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巴斯特因為舌頭上能不能有倒刺去舔的事狠狠的在醫院吵了一架之後,貓貓狗狗都回家睡覺去了。
這貓實在是太壞了。
誰家好人會想著帶倒刺舔啊。
想想那個畫面,仲昭覺得不寒而慄。
再加上她也沒有做過這種事,一個不小心,他說不定就要跟小昭說再見了。
壞蛋哈基米。
打開傳送門,仲昭傳送到了守藏室總部。
今天看起來是沒什麼事兒了,他現在需要去接付雨,順便把今天發生的事,尤其是關於幻界的事,都跟張朔說一聲。
張朔給付雨安排了一個單間休息室,他推開門的時候,付雨正拘謹的坐在沙發上。
由於來的很著急,她什麼都沒有帶,好在休息室里還有不少書能看,工作人員表示她可以隨意。
就在仲昭準備進門的時候,敘事之書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檢測到特殊神話概念設定
「可對當前目標使用「解契」,首次解契需輸入目標所屬神話概念,解契後進入該概念原典態
「首次解契後,目標可主動開始解契,每分鐘消耗一百敘事點,使用時間無上限
書頁無聲翻動到空白頁,毛筆出現在他的手邊。
看到空中的敘事之書,仲昭的瞳孔一縮。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
他好像突然知道解契是用來幹什麼的了。
這東西是不是能讓付雨直接成為原典態的撒旦?
不過,可控性還不知道,如果隨意使用,直接讓撒旦的概念將付雨吞沒,那就完蛋了。
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仲昭不動聲色的將敘事之書收回。
「怎麼了?事情都解決了嗎?」
付雨看到他推門站著不動,快步走了過來,看到仲昭點頭,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你的媽媽.……醒了,剛剛醒一會。」
付雨一怔,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的認知里,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跟母親扯不上關係,她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
驚喜,和迷茫。
女孩在不知所措之後,顫聲開口。
「怎麼……醒的?你之前不是說,媽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嗎?」
「你是不是付出了什麼.……」
仲昭看著付雨,臉色有些複雜。
付風在赴死之前,沒有時間和機會去解開付雨身上的記憶封鎖。
他該怎麼跟付雨解釋這一切呢?
怎麼解釋她車禍去世的父親真的一直在當殺人的邪教徒,又怎麼解釋他們為了壓制她體內的撒旦概念做的諸多事情?
「發生了一些.……很難說的事,我們以後慢慢說。」避開了付雨探尋的目光,仲昭牽起了她的手。
看到仲昭欲言又止的模樣,付雨非常乖巧地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知道仲昭不會害她,不願意說,大概率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事她很難接受。
傳送門再次開啟。
當兩人直接傳送到病房時,唐婉珠已經靠在了床頭上。
她的眼神看著仍有些木訥,在看到付雨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眼裡立刻就有了屬於母親的焦距和光芒。
「小雨.……」
一年多沒有見過女兒了。
付雨呆呆的站在門口,母親不僅醒了過來,還不像以前一樣只能傻笑,有時候甚至認不出她來。
她的精神病也好轉了。
女孩眼眶裡的淚水瞬間決堤。
「媽!」
她大哭著來到病床前,不敢喊的大聲,也不敢用力,輕輕抱住了唐婉珠,將臉埋在了母親的胸口,唐婉珠也顫抖著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大哭了一場之後,付雨的情緒終於宣洩了出來。
她直起身,胡亂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又轉頭撲向了仲昭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沒等他開口,女孩就拉起了他的手來到走廊,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了仲昭的脖頸,將嘴唇緊緊貼了過來。
女孩的嘴唇柔軟又香甜,絲毫不顧及走廊上路過的護士和病人,只是用盡全身力氣去親吻仲昭。
付雨不傻。
哪怕仲昭什麼都沒說,她也很清楚,母親這麼多年的病,這麼多醫生,這麼多醫院都束手無策,不可能憑空自愈。
仲昭肯定在裡面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直到氣喘吁吁,付雨才放開了他,眸子亮的驚人。
又陪女孩在走廊里坐了好一會,等她撒嬌結束,仲昭才揉了揉她的頭,讓她去和媽媽慢慢說話,他還有些事要去做。
……
離開醫院後,仲昭沒有直接去守藏室,而是去了一趟白家。
他跟白溪約好了,事情結束之後會來跟她報平安的。
隨著付風的死,彌諾陶洛斯迷宮的使用者不再存在,白家周圍已經恢復了正常模樣。
特管局的小隊也在附近,他們封鎖了道路,掛上了特殊原典出現的牌子,提醒周圍的人都繞道而走。
白溪正站在大門口,緊張的看著周圍,期待仲昭的到來。
家裡的普通人在回到現實之後立刻接受了治療,已經沒有了什麼問題。
只有白溪不一樣,她經歷了一段很奇怪的視覺體驗。
她發現,彌諾陶洛斯的迷宮和她的家,竟在她的眸子裡出現了重疊的投影。
她既能看清自己家裡的人,床鋪和衣櫃,又好像能看見那個迷宮,以及迷宮裡朝她跪拜的牛頭人。
這種空間上的錯亂感很奇妙,依然只有她能看見,她覺得之後得問問仲昭這件。
直到迷宮消失,白溪才鬆了口氣,她意識到,這應該是仲昭已經從迷宮裡出來了。
仲昭傳送到她的家門口,女孩也向付雨一樣沖了上來,也想撞進他的懷裡要個抱抱。
簡單的和女孩說了些能說的情況之後,仲昭叫出來了朱浩然。
守藏室的保護任務可以解除了,聖臨教團對白溪的襲擊,本質上還是在針對他。
現在,整個教團的高層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白溪也就可以取消這麼高級別的安保,回到學校去上學。
短暫的喜悅過後,女孩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她的眸子躲閃,小臉上突兀的染起了紅暈。
「我……確認一下!仲昭,你沒有受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