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瑾書下意識問,過了兩秒,她便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一言不發的站起身。
既然她有言在先,那就不會食言,她的驕傲性子不會改變,規則和承諾對她來說依然相當重要。
她背對著仲昭,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緩緩彎下腰,渾圓挺翹的臀兒就這麼對著他。
裙擺隨著彎腰的動作有些上移,她不自然的伸出手,輕輕遮掩拉著裙擺,身體繃的很緊。
仲昭滿意的看著乖巧瑾書,緩緩起身,來到女人身後。
「我其實一直想做這件事,但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
打巴斯特的屁股打多了之後,他一直很好奇正常女人的反應是什麼樣的。
可打付雨和白溪的只能是調情,他捨不得用力,打巴斯特再用力她都會開心搖尾巴,讓他看起來有點蠢。
今天有個合適例子。
瑾書意識到了仲昭說的是什麼,身子繃的更緊。
「要來咯!」
仲昭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
對於這種喜歡做壞事的女人,必須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不然以後指不定還能整出什麼爛活來。
他揚起右手,對準那層薄薄的天藍色裙擺,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拍打聲和更大的尖叫聲,幾乎同時在包間裡響起。
瑾書的身體像觸電般猛的彈了一下,她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眼眶一瞬間就紅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在眼底打轉。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雙腿幾乎失去力氣,就這麼趴在靠背上,抓著沙發邊緣,輕輕顫抖。
過了好些時候,瑾書才能回眸望向他,眼神又恢復死不認輸的倔犟,「你對你自己的女人也這麼不心疼?」
「不啊,就是因為心疼,才只捨得打你。」
「第二個條件就這樣?」
「就這樣,剛才你踩我差不多就這麼疼。」
哈基昭滿意點頭。
「我以為你不是小孩子,會把條件用在真的有意義的事上。」
「我才十九歲好不好,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大,你這麼說才是真正開始了解我。」
瑾書的眸子愈發冷淡,「還有兩個條件,珍惜著用。」
「兩個?」
仲昭一怔。
三減二等於二嗎?
「殺那隻蛟龍,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太喜歡姐姐這種性子了,可以再撅起來讓我打一下嗎?這次會很輕。」
「滾。」
瑾書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側躺在沙發上。
她不再顧忌仲昭還在對面,大大方方伸出手將裙擺向上撩起,粉嫩翹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就在上面,看著觸目驚心。
順帶一提,她連內衣都是藍色的,最上方有可愛的蝴蝶軟結,像是可以直接用手解開的樣子。
從隨身小包里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咔嚓一聲。
看到粉臀模樣後,女人連裙子都懶得放下,將手機屏幕舉起,遞到仲昭面前。
「已經腫了,你乾的。」
「所以呢?」
「很疼,幫我消腫,揉一會。」
仲昭鬱悶的喝了口桌上她的酒,剛才在足上沒有倒完,現在也算是間接接吻。
這女人怎麼這個樣子,用最正經最性冷淡的表情說著最荒唐最不要臉的話。
「不干。」
「不負責還給我打成這樣?」
「你先踩我的。」
「踩腳和打臀兒如果是一回事,你現在喝我的酒和()我也能相提並論,要負責嗎?」瑾書歪頭看他,滿嘴歪理。
「不可能。」仲昭拆穿她的小把戲,「我只能大發慈悲在另一邊給你再補一巴掌。」
他又不是白溪,一個已經踏入級的閱者,別說挨一巴掌,就是被子彈打穿肉體,恐怖的細胞活性也能在修養後癒合傷口。
這女人分明是在刻意壓制體內的自愈,就為了借著由頭占他便宜,或者只是想看他手足無措的窘態。
瑾書的眸子緊緊看著他,確認仲昭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或者想再占便宜的意思後,她無趣的收回手機。
「沒意思。」說罷,她坐起身來,撫平裙擺,臉上表情再次平靜下來,好像剛才的荒唐舉動不是她做出的一樣,抽出紙巾,開始擦拭剛才倒在腳上的紅酒。
臀兒的痛感沒有修復,她彎腰的動作有些遲緩,酒液混著她皮膚上淡淡的花露味道被紙巾一點點吸乾,又將高跟鞋重新套在腳上。
鬧劇結束了。
瑾書抬起手腕,在特管局手環上操作幾下,很快,仲昭的手環傳來一聲輕響。
特管局和守藏室的手環互相對應著,兩邊可以連通,以前沒這個功能,隨著越來越多的守藏室閱者選擇退出守藏室而只加入特管局,官方不得不做出改變,讓兩邊的信息溝通變得簡單。
仲昭點開手環,一套檔案資料的權限被瑾書解除。
「你想知道的那隻希臘系原典資料,全在裡面了。」
「這東西最近在杭城近郊附近流竄,不是高危原典,是一個規則類原典,根據守藏室的初步能量譜系對比,它與希臘神話中的原始愛神厄洛斯有些關係。」
「厄洛斯?」
仲昭摸了摸下巴,手指在手環的光幕上快速滑動,翻閱著資料。
在希臘神話體系里,厄洛斯這個名字代表的概念有些複雜。
有些文獻里他是誕生於混沌的原始神,代表著繁衍與欲望,而在後期的神話里,他又變成阿佛洛狄忒的兒子,也就是那個整天拿著弓箭亂射的小屁孩丘比特。
認真的說,他和阿努比斯也被厄洛斯射過一箭。
但無論哪種形態,這個原典的核心應該都不會脫離情感這兩個字。
「危險程度相當低。」
瑾書喝了一口酒,繼續說明道,「它沒有展現出任何物理層面的破壞力。附近度假村的幾個人不小心進入了它的規則領域,出來之後身體沒有任何損傷,只是……」
「只是什麼?」
「其中有個人瘋狂愛上了度假村門口的垃圾桶,現在還在試圖跟它結婚,其他人也差不多,都對些奇怪東西產生不應該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