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口無舌

  這時微風再度拂過，腕間紅鈴輕響。

  孤晨舉劍的手微一遲疑，緩緩落下。他望著地上癱軟的劉虎三人，對方早已沒了先前囂張氣焰，只剩滿臉恐懼。

  孤晨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我可以不殺你們。」

  劉虎三人眼中瞬間燃起求生希望。

  「但你們要求我。」孤晨眸中寒芒驟現。

  三人雖心有不甘，放不下身段，可在生死面前再無選擇，只得強撐著身軀跪地叩首：「孤晨，我求求你，放過我們，我求你了！」

  孤晨冷笑一聲：「叫孤爺爺。」

  三人只覺奇恥大辱，可一旁魔劍森寒殺意陣陣逼來，似要將他們瞬間碎屍萬段。

  劉虎三人不敢遲疑，當即磕頭恭敬開口：「孤……孤爺爺。」

  孤晨微微頷首，面色驟然一冷，一股無形凜冽氣息自體內散開。

  他語氣淡漠如冰：「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只是你們口舌太過招搖，有些真相，我怕你們不識時務亂講，也實在聒噪。」

  「孤晨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你，還說？」

  孤晨兩腳直接將另外兩人踹倒在地，令其動彈不得，隨即一把捏住劉虎的臉頰。劉虎試圖掙扎，孤晨微一用力，對方便覺下巴幾欲碎裂。

  「再掙扎就將你的下巴捏碎！」孤晨厲聲道。

  劉虎當即不敢再動，神色絕望。孤晨以靈氣牽引，鎖住其舌頭，猛然外拉，直至整條舌頭盡數吐出。

  孤晨緩緩抬起魔劍，劉虎身軀劇烈顫抖。他冷眼掃視：「再動就將你斬首。」

  劉虎僵在原地，眼眶泛淚，閉目待刑，滿臉恐懼。

  孤晨手起劍落，舌頭應聲斬斷。鮮血並未噴涌，而是被魔劍盡數吸食，舌根創口瞬間壞死結痂。

  劇痛襲來，劉虎只能發出嗚嗚痛呼，再不能吐出一字。

  餘下兩人見狀，早已魂飛魄散，渾身抖如篩糠，連求饒之聲都不成調。

  

  孤晨冷眼掃過，語氣平淡無波：「你們兩個，也一樣。」

  他抬腳踏落，將一人頭顱死死踩在地面，靈氣運轉，如法炮製拽出舌頭。

  那人驚恐欲掙，卻被魔劍凜冽殺意懾在原地，嗚咽微弱如蚊蚋。

  劍光一閃，舌頭應聲而斷，鮮血依舊被魔劍吞噬殆盡，只留壞死創口。

  最後一人徹底嚇癱在地，心智崩潰。

  孤晨懶得再多看一眼，凌空一攝，強行將其舌頭拉出。

  劍落無聲，同樣的懲戒落在第三人身上。

  片刻之間，三人盡數被割去舌頭，舌根創口壞死發黑，再也無法言語半句，只能躺在地上發出嗬嗬痛哼，望向孤晨的眼神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孤晨收劍而立，腕間紅鈴輕顫一聲，似將那一絲未盡殺心徹底按捺下去。

  他垂眸看著三條苟延殘喘的狗命，語氣淡漠如冰：

  「記住，那三名外宗弟子之死，罪在你們。可聽明白？」

  劉虎三人慌忙點頭。

  「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三人連滾帶爬，對著遠處招手示意，宗門仙鶴應聲飛來，三人倉皇登鶴。

  孤晨眉頭微蹙，總覺不妥，當即打算尾隨歸宗，向長老稟明這套「真相」。

  他召來仙鶴，將昏迷的焰清歡輕放鶴背，自身踏立其上，沉聲低喝：「追上前面那隻仙鶴。」

  仙鶴振翅加速，緊緊追了上去。

  天色愈發暗沉。劉虎三人心中悔意滔天，只剩對孤晨徹骨的恐懼與敬畏，再也不敢生出半分異心。

  離宗門之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