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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哇還有水龍頭(一更,求訂閱!)

2026-10-13 06:28:38 作者: 溪起於白

  仲昭搖搖頭,「不想。」

  「為什麼?昨天晚上不是喊著要看?」瑾書饒有興趣的反問。

  「第一,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不好,脫衣服容易走光,不想讓你走光,而且不尊重人。」

  仲昭又開始從旁邊地上拔草,還試圖遞給瑾書一根,看女人用眸子拒絕後,才悻悻的自己吃起來。

  他真是被巴斯特帶壞了,看見草地就想試一根。

  話說阿努比斯為什麼不吃草呢?

  「第二呢?」

  「第二,我感覺你現在的狀態不太正常,你不是因為單純想跟我玩點刺激的才要給我看,倒像是為了證明你自己的身體由你的情緒支配,我對看一個女人自輕自賤沒什麼興趣。」

  話音落下,瑾書身上的氣質瞬間發生劇烈的變化,冰冷氣場被他的話點燃,憤怒形成的火焰氣場從她身體裡升騰而出。

  仲昭發現自己都要忘了,這是她和張朔很像的另一個方面,他們都有這種同樣的憤怒氣場。

  應該叫什麼呢?見聞色霸氣?

  他看著女人漂亮的眸子滿是冷冽寒霜,死死咬著牙,下一秒好像就要將他打死。

  可他仍鎮定自若,因為瑾書和張朔實在太像了,像到他能通過張朔來確定瑾書後續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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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鐘過去,女人又冷靜下來,即將爆發的怒火像泄氣皮球一樣突然消散。

  她用手扯住嘴角,露出女鬼笑容,修長五指按住了仲昭的臉,指尖微動,強迫仲昭轉過頭來與她對視著。

  仲昭得意的笑了。

  瑾書看不懂他在笑什麼,這不妨礙她冷冰冰的開始反駁,「第一,我沒說要在墓碑前脫給你看,要看也得回車裡。」

  「第二,我怎麼想,和我做什麼事,都跟你沒有關係,我的目的對你來說不重要,你最終能得到的就是單純的眼福和手感,用不著在這裡扮演心理醫生或者聖人。」

  「那能舔嗎?」仲昭眨著眼問她。

  「當然可以,叫媽媽。」

  瑾書俯下身,將臉湊到他的身前,「叫一聲,舔一下,只要你叫的足夠自賤自輕,我允許你把我舔到()()。」

  「那算了,不愛叫混蛋女人媽媽。」仲昭搖頭。

  「不准不叫。」

  瑾書沒有再讓他說話,再次低頭親上來,有些像單方面的啃咬宣洩,她還是完全不會接吻,真不知道她那麼聰明的腦袋怎麼長的。

  仲昭沒有教她的意思,不推開她,也不回應,就這麼順從的任由她按住下巴,直到瑾書自己有些厭倦的鬆開嘴。

  微涼的風吹起頭的發梢,女人眉眼相當冷淡,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只是很煩躁,而這種惡劣的行為可以緩解她的煩躁。

  那就做。

  她用手抹掉嘴角的唾液,看著仲昭冷笑,「現在是你足夠下賤了。」

  哈?

  仲昭有點懵,「為什麼?」

  這怎麼看也是他占便宜,或者兩邊打個平局吧。

  「你明知道自己能輕鬆打過我,甚至能直接推開我,但你卻任由一個和你沒有任何親密關係的女人這樣凌辱你,這不是下賤是什麼?」

  仲昭陷入沉思。

  原來這算凌辱嗎。

  他哦了一聲,沒再跟瑾書爭辯這種問題,抬頭看向天空。

  京城的天空沒有杭城好看,龐大的界核在高空之上緩緩運轉,遮擋住大半的光線,壓抑的人想窒息。

  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見過完整太陽曬在身上的感覺,好在大家已經快要習慣,只剩下一半的陽光灑在身上倒也算得上溫暖。

  他拍拍女人的修長大腿,眼見著她的雙腿舒展開來,就換了個姿勢,頭枕在她雪膩柔軟的大腿上,也不再和瑾書對視,直接閉上眼睛開始在陽光下閉目養神。

  瑾書低著頭,有些發呆的看著仲昭,直到他的呼吸快要平穩,她才出聲詢問。

  「你為什麼會喜歡付雨?」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仲昭有些無語,他剛才博弈好一會兒,覺得瑾書會繼續問些什麼,強忍著睡意沒有說著,可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女人開口了。


  「是的。」

  仲昭閉著眼睛,「因為付雨媽媽超可愛。」

  這個回答明顯不正確,瑾書伸出手來,拉開他的眼皮,強迫他看清自己眸子裡的嫌棄。

  「你不願意喊我媽媽,卻願意喊她媽媽?」

  「因為我是變態。」仲昭對答如流。

  「那為什麼在我這裡你又不變態了?」

  「在面對你的時候我是正經人。」仲昭的回答很誠懇,拉開女人的手繼續閉上眼,語氣懶洋洋的。

  瑾書被他這種邏輯氣笑了,她握著仲昭的手指,一直到兩人快要十指相扣,好能在一會刨根問底的時候給他掰的叫出聲來。

  「等會等會。」仲昭把她的手鬆開。

  「姐姐,打聽這麼隱私的問題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要麼欠我一個條件,要麼讓我問一個問題。」

  瑾書卻又握了上來,逼著兩人的手緊,「可以,你問。」

  想要知道別人的秘密當然要付出對等代價,她很公平,也知道仲昭的兩個條件實際上是想讓她選後一個。

  所以她開始安靜等待,看著男孩閉眼想了好久,幾乎又要睡著時才開口,「你自()最多的那次是多少次?」

  之前瑾書告訴他,她能一直到脫力來著,他挺好奇以閱者這種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做這種事情的上限能到什麼地步呢?

  聽說人類男性的記錄是一天二十二次暴死,不知道女性的記錄是什麼。

  等瑾書說出來,他給瑾書頒獎。

  「無聊又惡俗的問題噁心不到我的。」瑾書也不是一般人,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紅暈,語氣淡定。

  「所以答案呢?」

  「最長的一次,大概連續五六個小時?」

  「你這麼敏感能五六個小時??」仲昭有些震驚。

  瑾書低頭拍了他一下,「至於具體多少次,我想不起來,也沒閒心去記這種無意義的數據。」

  哇,還有水龍頭。

  仲昭有些感嘆,可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為什麼那次會這麼長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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