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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再設殺局!(1.18萬!)

2026-10-04 23:08:14 作者: 鶴守月滿池

  第427章 再設殺局!(1.18萬!)

  看著半空中炸開的血霧,另一邊的景樺和睿夷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第一反應是這是什麼遁法?

  居然能化作一團血霧,然後直接不見了。

  速度之快,連他們都沒有看清,要是眼睛花一點,說不定還會誤以為人是撞在空氣上把肉身撞碎了...

  不過很快,一聲慘叫就讓他們認清了現實。

  「啊!」

  常靜的悽厲叫聲在血霧中響起,隨後剛剛炸開的血霧就飛速重聚,似乎是想要再塑肉身,卻為時已晚。

  另一邊,王平已經伸手入懷,先是取出了一枚丹書,將其祭在空中,隨後放下了手中的長弓,轉而一手持筆,一手托硯,用筆鋒在硯台內點了點,接著就帶起一道雷光,輕輕落在了丹書之上。

  【誅】!

  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耳邊都仿佛響起了一聲平靜的呵斥,宛若炸雷滾空,頓時就叫眾人滿面雷光。

  其中以出身【昭明境】的景樺最是見多識廣,第一時間認出了這道雷音的跟腳,卻是

  差點瞪出眼珠:「社雷!?」

  神霄五雷,放在大逆時代乃是極為尊貴的道統,任何一道拿出來,都有無窮威能,遠勝過尋常雷霆。

  「我這還算好了,只是聽到了雷音....」

  「常靜,那老東西要死了!」

  這一瞬間,景樺就篤定了常靜的結局,而另一邊,常靜雖然慢了半拍,但也同樣認出了社雷的跟腳。

  奈何為時已晚,那一枚【誅】字化作熾烈的雷霆,直接打入了他尚未重聚的肉身血霧內,消殺性命,震動道基,逼得他不得不在四道炁象內騰挪道基,卻仍是無可奈何,只能看著道基寸寸破碎。

  「連道論都沒有.....豈有此理?」

  常靜的思緒近乎被絕望填滿,如果他此番已經逃出生天,那或許還能想辦法,暫時壓制這社雷之傷。

  可偏偏頭頂蓋著一座靈陣!

  封天鎖地,無處可逃,還有大敵當前,虎視耽眈,除非自家道子立刻從天而降,否則

  

  誰也救不了他。

  「我已無生機!」

  想到這裡,他終於是放棄了求生的念頭,轉而全力運轉神識,想要往外界,往自家道子處傳遞消息。

  「轟隆!」

  下一秒,常靜化作的肉身血霧就被雷火蒸發,所有玄妙被一掃而空,只剩下一道流光朝著外圍飛馳。

  然而封天鎖地大陣最擅長的就是隔斷內外,此刻橫在空中,常靜本人尚且逃不出去,何況一道訊息?

  因此流光只是在陣中穿梭了一段距離,就被凝固在了上百道陣紋的封鎖中,沒能傳出去半個字,王平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它一眼,擊殺常靜的同時已經轉過頭,目光灼灼地落在了剩下兩人身上。

  「不好!」

  霎時間,兩人只覺得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分道揚鑣,各自朝著不同方向遁走。

  另一邊的易玄功反應也極快。

  電光石火間,他已然頂著重傷,運轉【熒堤柳】,滾滾焰光如鏈如鎖,強行纏住了距離最近的睿夷。

  「放開!」

  睿夷頓時大急。

  因為他赫然看見,就是這耽誤一會兒的功夫,遠處的青年已經重新彎弓搭箭,卻是遙遙對準了自己。

  這次是【常在土】。

  睿夷見狀頓時頭皮發麻,常靜是怎麼中的招,他看得一清二楚,此刻自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之險。

  我修的是地陽水【洪波涵元滄溟炁】,這一箭有土疊之相,怕是有涸水之能,是專門克制我的....不能擋,擋了就要和常靜一樣,可是怎麼躲?這該死的古修與我糾纏,根本不給我騰挪機會!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畢竟是煉炁二重,哪怕沒有真人真君的背景,略顯寒酸,也是有底牌的,至少可以多拖延一段時間。

  可是憑什麼?

  睿夷眼角餘光落在遠處的景樺身上,這碧陽的....趁著他被神箭鎖定,正在全力破解封鎖此地的靈陣!


  如此一來,自己拼了命,耗盡家財拖延時間,自己卻不一定能逃出去,反而大概率讓景樺逃出生天?

