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姐姐來說很重要嗎?」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對我很重要,救了我的命,從那以後越來越重要。」瑾書依然打著直球。
哈基昭笑了,他把麥關掉,笑的好大聲。
他覺得有些好玩,分明他們見面的時候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該說是因為憐憫她,還是因為張朔,亦或者是其他什麼加起來的原因,才讓他覺得瑾書很對他的胃口,反正他也挺喜歡女人的性子。
如果一個人了解從前的她,那大概率就能理解現在的她,這不是什麼道德綁架,理解也不是讓其他人非得接受她的行為。
不能要求正常人和腦子有問題的人一樣,還是讓他們這樣的問題兒童報團取暖吧,好說歹說她每次都會給摸摸小腳。
仲昭並不想和她一起去京城,他是要去找張朔的,可能要跟張朔聊很久,而明天晚上付雨大人就要回家。
如果被知道他和瑾書一起去京城還沒回來,是要被足責的。
思索半晌,仲昭還是準備拒絕,「我沒時間跟你一起去。」
「我們快去快回,明天一天就行,給你好處。」
耶?
這好像還可以,不會占用明天晚上就好,而且瑾書的好處還是很香的。
「什麼好處?」
「自己挑。」
「想看看姐姐現在的搭配。」仲昭期待的搓手。
話筒那邊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女人將照片發過來。
是她在床上的自拍,沒有露臉,只拍了脖子以下的部位,寶藍色搭配薄紗,深V邊緣蔓延著花卉蕾絲,緊緊貼住肌膚,將飽滿弧度托舉,肩膀上搭著一層半透明黑色輕紗,下身是同樣的蕾絲,腰側兩邊用綁帶鏤空設計,纖細腰線一覽無餘。
長腿也併攏著弓起,知道他是足控,還特意拍了更靠下的位置,滑嫩小腳磨蹭在一起。
「姐姐好會拍照。」仲昭由衷讚嘆,
「喜歡嗎?去的話我可以穿這套。」
「特意穿給我看的嗎?」
「不問就是,問就不是。」
真是傲嬌女人,如果拋開她說話很抽象的話,當哥們真的很有趣。
仲昭笑了,「成交。」
談妥交易,他心滿意足的將手機甩開,困意也在此時涌了上來。
時間在靜謐的夜裡悄然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很有禮貌的敲門聲突然在夜裡響起。
入眠一會兒的仲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要十二點了。
這大半夜的鬼都還沒上班呢,什麼情況?
敲門聲還在繼續,不急不緩,慢慢敲三下,顯得主人很有教養,仲昭寧願它敲四下,那樣他直接抱著阿努比斯出門給對方吃了。
隨手穿上衣服,他隔著防盜門有些迷糊的問一句,「誰啊?」
瑾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
仲昭瞬間清醒。
「開門。」
仲昭一把拉開門,走廊裡帶著涼意的夜風順著門縫吹進來,聲控燈應聲而響,照著外面的高挑人影。
瑾書就這麼靜靜站在他家門口。
「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為什麼來我家?」仲昭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瑾書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同樣和他對視著反問,「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仲昭拿起手機對著她,讓她看看時間,他覺得這女人的時間概念絕對有問題。
「現在?十二點?我們起碼得早上走吧?」
「嗯,我們約好了,我給你看內搭,看完來你家裡找你。」
這讓仲昭有些疑惑。
瑾書看起來真的有些急事,不是單純在搞抽象或者折磨他。
「時間很緊?」
瑾書抬起手腕,「早上六點前到,不算緊,但也不能拖太久。」
「很著急的事?」
女人沉默下來,一直到聲控燈因為長時間沒有聲音熄滅,兩人都陷入陰影之中,只有房間裡漏出了一點點光線,還能勉強讓他看清女人的模樣。
「今天是我母親的祭日。」
「.……」
仲昭嘆了口氣,看著女人在黑暗中站的筆挺。
「五分鐘,換身衣服。」
……
五分鐘後。
當仲昭看到瑾書的跑車時,他還是有些嘖嘖稱奇,守藏室的後勤效率真是高的誇張,前天才被他們開的幾乎報廢的跑車,現在已經完好無損的回到瑾書手裡。
不僅如此,這車似乎又被重新魔改了一遍,車身底盤和四周隱隱透著異能光輝,是加固用的。
這車現在已經很難稱為家用車,分明是一輛披著跑車外皮的坦克。
仲昭打著哈欠在副駕駛坐下,順手將座椅靠背向後調,大半夜的被薅起來,他現在的唯一念頭就是繼續補個覺,可還沒等他醞釀出睡意,一隻高跟鞋的小腳就輕輕踢了他一下。
「嗯哼?」女人歪了歪頭。
怎麼去掃墓都這麼惡劣。
「大姐。」仲昭沒有動,有些心累的看著她,「今天是阿姨的祭日,你要不要嘗試正經點?」
其實瑾書穿的挺正經,她看起來是請了假,不是下班回家換的衣服,挺括的黑色修身西裝,長袖長褲,裡面配著白襯衫和領帶,還特意解了頭髮,長發飄飄,看著不像以前的樣子。
只是不能張嘴,一張嘴就又開始像了。
瑾書搖搖頭,「她已經去世很久了。」
「她一直希望我能開心,如果她在另一個世界裡看著我,她肯定想讓我每天都過得像個正常人,而不是每次看到我,都覺得我像苦行僧。」
「你真的覺得自己很正常嗎?」仲昭指著自己面前的小腳,「正常人應該不會有個每次上車都幫著脫鞋的人。」
「這也算正常的一種。」瑾書面不改色的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腿,「快脫,脫完允許你舔。」
哈基昭嘆了口氣,幫她褪去高跟鞋,並沒有變態到直接舔上去,只是在她的腳踝和瑩白足趾上輕輕摩挲一會,算自己的報酬。
他沒有摸很久,幫女人兩隻腳都褪掉鞋之後,脫離束縛的白嫩小腳就踩在油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