際。玄魁身形急轉,堪堪避開,爪風卻將酒井的軍裝撕開一道口子。兩人纏鬥在一起,一個力大無窮,一個刀法詭異,一時間竟難分高下。

  「快走!」

  毛小方抓住這個機會,對著身後的眾人厲聲喝道。

  他左手捂著胸口的傷口,右手握著半截桃木劍,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阿帆和曾成趕緊跑過來一左一右的扶著毛小方走。

  楊飛雲扶著余大海跟在中間。余大海臉色煞白,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全靠楊飛雲架著才勉強邁步。

  眾人剛撤出後門不久,酒井少佐一刀重傷玄魁,玄魁立刻跑路。

  酒井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舉起魔刀,刀身上的綠色符文大亮,一道凌厲的刀氣劈向屋頂。

  「轟隆!」

  屋頂被炸開一個大洞,碎磚瓦礫紛紛落下。酒井身形一躍,從破洞中飛上屋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圍的行屍。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

  嘯聲在夜空中迴蕩,傳出去很遠很遠。

  周圍的行屍聽見嘯聲,齊齊轉過身,它們排成密密麻麻的隊伍,看著半空中的酒井。

  酒井揮刀指向毛小方等人逃跑的方向,行屍立刻調轉方向,齊刷刷的向前走去。

  「師傅!它們追上來了!」

  阿帆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煞白。

  行屍群已經出現在視野里,最前面的幾具離他們不到百步。

  毛小方回頭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停下腳步。

  「你們先走,我擋住它們。」

  

  「師父!」

  阿帆和曾成同時喊出聲。

  「走!」

  毛小方一聲暴喝,轉過身,握著半截桃木劍,面對著湧來的行屍群。他的道袍被血浸透,腳步有些踉蹌,但脊背挺得筆直。

  就在這時,一道紫藍色的雷光從側面炸開,照亮了整條街道。

  「轟!」

  雷光在行屍群中炸裂,最前面的十幾具行屍被雷光擊中,渾身焦黑,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喬峰手持九劫雷擊木,從街道另一頭大步走來。雷擊木杖身上的雷紋隱隱發光,紫色的電弧在杖身上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師父,快走,我來攔住它們。」

  喬峰的聲音沉穩,腳步不停,與毛小方擦肩而過,朝著行屍群迎了上去。

  毛小方看著喬峰的背影,喊了一句:「小心酒井少佐的魔刀。」

  喬峰站在街道中央,面對著黑壓壓的行屍群,面色如常。他將九劫雷擊木橫在身前,靈氣灌注杖身,一道雷紋亮起,紫色的雷光從杖身上湧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雷幕。

  行屍群衝到雷幕前,身體剛觸到雷光,便劇烈顫抖起來,渾身冒出黑煙,幾息之間便化為灰燼。後面的行屍不知畏懼,繼續往前涌,前赴後繼,一波接一波。

  喬峰不退反進,九劫雷擊木向前一指,雷幕化作一道雷柱,直直轟進行屍群中。雷光所過之處,行屍紛紛倒地,焦臭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但行屍太多了。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填滿了整條街道,踩過同類的灰燼,繼續往前沖。喬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腳下步伐連變,九劫雷擊木左劈右掃,每一擊都帶著雷光,將撲上來的行屍擊退。

  忽然,一道凌厲的勁風從頭頂襲來。

  喬峰感知力早已捕捉到那道氣息,身形急轉,九劫雷擊木向上一擋。

  「鐺!」

  九劫雷擊木與魔刀撞在一起,紫藍色的雷光和綠色的刀氣炸開,衝擊波將周圍的行屍掀翻了一片。

  酒井少佐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握刀,居高臨下地壓著喬峰,他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眼睛裡充滿殺意。


  「又一個送死的。」

  喬峰沒有答話,雙臂發力,將酒井的刀架開,九劫雷擊木順勢橫掃,直擊酒井腰肋。酒井揮刀格擋,刀杖相撞,兩人各退數步。

  酒井落地,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溝痕。他穩住身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有點意思。」