  一念至此,睿夷已然有了決定。

  「噗通!」

  當著所有人的面,睿夷當場跪在了地上,而後更是毫不猶豫地將腦袋重重朝著眼前的地面砸了下去。

  「砰!」

  這一瞬間,睿夷只覺得頭皮有點涼,似乎頂上的頭髮都被一道鋒銳至極的氣機隔斷,只有毫釐之差。

  「還好.....還好我跪得夠快,磕得也夠低!」

  睿夷心中清醒,自己這一頭可是把地面都砸碎了,硬是凹進去了一小寸,這才堪堪躲過這恐怖一箭。

  若非如此,剛剛這一箭就不是帶走他的一片頭髮,而是直接貫穿眉心,將他的魂魄釘在識海之上了!

  想到這裡,睿夷不敢有絲毫停頓,連忙高聲道:「大人饒命!」

  「我願意投誠!」

  此言一出,王平還沒啥反應,不遠處的景樺卻是先急了,堂堂煉炁二重,還沒開打呢,就直接跪了?

  本來他算盤打得很穩,只要睿夷拖延一炷香,他就能洞開這座【封天鎖地大陣】,然後逃出生天,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睿夷居然連打都沒打,直接就投降了,全然沒有半點仙門煉炁士的骨氣。

  不要臉的東西!

  另一邊,睿夷自然也感覺到了景樺的怒視,卻不以為意,我要是硬頂,倒霉的是我,讓你逃出生天。

  現在我投了,倒霉的就是你了!

  還罵我跪得快,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是【昭明境】的修士,現在你就是想跪,怕是都沒有機會了。

  「大人,我替您攔著他!」

  沒有任何猶豫,睿夷當場施展神通,掀起一道滔滔水光,朝著景樺的方向捲去,那叫一個積極主動。

  而另一邊,王平不置可否,卻也沒有繼續對睿夷出手,而是取出了第三根神箭搭在長弓之上,接著弓開滿月,對準了景樺方向,箭鋒同樣凝聚水光,這次是【玄冥水】,正克景樺修行的火炁。

  「我....

  」

  景樺見狀咬緊牙關,心中萬般無奈,有常靜前車之鑑在前,他自然也能看出來這神箭只能躲不能擋。

  刷!

  箭矢如風,眨眼間就落在了景樺的面前,眼見這一幕,景樺只能運轉神通,身影迅速隱沒在黑暗中。

  無論是神箭,還是睿夷,都被他輕鬆甩在了身後。

  【列宿垂芒照夜炁】。

  天陰火!

  此炁對應天上星辰,有日薄星回之象,是故入夜方燦爛,近晦才輝煌,越是險惡境越是能彰顯光明。

  有【坎卦】變化.

  王平看得分明,水火坎離,自古以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是八種卦象之中最為特殊的兩道。

  就如同地陰水的炁象,【韜光養晦】到最後也有昭彰的變化,此刻景樺施展的天陰火炁象中也有光明燦爛卻行險而渡的變化,正好讓他的身影似星光閃爍,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迫近的箭鋒。

  然而不同於真正【坎卦】。

  天陰火行險而渡的變化,只在闇與夜,然而晝夜更替,時序變化乃是天定,入夜過後必有破曉之時。

  二者輪替,方成大道。

  簡而言之,此法藏匿,避過攻擊之後必須發起反攻,顯現昭彰,經歷一次輪轉後才可以重新藏匿。」

  因此面對躲起來的景樺,王平全然不急,只是靜靜等候了片刻,果不其然,很快他的頭頂就浮現暗沉色彩,景樺從中走出,雙手捏印,掌心合著一道迴旋星光,朝著王平的方向就要用力擲下。

  然而在那之前。

  只見一枚令牌自主復甦,提前躍起,卻是攔在了景樺的面前,熾烈的雷火從令牌中如洪水決堤而出。

  【三十六雷令】!

  這件靈寶原本因為社雷絕跡而威能大減,如今王平得了一硯社雷,卻是毫不憐惜,半數都灌入靈寶。

  而在得到社雷的加持之後,這件靈寶也終於顯現出了真正的神妙,雷霆之光瞬間就照亮了大半天地。


  【降雷】!

  雷光璀璨,正好對上了被迫從遁隱中走出的景樺,後者無可奈何,只能將手中的星光之術提前擲下。

  結果一碰即碎。

  「轟隆!」

  雷霆輕而易舉地撕碎了星光,直接貫入景樺的法體,化作一條條金蛇在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遊走。

  景樺強忍痛楚,咽下含雷的法血,就要再度運轉天陰火,轉入夜幕之中,卻見王平抓住他雷霆加身之際,【逍遙遊】運轉,一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抬手,在掌指間赫然開啟了一道門戶。

  【物華天寶庫】!

