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配。」仲昭有氣無力的回答，「我可不接沒有感情基礎的吻，更何況你是張朔的女兒。」
「張朔的女兒怎麼了？」瑾書反問。
「會很麻煩。」
仲昭抓抓頭髮，「討厭你這樣的麻煩，誰知道張朔發現我們接吻之後，是給我嫁妝還是上墳。」
「娃娃親？」
「逗你玩的，看你臉色永遠那麼臭，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能噁心到你。」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充分，瑾書卻並不買帳，只是靜靜看著仲昭。
「感覺不像。」她語氣平淡的拆穿他，「你嫌我麻煩，卻不是完全沒有想法，性慾你是有的。」
「看見一個長的還不錯的女人，沒有性慾的是太監。」
瑾書點頭，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腳上。
「足控？」
「什麼？」仲昭一怔。
「你會經常看我的腳，尤其是在我高抬腿的時候，如果我用膝蓋踢你，你會很用力的防守，在踢幾次之後，我換成足底，你就不再用力。」
「你瞎說！」仲昭像被踩尾巴一樣站起來。
「事實勝於雄辯。」瑾書淡淡道。
看著仲昭一副氣急敗壞的反駁模樣，她直接踢掉鞋子，白皙腳背上沒有沾染灰塵，腳趾因為地面微涼而蜷著，眸子愈發冰冷。
「告訴我，有沒有娃娃親這回事，不說實話我就用腳踩你。」
哈？
仲昭無奈，又離她更遠一些。
「真沒有，只是玩笑，我這個月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麼。」
瑾書本能覺得真有這件事，可仲昭的態度如此敷衍，此時也沒什麼更好的結果，於是她也輕聲回答，「謝謝你，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
聲音並不誠懇，還是冷冰冰的帶著些傲慢味道，臉上的表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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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交易過了，不用再談人情，欠來欠去欠的不清不楚，你要是真有改變，去跟張朔和好怎麼樣？我帶你一起。」
「不好。」她搖搖頭，看著傷口已經痊癒，又拆掉紗布，重新走到訓練場裡。
仲昭也好奇看過去，說起來，眼見瑾書打這麼多次架，還從來沒見過她的異能，大概是因為跟正面戰鬥沒太大關係。
而進入級之後，她會擁有新的異能。
瑾書站在訓練場中央，感受體內異能已經發生質變，清冷瞳孔里亮起鐵灰色冷光。
「展開。」
伴隨著她沒有感情的聲音，周圍空間開始變化，他們一齊來到完全陌生的異度空間。
天空是鉛灰色，乾裂大地上密密麻麻插著無數折斷的刀劍和盾牌。
這是她邁入級後覺醒的異能領域。
「它能幹什麼？」仲昭站起身，踩在滿是灰燼的泥土上，感受著周圍的環境，卻沒發現自身有什麼改變。
「規則制定。」瑾書想了想，給自己的能力起了個名字。
「我可以在這個空間裡，對位階與我相同或者低於我的人指定規則，這個規則需要保證一定的公平，如果有人沒有按照規則進行，那就會遭受裁決。」
「比如，我制定規則這裡只允許近身搏鬥，那這裡就不再能用原典和異能，規則每次都需要重新制定，進入人員的多少，對方的異能強弱，都會影響我異能的消耗。」
很強大且很實用的能力。
看完領域的運作機制，仲昭讚賞的點點頭。
有點想讓巴斯特也看看瑾書覺醒出的能力，說不定貓貓能指點她一下，轉念一想，巴斯特表示要睡大覺，仲昭索性就沒有再叫醒她。
光芒收斂，兩人再次回到訓練場。
瑾書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維持概念空間，對剛邁入級的她來說消耗蠻大，還需要慢慢練習。
她平復呼吸看向仲昭，「以我現在的程度，還要多久？」
仲昭拉起女人的手，輕輕感受她體內的異能流轉，「不斷進步的話，幾十年吧，到時候有我的幫助，應該能把埃達拉進你的空間過兩招。」
幾十年麼……
瑾書心裡默默想著，眸子裡沒有氣餒。
不算長。
「再來試試？」
「來。」
話音剛落，她沒有再做任何休整，如蓄勢待發的獵豹，再次朝著仲昭撲過去。
這次兩人都沒有用兵器，在級的加持下，她的速度和力量都發生質變，她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熟悉自己的身體。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場地里不斷回想。
激烈交鋒中，瑾書突然開口詢問，「你當時斬二心鑒的時候，有想過去死嗎？」
她的攻擊愈發猛烈，一記肘擊想打在仲昭的胸口，卻被仲昭抬手擋住。
仲昭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的眼神依然這麼堅毅，冷若冰霜，明明剛才在幻境裡她已經接納了反面自己，身上卻沒有展露出絲毫軟弱感覺，相反，洶湧的復仇火焰在她眼中燃燒更甚。
「有啊。」仲昭格擋著瑾書的擒拿，平靜回答她的問題。
「不過後來我沒那麼做，我有很多牽掛，很多朋友。」
瑾書沉默下來，攻勢沒有隨著沉默而停止，相反，她改變了攻擊方式。
原本大開大合的拳擊和擒拿被她放棄，借著腰部的扭轉，瑾書一腳踢向仲昭的腰側。
仲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踢過來的小腳。
入手冰涼。
「這樣的牽掛？」
晃晃腳尖，發現無法掙脫，瑾書單腳站立，歪頭看著仲昭。
「姐姐的白嫩小腳真好看，力道也夠勁。」
「剛才不是不承認自己是足控嗎？」
「沒辦法啊，這都已經讓你用無懈可擊的邏輯發現，既然已經露餡了……可以揉嗎？」
「不可以。」瑾書冷冰冰地吐出三個字。
仲昭聳聳肩，再次變得死豬不怕開水燙，手指在可愛小腳上又揉捏兩下。
「姐姐平時用什麼保養？一直穿軍靴還能讓腳白白嫩嫩的？」
「不知道。」
瑾書的眼神愈發嫌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一團不可名狀的垃圾。
被仲昭抓在手裡的腿突然發力，以此為支點一腳接一腳的繼續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