  他握緊魔刀,刀身上的綠色符文亮到了極致,身形一晃,朝喬峰撲去。

  喬峰不退反進,九劫雷擊木斜挑,杖尖直點酒井少佐手腕。這一招是打狗棒法的「挑」字訣,快、准、狠,杖尖帶著紫色雷光,點向酒井少佐握刀的手腕。

  酒井少佐收刀格擋,杖尖點在刀身上,「鐺」的一聲,雷光炸開,順著刀身蔓延到酒井少佐的手臂上,燒得他手臂上的腐肉嗤嗤冒煙。

  酒井少佐吃痛,刀鋒一轉,橫斬喬峰腰際。喬峰將九劫雷擊木豎在身側,擋住這一刀,腳下錯步,身形一轉,杖尾橫掃,正中酒井少佐膝彎。

  酒井少佐單膝跪地,喬峰杖尖下壓,直點他頭頂。酒井少佐就地一滾,堪堪避開,翻身站起,魔刀豎劈,刀氣凌厲。

  喬峰側身避開,九劫雷擊木反手橫掃,杖身帶著雷光,抽在酒井少佐肋部。酒井少佐悶哼一聲,被抽得橫移數尺,肋部的腐肉被雷光燒焦了一片,黑煙直冒。

  兩人你來我往,杖與刀不斷碰撞,雷光與綠色刀氣交織在一起,將街道照得忽明忽暗。

  喬峰手中的九劫雷擊木時而如槍刺出,時而如棍橫掃,時而如鞭抽擊,打狗棒法的精妙招式與九劫雷擊木的至陽之力完美融合。每一杖都帶著紫色雷光,打在酒井少佐身上便是一道焦黑的傷痕。

  酒井少佐的刀法剛猛凌厲,每一刀都帶著綠色刀氣,劈在牆上便是裂口,劈在地上便是溝痕。但喬峰的身法更快,他的步法脫胎於前世的輕功,飄忽不定,酒井少佐的刀總是差那麼一寸劈不中。

  兩人鬥了數十招,不分勝負。

  酒井少佐的耐心耗盡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地化作綠色的光點,融入刀身之中。

  魔刀懸在半空中,刀身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人刀合一。」

  酒井的聲音從刀身中傳出來,冰冷刺骨。

  魔刀朝喬峰激射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在空中拖出一道綠色的殘影。刀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喬峰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從魔刀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隨即雙手握住九劫雷擊木,將全身道行瘋狂灌入杖身。

  靈氣如決堤的洪水,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奔騰,灌入九劫雷擊木之中。杖身上的雷紋一道接一道地亮起,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

  六道雷紋同時亮起的瞬間,九劫雷擊木上的雷光從紫色變成了紫藍色,杖身前端凝聚出一個磨盤大小的紫藍色雷球。

  雷球表面電弧跳動,發出「滋滋滋」的響聲,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破!」

  喬峰暴喝一聲,紫藍色雷球從杖尖飛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迎向那道綠色的魔刀。

  「轟……!」

  雷球與魔刀相撞的瞬間,天地變色。

  至剛至陽的力量和至陰至邪的力量交織在一起,隨即炸開。強大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席捲,地面的青石板被掀飛,兩旁的牆壁轟然倒塌,碎石瓦礫漫天飛舞。方圓數丈內的行屍被衝擊波波及,身體被撕成碎片,化為齏粉。

  喬峰感覺胸口像是被一頭蠻牛撞上了,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身後的牆上。那堵牆「轟」的一聲倒塌,將他埋在碎磚瓦礫中。

  喉嚨一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握緊雷紋暗淡的九劫雷擊木站了起來。

  對面十丈開外,酒井少佐也被炸出魔刀,從半空中跌落,單膝跪地,魔刀插在身前的石板里,刀身上的綠色符文忽明忽暗。

  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從瓦礫中站起來的喬峰,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突然,