  明亮的金炁光彩照得景樺先是一驚,隨後一愣.....因為他發現,這道神通似平並不是用來攻伐用的。

  啥意思?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寶庫大門內,一道寒光閃爍,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然來到了他的眉心正中。

  神箭【玄冥水】!

  霎時間,景樺瞳孔驟縮,卻完全無法理解:怎麼可能!這箭居然還能拐彎的?哪能有這樣的變化!」

  要知道,凡是弓箭類的靈寶,威能收束一箭之上,素來都是講究一去不回,意象越是如此極端,威能就越是強大,也越不可能有什麼拐彎變通的說法,如果能拐彎,必然是威能差一籌的箭矢。

  可眼下的景象卻打破了景樺的認知。

  【玄冥水】剛剛已經被他躲過去了,就算要再來,也必須重新彎弓搭箭,豈有拐個彎飛回來的道理?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飛回來了,一去不回的意象被破,那威能總得降吧,可事實卻是

  神箭依舊鋒銳!

  為什麼?

  景樺來不及再想,因為【玄冥水】已然命中了他的眉心,隨後箭鋒上的水炁就在他的識海轟然爆開。

  這一刻,他仿佛被一盆冷水當頭澆落,四道天陰火炁象轟然熄滅,一身神通法力更是難以發揮,只能眼睜睜看著此前擊殺常靜的【誅】字丹書再度浮現,滾動社雷,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胸口上。

  到了這時,景樺反而看開了。

  「是我大敗虧輸。」

  他並不怕死,畢竟他的真靈有玄妙護持在【昭明境】,哪怕死了也可以復活,最多也就是修為受損。

  因此臨死之際,他反而有些讚嘆眼前這位「昆雲」,不僅道行奇高,而且將一手社雷用得出神入化。

  說實話,他一開始還以為這是水炁那位化神道子假扮的,然而如今他卻變了心思,畢竟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用出水炁魔道的神通功業,而是以雷霆之書強殺,霸道強勢,和水炁作風截然不同。

  反倒有點金炁的樣子。

  畢竟剛剛那扇門戶和神兵院臭名昭著的【百寶大盈倉】極為相似.....想想看,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畢竟據他所知,昆雲是天刑的弟子。

  而天刑是神兵院的金炁道子。

  有這麼一重因果在,昆雲能動用【百寶大盈倉】也是理所當然,不如說,不能動用反而會讓人懷疑。

  我明白了,他沒有改變那枚神箭的軌跡,讓其變通拐彎,而是直接扭曲了他前進路上的空間,用那門戶先將神箭收起,然後在我面前打開,整個過程,那枚神箭其實一直在門後筆直地飛馳......」

  思緒至此戛然而止。

  轟隆!

  【誅】字丹書在胸口炸開,消殺性命,讓景樺的身子就這樣潰滅,化作漫天星光,滿地琉璃四散開。

  不遠處,睿夷看得頭皮發麻,畢竟景樺的實力他心中清楚,四道炁象的煉炁一重,絕對不是弱者了。

  再加上出身【昭明境】,有真君背景,雖然並非嫡系道子,但是無論道行神通,都要

  高出同樣修了四道炁象,卻垂垂老矣的常靜一頭,結果在這位「昆雲」的手裡卻是短短几招就被輕鬆擊殺。

  連道論都沒用啊!

  哪怕其中有借了異寶之威的因素,可這份鬥法上的戰力依舊堪稱碾壓,也讓睿夷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此人....到底修了幾道炁象?」

  莫非五道圓滿了?

  然而看氣機,他應該還很年輕才對,朝氣蓬勃的,這麼年輕就五道炁象圓滿,這是得了多大的機緣?


  下一秒,睿夷就見青年收回此前射出的五枚神箭,放回箭袋收好,隨後轉過身,親切地看向了自己。

  「睿夷兄!」

  只見青年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睿夷的肩膀,顯得很是喜悅:「睿夷兄願意棄暗投明,我很欣慰啊。」

  睿夷有些受寵若驚,趕忙低頭道:「大人謬讚了....」

  「叫什麼大人,生疏了!」青年笑道:「你我一見如故,其實我的心裡已經將睿夷兄視作刎頸之交了!」

  睿夷聞言滿臉意外。

  說實話,如果這是個修水炁的,他現在已經逃跑了,但是這位擅長驅策雷霆,應該是個豪爽的性子..

  「噗通。」

  還沒有等睿夷思考完,眼前的世界就陡然開始旋轉,最後重重落在地上,全程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欸,我頭怎麼掉地上了?

