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這麼毫無顧忌的打了許久，直到瑾書冷若冰霜的臉上泛起些許潮紅，額角和脖頸上也是香汗淋漓。
「你不覺得你的行為有些惡俗嗎？」
兩人再次坐在一起喝著礦泉水，當著仲昭的面，她又抬起雪膩小腿慢慢穿鞋襪。
仲昭覺得她是故意的，現在有點後悔剛才伸爪子的行為了。
不過有機會的話還要摸。
好摸愛摸。
「你剛才要親我也很惡俗，還很變態。」
他同樣不甘示弱。
「哦，所以.……」
她還想說些什麼，仲昭手腕上的守藏室手環發出短促震動，他抬起左手看一眼屏幕上閃爍的「張朔」二字，對瑾書比了個手勢。
瑾書也是守藏室成員，自然知道這手環有什麼用，她默默走到遠處拿起毛巾擦拭身上汗水。
「餵？有事？」仲昭隨口問道。
「付雨的身份認定結果已經批下來了。」
張朔的聲音從手環中傳出來。
「效率挺高啊。」
仲昭挑眉，對張朔的辦事速度感到滿意。
「委員會昨天進行了投票表決，最終決定授予付雨H-000號原典絕密身份。」
「在她正式參與守藏室的實質工作前保留待遇與權限，一旦她未來真正為守藏室工作，這些權限就會立刻激活。」
仲昭有些疑惑。
待遇和權限都沒問題，就是H-000號原典這個頭銜，怎麼聽怎麼彆扭。
「你確定沒說錯嗎？」仲昭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手環邊緣。
「為什麼她的身份認定是原典？擁有神話原典能力的人類，和擁有人類態的神話原典，這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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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雨雖然承擔著撒旦概念，但她本質上還是擁有人類情感和人類生活習慣的女孩，她和巴斯特與阿努比斯這樣的神明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她把人類當成同類，守藏室的行為是在把她往原典那邊推。
電話那頭的張朔嘆了口氣，聲音無奈。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決定的。」
「我也認為她應該算作人類，投票的時候，大部分人都認為撒旦的概念和能力已經脫離人類範疇，和普通閱者並不一樣，必須以能力本質作為最終鑑別標準。」
仲昭並沒有反駁，這種事深究起來意義也並不大，他報備的目的也是為了讓付雨不被遭到可能的針對，現在主要目的已經達成，剩下的事意義不算大。
「行吧，原典就原典，謝了。」
「先別急著謝。」張朔在那頭繼續說。
「如果你下午有時間，帶她來一趟守藏室總部，守藏室需要對她進行正式的能力測試，如果她在測試場裡能發揮出符合預期的，撒旦原典態應有的能力……」
張朔頓了頓。
「我能藉此去和委員會再爭取些福利。」
仲昭一怔，手指停止敲擊。
張朔這番話里藏著很多潛台詞，這種急需秀肌肉的作風，足以說明他在給付雨爭取身份的過程中走得並不容易。
哪怕有他和張朔背書，有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兩尊神作為擔保，也產生了這麼大阻力嗎?
守藏室里發生了什麼？
但仲昭也明白，這種話題並不適合在電話里深聊。
「知道了。」仲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我帶她過去。」
……
中午，當仲昭推門回家時，一陣香味撲面而來，付雨穿著圍裙剛好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裡走出來。
「回來啦。」女孩看到他，臉上綻放出溫柔笑容。
紅燒肉，油燜大蝦，糖醋排骨.……整整六道菜，外帶兩盆熬的奶白的湯，把不算大的餐桌擠的滿滿當當，看這架勢，女孩估計睡醒之後就一直扎進廚房忙到現在。
仲昭去洗了把手，帶著巴斯特和阿努比斯上了餐桌。
一開始，他以為付雨今天做這麼多菜是為了慶祝什麼特殊日子，或者給巴斯特和阿努比斯這兩個無底洞吃，她們誰討好了付雨，得到這頓大餐。
看著貓貓狗狗都在餐桌前埋頭苦幹，尾巴開心的在空中搖的飛起，是一種很有滿足感的事。
養寵物和養聽話的小孩有異曲同工之妙，能提供相當豐富的情緒價值，看著她們大快朵頤，會讓人產生莫名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可吃到一半，仲昭發現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餐桌上吃的最凶的不是他兩隻餓死鬼投胎的寵物，而是平時飯量很小的付雨。
女孩手裡端著碗，吃相保持的很文靜，筷子夾菜的頻率高的驚人，一碗米飯瞬間見底，又起身去稱滿滿一碗，還用紅燒肉的湯汁拌著，吃的津津有味。
等到最後，一人一貓一狗都吃好了，付雨還在專心吃著。
察覺到直勾勾的直線，付雨扒飯的動作終於停下來，女孩白皙小臉飛上兩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
「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睡醒之後就覺得好餓，非常非常餓的那種感覺，肚子裡就像有個黑洞一樣，所以就多做了些……」
仲昭想想，用神力在她身體裡探索一下，沒什麼問題。
這種偶爾有一次的暴飲暴食也算正常，只要不影響健康就好。
他開始轉移話題，提起上午訓練場裡發生的事，順便聊到瑾書進入級後覺醒出的領域技能，想問問巴斯特的看法。
「花里胡哨喵。」
巴斯特用爪子洗著臉，「聽起來相當不靠譜，規則就是用神力來打破的，不過本宮不在場，下次等我在場的時候看看喵。」
仲昭對瑾書不是很感冒，所以巴斯特也就沒有給瑾書留任何面子，直接犀利點評。
倒是付雨對這個話題有些感興趣。
「瑾書姐姐現在是不是變得很強了？」
她好奇的眨著眼，對閱者的戰鬥力體系一直有種模糊的敬畏感。
普通人理解不了異能在身上流轉的感覺，也自然無法理解閱者等級之間的差距。
仲昭仔細回憶著瑾書最後的反撲力度，認真點頭。
「那有多強呢？」她試圖找一個參照物。
「湊十個她大概就能跟你打一架試試了？在現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