  一聲槍響,擊在了酒井少佐的身上。

  子彈嵌入腐肉,濺起一團黑血。酒井少佐的身體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彈孔,臉上沒有痛苦,只有惱怒。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槍聲緊隨其後,子彈如雨點般打在他身上。酒井少佐揮刀格擋,刀身在身前舞成一道綠色的光幕,將大部分子彈彈開。但子彈太多太密,仍有不少擊中他的身體,打得他連連後退,身上的軍裝被打得千瘡百孔,腐肉四濺。

  他身邊的行屍也被子彈擊中,有的腦袋開花,有的身體被打出十幾個窟窿,但它們不知疼痛,依舊朝軍警的方向撲去。

  宋子龍站在最前面,手裡的槍口還冒著煙。他身後整整齊齊地站著數百個軍警,個個荷槍實彈,槍口對準前方的行屍群。

  更遠處,十幾個軍警扛著火箭筒,將瞄準鏡對準了酒井少佐。

  酒井少佐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咬了咬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向黑暗中遁去。那些行屍也紛紛轉身,跟在他身後,如潮水般退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上安靜下來。

  宋子龍快步走到喬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跡上,眉頭皺了起來:「喬兄,你受傷了?」

  喬峰搖了搖頭,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聲音沉穩:「皮外傷,不礙事。」

  他轉身快步走向毛小方。

  毛小方被阿帆和曾成扶著,靠在一堵殘牆邊。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道袍被血浸透了好幾處,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傷口邊緣泛著一層詭異的青灰色。

  「師父。」

  喬峰蹲下身,伸手搭上毛小方的脈搏。脈象虛弱,時有時無,像是風中殘燭。他的靈氣探入毛小方體內,剛一接觸,便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毛小方丹田中湧出來,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師父,你體內的靈氣……怎麼在消散?」

  毛小方靠在柱子上,喘了口氣,聲音有些虛弱,但還算平穩:「酒井那把魔刀,裡面蘊含極陰之氣。我被它傷了,那些陰氣順著傷口滲進了經脈,正在不斷侵蝕我的靈氣。」

  他頓了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發黑的指尖:「如果在七天內,我找不到純陽之地吸收純陽之氣,驅散體內的極陰之氣,我會被這股陰氣侵蝕而死。」

  阿帆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聲音又急又慌:「師父,你不會死的,你肯定不會死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曾成也在旁邊哭喪著臉。

  宋子龍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插了一句嘴:「毛道長,純陽之地是什麼地方?我讓人去找。」

  毛小方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純陽之地,天地間陽氣最盛的地方,可遇不可求。」

  楊飛雲從後面走上前來,忽然開口。

  「毛師傅說的純陽之地,我倒是知道一處。」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

  楊飛雲面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港島東北方向有座山,山頂有一塊天然形成的巨石,常年向陽,草木不生。我曾在那裡觀過天象,那裡的陽氣比別處濃郁數倍。如果港島真有純陽之地,應該就是那裡了。」

  喬峰神情激動的看著楊飛雲,目光裡帶著幾分感激之情,雙手抱拳。

  「有勞楊先生帶路。」

  楊飛雲擺了擺手,語氣謙和:「喬小兄弟客氣了,毛師傅是我的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說完,轉身向余大海告辭。

  喬峰沒有在多說什麼,扶起毛小方。

  「師父,我們現在就去。」

  阿帆和曾成也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毛小方的胳膊。毛小方掙扎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站都站不穩,全靠三個人扶著才沒有倒下去。

  宋子龍朝待命的軍警揮了揮手。

  「來幾個人,幫忙抬。」

  四個軍警拿出一個擔架小跑過來,將毛小方抬上了一輛警車,阿帆和曾成也跟著上去。

  隨後喬峰與宋子龍告別,與楊飛雲也上了車。

  半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楊飛雲所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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