  下一秒,被王平刎了頸,只剩下腦袋的睿夷就被王平如法炮製,一起鎮壓起來,送去給恆旭作伴了。

  倒不是他不想殺睿夷,畢竟仙門煉炁士素來兩面三刀,這還是個修水炁的,他全然不信對方的投誠。

  問題是殺不了。

  畢竟比起常靜和景樺,睿夷雖然戰力上和兩人相差不多,但卻有一個兩人都不具備的,關鍵的優勢。

  他是煉炁二重。

  煉炁二重,對天地之炁的炁象有了獨屬於自身的定義,道基穩固,難殺的程度瞬間飆升了數個檔次。

  當然,非要殺也不是不能殺,但那需要很長時間,哪怕以王平如今的戰力,至少也要一個月才能將睿夷的性命徹底殺滅,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不如和恆旭一樣先鎮壓了,後續再想辦法。

  「呼..

  」

  做完這一切後,王平這才長出了一口濁氣,感受著神意中的【小贏學】被這場大戰的結果塞得滿滿。

  三位煉炁士,二死一傷。

  毋庸置疑的大勝!

  這對他的【小贏學】好處極大,以至於【大贏經】都有了抬頭的趨勢,距離設想中的先天已然不遠。

  「不過.....還不夠!」

  王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剛剛拉開弓弦的手指上赫然多出了一道道金色的細密裂紋,這是肉身之傷。

  重創景樺的那一箭,他雖然沒有展現半點水炁神通,但卻也暗中將法力抬升到了極致,那一箭的威能已是穩穩的破一重天,效果雖然絕佳,但代價同樣不小,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肉身難以維繫。

  這讓他對【法身道】的完善更加渴望。

  畢竟按照【破】的說法,只有達到恆定破一重天的戰力,自己才有硬扛反噬,九道炁象圓滿的可能。

  換而言之,他的【小贏學】依舊饑渴難耐,還需要更多的勝利,他的【大贏經】才有可能脫胎換骨。

  收斂思緒,王平目光一轉。

  只剩下易玄功,倒是不用再裝了,【玄一渡厄圈】浮現,滾滾黃泉之水迅速湧向景樺和常靜的屍體。

  片刻後,一道身影在黃泉中站起。

  正是常靜。

  另一邊,景樺的身影雖然也有站起的趨勢,但最後還是潰滅,顯然是真靈被另一道玄妙強行攝走了。

  復活之術麼。」

  王平見狀倒也沒有覺得意外,畢竟是【昭明境】的煉炁士,背靠真君,有復活的手段再正常不過了。

  下一秒,王平側目看向不遠處。

  只見易玄功踱步走來,這位道場掌教先是被三位煉炁士圍攻,又先後遭到重創,氣機已然孱弱至極。

  因此不等王平開口,他就率先道:「我打算自殺,真靈回歸道場復活了,繼續留在此地也沒有意義。」

  」

  王平張了張嘴,心中感慨老江湖還是老江湖,知道自己其實不可能放任他離開此地,於是主動自殺。

  如此一來,雙方都有體面,不至於撕破臉。

  想到這裡,他也就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易玄功搖了搖頭,又沉默了片刻,隨後才在王平好奇的注視下,幽幽道:「不要太仰賴復活之術了。」


  ..嗯?」

  沒有理會變化的神色,易玄功繼續道:「你離開之後,我特地推算了一下你的經歷,確實非常厲害。」

  「但你有一個缺點。」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復活的,但是天下沒有無解的神通,復活手段再高,也一樣有應對之法。」

  說到這裡,易玄功沉聲道:「至少據我所知,到了真君那個層次,是可以做到利用天地極位,在整個寰宇深空徹底抹殺掉一個人存在的,屆時無論你有多少復活手段,復活之後都會瞬間暴斃。」

  「輪迴都不會接納你。」

  「你的真靈也會被天地視作外物,非但不會助你轉世重生,甚至還會針對你,直到你徹底死亡為止。」

  「古修中,就有一位大人物是這麼死的。」

  ..誰?」

  「大逆的太子。」

  面對王平的詢問,易玄功指了指背後的【呈天殿】:「記載都在裡面,你進去就能看到對應的丹書了。」

  「那位太子是人皇嫡系,修人陽土【宰元秉鉞制命炁】,極擅復活之術,更別說還有人皇護持,也有過在真人底下假死脫身的戰績,可最後,一位真君親自出手,將他從天地間徹底抹殺掉了。」

  「人皇都救不回來。」

  「因為那位將其抹殺的真君,此後直接隱遁離世,不找出對應的天地極位,太子就永遠不可能復活。」

  「你也是如此。」

  「不要太仰賴復活之術,想著利用假死之法脫身,渡過命劫了.....你的首要目標,還是應該活下來。」

  言盡於此。

  易玄功說完就斂去神色,不再多說,直接自爆了法體,光彩無聲無息,就這樣散落在了周遭天地間。

  只留下王平一人,神色嚴肅地站在原地。

  復活之術對真君不一定有用....

