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貼心。」
仲昭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看著桌面。
瑾書的面前擺著一杯散發寒氣的烈酒,除此之外,桌上空空如也,她就只點了一杯給自己,完全沒管他的死活。
「第一,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三十分鐘整,不知道你還有多久到。」瑾書眸子冷冰冰的看他。
「第二,你說不喝酒,也沒說喝什麼,出於尊重,我才沒有擅自給你點。」
好有道理的樣子。
仲昭嘿嘿一笑,自己翻了半天酒水單,最後招手叫來服務員,要了一杯橙汁。
這裡不是拾荒者俱樂部,沒有一千一杯的水可以喝。
「今天為什麼穿這麼好看?」他端起橙汁和瑾書碰杯,好奇的問。
瑾書也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抿了一口辛辣液體,「我也是人,休假的時候自然可以有愛美之心,況且.……」
她放下酒杯,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黑色高跟鞋在半空中輕輕晃動,「我覺得,你這個足控應該會很喜歡這套衣服和鞋子的搭配,所以就穿了。」
仲昭被水嗆了一下,連連咳嗽了兩聲。
這女人現在說話是越來越不加掩飾了。
「我喜不喜歡,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仲昭反問。
「不重要。」瑾書回答的乾脆,微微前傾,清冷臉上有些惡趣味。
「只是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如果我穿著這雙高跟鞋狠狠踩在你的腳上,你臉上的表情會是痛苦還是享受。」
仲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你認真的?」
「嗯。」
「那你試試?」
他還不信瑾書真敢踩。
話音落下。
瑾書沒有猶豫,交疊在上方的小腿猛的發力,高跟鞋的鞋跟就朝著仲昭腳背狠狠踩下。
「嘶……」
仲昭倒吸一口涼氣,五官瞬間擰在一起。
這女人真是下死腳啊,級異能者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也沒有組織防禦。
「你有病啊!」
仲昭呲牙咧嘴的罵了一句,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踝,用力往上一抬,順手把作為兇器的高跟鞋脫掉,扔在地毯上。
好在他們訂的是一個私密包間,其他人看不到這有些怪異的拉扯模樣。
仲昭憤憤將她的白嫩小腳攥在手心裡,下意識開始把玩戰利品。
感覺相當奇怪。
摸著光滑腳背,他覺得有些違和。
自己似乎真的要多一個性格古怪的兄弟了。
平心而論,謹書的腳相當漂亮,常年高強度的訓練並沒有讓它變得粗糙,反而緊實又有力量感,足弓的弧度相當優美。
如果現在被他握在手裡的是付雨的可愛小腳,或者是巴斯特,阿努比斯,甚至是白溪的,他恐怕早就心猿意馬,忍不住多捏幾下,甚至順著小腿往上探索。
但此刻,看著眼前同樣漂亮的玉足,再看著瑾書饒有興致的冷臉,仲昭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要不要乾脆一點,把她的腿打斷,讓她也疼一會?
反正作為級,謹書的自愈能力很強,斷個腿一會就恢復了。
這不是對可愛女孩子的情緒,對瑾書這樣的牛馬兄弟.……馬馬虎虎吧。
「手感好嗎?」瑾書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腳,語氣平淡地問道。
「不好,肉太少,沒手感。」仲昭沒好氣的評價,將她的小腳扔回沙發上。
瑾書同樣也不生氣,只是用看破紅塵的眼神瞥他一眼。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一邊聊一邊喝著,大都是一些沒頭沒腦的話題,圍繞著杭城最近發生的大事小情。
仲昭經常在拾荒者那兒混跡,手裡有一些特管局情報網難以知曉的灰色信息,有用的,沒用的,瑾書想知道,他也就隨口提一嘴。
反正大部分的事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順水推舟送給瑾書,既幫她刷業績,也讓杭城治安更好,何樂而不為?
直到瑾書喝完第三杯酒,她突然提起一件有趣的事。
「最近有一個希臘系的原典,出現在杭城周邊的活動區域裡。」瑾書靠在沙發上,眼神因為酒精的作用稍微柔和了一些。
聽到這句話,仲昭的眼底閃過興趣。
希臘系原典。
他一直沒有時間去重新測試白溪身上的那種異常情況,和巴斯特討論很久,也始終沒弄明白,彌諾陶洛斯到底在白溪身上感受到了什麼,幻界又為什麼對她這麼特別。
現在杭城又出現一個希臘系原典,簡直是送上門的實驗材料,他想找個時間帶白溪去看看,用控制變量法確認對方會不會對白溪產生特殊反應。
如果新的希臘原典也有反應,那大概率就跟白溪身上的「奧林匹斯的永恆桂冠任務有很大關係。
察覺到仲昭眼神里的變化,瑾書慢慢歪過頭,看著他。
「想知道這件事的詳細情報?」
「想知道。」仲昭點頭。
女人看著他,嘴角突然勾起弧度。
她抬起剛才被仲昭脫掉鞋子的腳,隨意搭在桌面上,拿起手邊酒杯,手腕傾斜,將酒液倒在她的白皙足背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她的小腳緩緩流淌,滑過小巧足趾,最終慢慢滴落在桌面上,綻開一朵朵水花。
「喝一口我腳上的酒?」
瑾書用腳尖對準他,「我就把那個原典的詳細資料發給你。」
仲昭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瘋女人。
「那我不想知道了。」他果斷拒絕,戰術後仰。
這種事哪怕放在巴斯特身上,他都得做個心理建設,更何況是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女流氓。
「真不想嗎?」
瑾書看著他避之不及的樣子,不僅沒有收回腳,反而往前伸了伸。
她十分認真的解釋,「我很有誠意的,來之前,我特意用玫瑰花露泡了腳,保證很香,對於你這種足控來說,送上門的好事沒理由拒絕。」
仲昭憤怒了。
她真是壞的沒邊,想讓他做這種離譜的事。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瑾書,有些咬牙切齒,「我現在要用第二個條件。」
「用條件換知道這件事?」女人微微皺眉,身體卻坐直了。
仲昭冷笑一聲,伸手指了指她旁邊的沙發。
「轉過去,屁股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