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仲昭疑惑的看著白溪。
她這是怎麼了?
「那那那……你還記得我們約好的事情嗎?」
「看你發的照片?」
女孩的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
「你記得找一個絕對安全,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必須,必須必須只有你一個人看到才能打開!」
……
被白溪這麼一說,仲昭也好奇了起來,他決定過一會再去見張朔,先傳送回家裡。
一進家門,貓在臥室,狗在客廳,他把巴斯特扔出了房間,氣的巴斯特在門外對著他不停的喵喵叫。
反鎖房門之後,他點開了微信。
白溪發來了幾張圖片,最下面還有一段話。
「你沒有受傷,所以這是約定好的獎勵.……從下往上看,看完之後就必須忘掉!」
還有好些張表情包,把照片都頂了上去。
仲昭挑了挑眉,向上翻到了第一張照片。
是一雙踩在地毯上的腳,穿著短短的可愛蕾絲白襪。
襪子很薄,微微透著肉色,蕾絲的邊緣包裹著腳踝,構圖相當乾淨,整張照片裡只有腳部的出現。
僅僅是圖片,仲昭就能想像出白溪晃動小腳的模樣。
不戳。
哈基昭默默點了個保存。
她說刪就刪,那他不成笨蛋了,微信消息過了兩分鐘不能撤回的知不知道?
第二張照片。
女孩坐在地板上,對著全身鏡拍的腳部特寫。
這次褪去了小襪子,可以看到她的粉色睡裙遮住大腿,露出小腿來。
腳趾微微蜷縮著,足弓的弧度剛好,仿佛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主人的羞澀。
太壞了,總是用這種東西誘惑小昭。
又一次點了保存。
再往上翻,看到第三張照片。
仲昭的眼睛瞪大了。
照片的尺度直接迎來斷崖式的升級。
女孩脫掉了睡裙,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蕾絲內搭,身形在布料的遮掩下隱約可見。
不知道是因為發育太好,還是故意挑選,衣服相當不合身,軟肉邊緣被勒出一圈痕跡。
哈基昭搓了搓手,點開了第四張圖片。
第四張什麼都沒有了。
白溪的一隻小手輕輕托著,搭配上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和纖細腰肢。
細枝結碩果啊。
女孩的小臉也入了鏡,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眸子緊閉,根本不敢看鏡頭。
保存照片。
「你看到圖片沒有……」
女孩適時的發來了消息,有些侷促模樣。
仲昭想了想,決定用最簡單的誇讚回復。
「好漂亮!」
「就只有漂亮嗎?」
「好喜歡!」
「沒有更好一點的詞形容了嘛.……」
怎麼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仲昭又換了個更澀澀更直接的說法。
「我喜歡大白兔奶糖,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創建大白兔奶糖宗,我選你為宗主!」
發完這句消息,女孩半晌都沒再說話,過了好久,一大堆打人的表情包發了過來。
仲昭不由得笑出聲來,笑完之後,他突然陷入了沉思。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看到白溪的身體是一件正常的事了呢?
……
來到守藏室的總部,仲昭感覺自己和這裡的工作人員一樣了。
太忙了,怎麼會這麼忙。
今天光傳送就使用了快十次,還有很多遠距離傳送,傳送的他都有些頭暈腦脹。
不行,等今天這些破事都結束,他必須得給自己批個長假。
邊走邊想,仲昭來到了守藏室的會議室門口。
張朔依然在裡面講著話,他永遠都在開會,看報告和處理危機的路上,連軸轉的跟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樣。
過了很久,會議室的門才打開,張朔滿臉疲憊的出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靠在牆邊數燈泡的仲昭。
「.……」
相顧無言,張朔嘆了口氣,對他招了招手,兩人一起回到了張朔的辦公室。
關上門之後,仲昭將付風記憶里的那些情報梳理了出來。
有些情報,守藏室內部也有預警,通過付風的記憶可以確認真實性。
比如幻界出現的時間,守藏室也很早就有人提出這種猜想,甚至有人認為,幻界是和人類這一概念同時誕生的。
而記憶碎片中也模糊不清的事,張朔也表示後續會通過守藏室的全球情報網,想辦法去一一驗證。
仲昭把幾乎所有事都說了出來,除了付雨是撒旦概念載體的事情。
敘事之書的解契能力,他還沒有使用。
如果付雨真的能以人類身份,持有撒旦概念,並成為原典態的神明。
一個有血有肉,懂得人類情感,完全站在人類這邊的地獄之主…
那未來確實會有無限可能。
在沒有親眼看到解契的最終效果之前,仲昭還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張朔,不是不信任他,這也是為他考慮。
一旦知曉付雨的情況,張朔就必須做出處理。
出於對全人類安全這個絕對政治正確的考量,張朔能做的決定相當有限,還可能會有極端的情況發生。
所以先瞞著。
聽完了仲昭帶來的所有情報之後,張朔沉默良久。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從桌上拿起了厚厚的《大夏閱者名錄》,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去你大爺的。」
書本下傳來了張朔生無可戀的聲音。
「你真是能給我整狠活啊,這些事能不能不要同一時間告訴我,體諒一下我是個快入土的老人,我心臟不好。」
「總不能裝看不見吧?」
仲昭站起身來,毫不客氣的走到張朔身前,翻著他抽屜里的茶葉,自己倒上了一杯。
「老張啊,我覺得我們需要繼續擴大力量了,以人類現有的閱者數量和原典儲備,我們能抗住哪個概念系的整體降臨?」
「天堂?奧林匹斯?北歐?瑪雅?甚至是大夏?」
「我們需要更多發掘更多閱者,收集更多的原典,不能等天真的塌下來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