  說實話,他有點拿不準。

  因為【域外天魔】的復活和別人不同,層次明顯很高,真君能壓制別人復活,卻不一定也能壓制他。

  然而【太平經】平日表現得實在是不靠譜,連回溯時光都做不到,說實話,很難讓他生出信任感啊。

  從這方面來看,易玄功說得很對,自殺跑路是不得已的賭命之選,努力活著才應該是他的首要目標。

  想到這裡,王平也就不糾結了。

  畢竟比起這些,還是眼前的機緣更重要一點,等到景樺成功復活,這裡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火炁的。

  「速戰速決!」

  王平身影一閃,很快就進入了【呈天殿】,不同於【氏陽廟】,這座殿宇經歷大戰,幾乎變成了廢物。

  有價值的靈材大多都被打碎了。

  「暴殄天物啊。」

  王平看得直搖頭,又走了一圈,最後在【三十六雷令】的感應下,成功找到了位於後

  殿的傳送陣法。

  陣法本身極為隱蔽,若非有【三十六雷令】與之呼應,恐怕根本不會現身,除此之外就是異常堅固,王平剛試圖靠近,陣法就會自動生出一道金鎖,將他阻攔在外,不將其破開,就無從進入。

  「【關元金鎖】。」

  很顯然,這也是一件靈寶,而且品級很高,王平細心感應片刻後,迅速在上面察覺到了熟悉的炁象。

  「是地陰金。」

  【含章蘊粹匱藏炁】!

  「難怪要用【披香金燈】中的靈火才能燒斷此鎖,地陰火克地陰金,這本就是天地之炁的生克變化。」

  王平心中明悟,隨後將【披香金燈】取出。

  金燈璀璨,燈芯一點熾白光彩不斷閃爍,搖曳,看上去極為溫和,王平卻從中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

  這道【玄陽覆照火】昔日或許的確如臂使指,但是如今【氏陽廟】的那位掌燈官已經身死,靈火無主,此刻恐怕早已暴怒至極,全靠金燈束縛,這才溫順,一旦金燈破碎,必然有一場火劫。」

  緩步上前。

  王平將【披香金燈】放在了【關元金鎖】下方,而後運轉法力,鼓動靈火,金鎖光芒頓時閃爍起來。


  很快,就聽一聲脆響。

  「咔擦!」

  靈火熊熊,熾白光彩從中間將【關元金鎖】燒成了兩截,而後破碎開,與之對應的玄妙也悄然散去。

  「僅限於此地。」

  王平打量著破碎的【關元金鎖】,並未放鬆警惕:這鎖是可以恢復的,約莫半個時辰就會重新連結。」

  而且此處的【關元金鎖】被打破了,主殿正門的【關元金鎖】卻依舊牢固,更重要的是這鎖放在外面,一旦人進去了,沒能第一時間出來,等到鎖恢復後,從裡面可是沒有辦法將其燒斷的。」

  換而言之。

  就算燒斷了【關元金鎖】,探尋【披香殿】主殿的時間也很有限,晚了一時半刻,是可能被困死的!

  「太危險了。」

  想到這裡,王平覺得親自冒險還是不太可行,乾脆拿了個法訣,肉身駐留,分離出了一道清氣之身。

  【升清降濁相】!

  濁身寄存性命,留在安全的外面,讓清相先去探探路,這樣就算真有什麼危險,自己也能及時應對。

  「畢竟是探路的,靈寶什麼的也就不用帶了,你赤手空拳去吧。」

  說完,王平就直接將【天武征玄甲】,【披香金燈】等諸多珍貴之物全都拿了下來,然後給濁身穿戴。

  「出發!」

  光溜溜的清相就這樣站在了陣法中,很快,一股失重的感覺就湧上了王平心頭,眼前世界轟然變化。

  入目所見,是一座殿宇。

  恢弘,壯闊,卻顯現出了莫名的靜謐,仿佛被封入了琥珀的昆蟲般,一切都被定格在了某一個瞬間。

  「這是....!?」

  霎時間,王平瞳孔驟縮,神識赫然感應到了一股濃烈到極致的香火之氣爭先恐後地朝著自己奔湧來!

  在【披香殿】的其他地方,香火氣雖然旺盛,能壓制煉炁士的法力和神識,然而在這座主殿,這種壓制已然更近一步,甚至都不能說是壓制了,而是取代,恐怖的香火氣要直接為他洗經伐髓!

  「嘶....」

  王平見狀倒吸一口涼氣,就這樣看著香火之氣不可抑制地融入他的清氣之身,讓他的身軀漸漸凝固。

  「好厲害的香火!」

  修為但凡差一點,扛不住,立刻就要被他洗去一身修為,然後淪落成這殿中的香火英靈神像之一!」

  王平環顧四周,在殿內看到了不少神像,個個栩栩如生,顯然都是從活人變過來的,能有此等遭遇,大概率就是前幾次進入【天逆宮】的修士,那時候的【披香殿】還沒有和【天逆宮】分離。

  至於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只能說,天底下沒有不破的玄妙,【關元金鎖】雖然厲害,但即便沒有【披香金燈】,也未必破不開。

  之所以用【披香金燈】,也只是因為它最簡單,速度也最快。

  毫無疑問,它是最好用的開鎖之法,因為循規蹈矩,所以也不會有隱患,但卻不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想到這裡,王平當即沉心靜氣。

  【君應臧器時】運轉到極致,配合【逍遙遊】,將所有香火氣都擋在了身外,避免了被進一步侵蝕。

  至於法力上的損耗,有【大壑不歸處】在,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對王平而言也算不上多大的問題。

  緊接著,他就朝著殿宇深處走去。

  和來之前王平想像中琳琅滿目,到處是靈寶的景象不同,偌大的【披香殿】主殿,居然什麼都沒有。

  直到下一秒,王平來到了殿宇的深處。

  .!!!」

  霎時間,王平的呼吸都停了。

  因為「那個東西」就佇立在殿宇內,將大半個殿宇都占據了,帶著極致的壓迫,雙眸緊閉似在沉睡。

  那是一頭威猛至極的巨妖,足足有山嶽大小,四肢收攏在身下,巍峨的頭顱輕輕搭在前爪上,鬃毛散落一地,獠牙從唇間露出,明明是兇惡的猙獰面貌,卻莫名顯現出了一種平和安詳的神態。

  「屍體?」

  王平定睛看去,認出了這頭巨妖的真身,毫無疑問就是恆旭此前所說的,【披香殿】


  中豢養的天吼。

  問題是,它是死是活?

  王平沒有靠近,甚至連神識都沒有送過去,遠遠觀察,只覺得那看似乾涸的屍體下實則有生機澎湃。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天吼始終叼在嘴裡的東西—那是一根放大了無數倍的箭矢,與其說是箭矢,倒不如說是一根天柱,其中一端掛著金輝剪羽,另一端的箭頭正是殿宇內無窮香火氣的源頭。

  【解悖靖平鏃】!

  這枚恆旭口中的真君證道之寶,如今被天吼死死咬住,卻沒有半分抗拒,可見天吼八成能催動此寶。

  「不得了啊....

  王平大膽往前走了一步,繼續小心觀察起來,接著又過了片刻,他才終於找到天吼澎湃生機的源頭。

  那是一枚玄紋密布的蛋,和天的屍體緊密相連,屍體內的澎湃生機,有超過七成是源自這枚玄蛋。

  「玄雉?」

  王平恍然大悟,心中已然有了推測:

  大逆滅亡,【五雷神霄府】破滅時,天吼應該是受了重傷,甚至快要死了,勉強逃回【披香殿】。

  玄雉作為瑞獸,不可能外出征戰,所以安然無恙,眼見天吼將死,它應該是設法將自己的性命和天猶連結了起來,先讓其假死,確保生機不流失,然後用自己去餵養天,想要將其救下來.....」

  就結論而言,它大概率成功了。

  玄雉不死,生機近乎無窮無盡,數萬年下來的溫養,天吼當年就算有再重的傷也肯定可以養好了。」

  「不過....此地太特殊了。」

  王平看了看四周,心中明悟:在此之前,【披香殿】一直和【天逆宮】在一起,因此被定格了起來。」

  天吼和玄雉因此一直在沉睡。

  然而如今,【披香殿】從【天逆宮】跌落,二者斷開了聯繫,因此【天逆宮】的玄妙正在飛速散去。

  換而言之:

  這兩頭巨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清醒.....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機緣之地,而是至險的絕境!

  全盛時期的天,絕對是服炁三重的巨妖,更重要的是從天身上,王平感覺不到日落西山的意象。

  正常情況下,道爭之後,所有古修應該都會有這樣的意象,不被如今的天地之炁接納,只能屈居於【墳星砂海】中的天地之炁殘骸,結果就是昔日的服炁三重,如今甚至可能打不過煉炁一重。

  然而天吼不一樣。

  王平百分百確定,這頭凶獸依舊處於當年服炁法鼎盛時的巔峰狀態,足以和煉炁三重的煉炁士一戰!

  「怎麼做到的?」

  是因為那根【解悖靖平鏃】嗎?

  王平頭皮有點發麻,隱約間,【逍遙遊】傳來的危機感越來越重,顯然,天吼正在越來越接近甦醒!

  他甚至懷疑,自己只要再靠近一段距離,或者主動對天吼發起攻擊,這頭大逆時代的巨妖就會被立刻驚醒,到時候自己這具清相肯定是保不住了,整個【披香殿】內的煉炁士恐怕都會有危險...

  ..嗯?

  突然,王平眯起了雙眼。

  不對啊,煉炁士有危險,關我什麼事情,我不就是來獵殺他們的麼,倒不如說,他們死越多越好啊。

  王平眼神大亮!

  是了,險境,險境好啊,要是能把外面的人都騙進來,困死在這裡,逼他們和天來一場生死之戰.....」

  結果必然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想到這裡,王平的大腦頓時開始飛速運轉,無數陰謀詭計在眼底浮現,去蕪存菁,最後化為了一念:「可以操作!」

  按照他的推算,只要操作合理,完全可以將此番前來尋覓機緣的煉炁士全部騙進【披香殿】的主殿。

  然後借天之手,一舉坑殺!

  到了那時候,他必然可以徹底完善【先天】之境,讓肉身達到標準,從而成就恆定破一重天的戰力!

  人妖火併,仙修暴死,聽著真是順耳!

  一念至此,王平當即收回意識,為了避免陣法運轉的玄妙會觸動天吼,也不讓清相通過陣法返回了。

  而是任由香火氣襲來,就這樣化作主殿內的一座英靈神像,隨後抽離意識,重新回到了本體濁身內。


  「呼...

  【呈天宮】內,王平的濁身睜開雙眼,【大壑不歸處】運轉,雄渾法力不斷從水炁變化中提煉而出。

  緊接著,這股沛然法力就在他的濁身內重新孕育出了一道清氣之身,前後不到一刻鐘就恢復了過來。

  王平動作不停,當即飄然飛出了呈天宮,隨後看向布設在周圍的【封天鎖地大陣】,伸手一招,一道被封死在了陣法內的流光就被他取了出來,正是常靜臨死之前,拼盡全力試圖送出的訊息。

  其中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幾個字:

  【昆雲是大逆傳人!】

  「....這也太簡短了。」

  王平見狀搖了搖頭,隨後伸手一招,已經加入陰神大家庭的常靜就浮現而出,恭敬地站在了他身旁。

  「改一改,多點細節。」

  很快,在陰神常靜的操刀下,訊息上又多了幾個字,【昆雲是大逆傳人,得了披香殿內的天大機緣!】

  「嗯....欠缺一點力度。」

  思索片刻後,王平分出一道神識進入【永鎮六合鼎】,再度找到了正在鼎內洞天裡破口大罵的恆旭。

  「恆旭兄!」

  王平親切地揮了揮手,隨後開門見山:「你可有傳訊的秘法?可否借我一用,我打算送點訊息出去。」

  「最好是辨識度高的,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是你在傳訊。」

  「.....傳訊?」恆旭聞言先是愣了愣,緊接著皺眉道:「你要這些做什麼,想要傳遞什麼訊息出去?」

  「就是這麼一段話。」

  王平也不隱瞞,直接遞出了自己寫好的文案:

  【披香殿內有大機緣,乃是「天旂赦宥真君」的證道之器,昆雲身懷三十六雷令,有極大可能奪得!】

  「你瘋了!?」

  恆旭一臉驚愕,他本以為王平是打算坑人,結果好傢夥,這訊息裡面沒有一句假話,全是真實情報!

  「這你就別管了。」

  王平擺了擺手:「恆旭兄,你就說吧,給不給我傳訊之法,你我刎頸之交,這點小忙

  不會不幫我吧?」

  「不幫就不是我兄弟!」

  恆旭:

  」

  沉默片刻後,恆旭咬牙道:「我的識海左側,我給你開放一部分,裡面有一張神符,是用來傳信的。」

  「那個辨識度高,可以證明是我。」

  他想通了。

  自己都這麼倒霉,淪為水炁階下囚了,憑什麼明德,陳遠伏這些道子可以在外面瀟灑,到處撈好處?

  不公平!

  本著仙門「不能成事就一定要壞事」的原則,自己既然拿不到機緣,那怎麼也得給其他人也添點堵。

  反正是水炁,不可能好心送人機緣,這裡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算計,十有八九是要死人的,這我豈能不幫幫場子?何況我已經在谷底了,再怎麼走都是向上,當務之急是把別人也拉進谷底.....」

  雙方一拍即合。

  王平當即運轉神識,化作一隻大手輕輕深入了恆旭的識海,識海被入侵的痛楚讓恆旭頓時悶哼一聲。

  「不是那裡,再往左邊一點。」

  王平當即勾起神識手指,往左邊移動。

  「過了,再右邊一點。」

  「太淺了,再深一點。」

  「對對,就是那裡。」

  在恆旭的指引下,王平的神識很快就感應到了某個物件,當即手指一合,將其從恆旭識海夾了出來。

  果然是一張神符。

  「此為【飛火靈曄符】,用來傳訊近乎神速,難以被阻攔,是我【觀恆境】特有,足以證明我身份。」

  「靈陣能擋住嗎?」王平詢問。

  「靈陣....【封天鎖地大陣】?」恆旭心領神會,搖了搖頭:「擋不住,但會大幅度消磨神符玄妙。」

  「正好!」

  王平無比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這樣才足夠真實,當即心念一轉,帶著神符迅速離開了鼎中洞天。


  重新回到陣法前,將常靜喚到身前,他當即開始了微操:「聽好了。」

  王平指向天上的【封天鎖地大陣】:「待會兒我先用神符破開陣法,然後你再順著我打開的道路傳訊。」

  「遵命。」常靜點了點頭。

  下一秒,兩人同時出手,包含訊息的【飛火靈曄符】破開陣法,迅速消失在遠方,而常靜的傳訊靈光趁著陣法還未彌合,也緊隨其後,跟著沖了出去,兩道訊息就這樣被王平完美地送了出去。

  「完美。」

  王平心中盤算,【飛火靈曄符】他沒有設置傳信目標,而是直接全屏廣播,只要看到神符就能知曉。

  土炁那邊,有常靜的傳訊。

  火炁那邊,景樺復活後肯定會通知。

  如此一來,如今【披香殿】內的大部分煉炁士肯定都會聚集過來,剩下的就需要他親自上手操盤了。

  為此,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我需要一個新身份。」

  為了確保計劃能順利進行,自己需要一個能夠引導所有人,也就是帶節奏的身份,這個身份不好找。

  王平思來想去,最後一拍腦袋。

  「真是一葉障目了。」

  根本不需要什麼新身份。

  畢竟得到【披香殿】傳承的人是昆雲,和我「化神道子」有什麼關係?自己直接真身出面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王平當即伸手抹去了昆雲的面孔,重新露出了自己的帥臉。

  「狀態不能太好。」

  王平想了想,又調整了一下,將氣機內斂,把此前破一重天時的肉身受創顯露在外,做出重傷模樣。

  「這樣看著好多了。」

  王平微微點頭,他的劇本已經寫好了:

  邪惡的水炁魔頭昆雲,暗中襲殺仙門同道,暗中偷襲恆旭,奪走【披香殿】的傳承,實力因此暴漲。

  緊接著,他又幹掉了常靜和景樺,以及古修易玄功,危機關頭,恆旭不甘被困,於是將傳承的消息送出,常靜也趁機傳信,就在昆雲即將擊殺最後一位煉炁士睿夷時,正義的化神道子趕到了。

  化神道子救下了睿夷。

  雙方為了【披香殿】的傳承,大打出手,最後昆雲更勝一籌,躲進了主殿內,即將得到其中大機緣!

  合情合理,順理成章。

  只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昆雲進入【披香殿】主殿的畫面,就能坐實這一切,任誰來也挑不出半點破綻。

  這種情況下,以仙門的作風,會幹看著嗎?

  不可能的!

  王平百分百肯定,所有人都會進去爭奪機緣,畢竟那可是真君的證道之器,對修行的好處不可限量。

  尤其是陳遠伏,明德,乃至天刑和明幽這些煉炁三重,修真將近的修士,對如此至寶必然更加垂涎!

  而只要他們進去....想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裡,王平又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這才將陰神景琅喚出,然後將【三十六雷令】塞進了他的懷裡,景琅修的是人陰木,能乘物變化,拿著這件靈寶,就可以變化天陽木。

  二者都是木炁。

  只要控制得好一點,出場時間縮短一點,驚鴻一瞥之下絕對分不清是真是假,用來偽裝綽綽有餘了。

  至於景琅的臉,王平則是親自上手重捏。

  畢竟前後捏了好多次,他如今也算是得心應手了,不一會兒,原地赫然多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昆雲。

  緊接著,王平將【無為不易玄弓】和五支神箭也全都塞給了景琅。

  「很好!」

  王平滿臉興奮,全然不覺得疲累,當即讓景琅和自己先排練一下,確保待會兒能夠做到百分百真實。

  能不能賺個大的,就看這一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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