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昭看著眼前因為疼痛和缺氧而喘息的女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戰鬥的欲望已經開始高漲。
「你報復完了吧？」他摸了摸女人的頭，「翻過去，我的條件還沒用完，該打屁股了。」
瑾書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似是想起上次打屁股的可怕。
但她還是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仲昭，屈起雙腿慢慢將身體撐起來，雙手輕輕抵住床頭。
在這種羞恥姿勢下，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壓成美妙的曲線，而嬌嫩又毫無遮掩的雪白就這麼直白朝著仲昭敞開，顫抖著等待巴掌落下。
燈光照在她光潔白嫩的身體上，一抹雪白膚色和周圍暗色的家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真是個壞女人，明明長的那麼可愛，身材也不錯，到底為什麼總要這個樣子。」仲昭在她身後坐著，神神叨叨說了半晌，又舉起巴掌對了好久，找一個完美角度。
「啪！！！」
一聲響亮巴掌聲帶起波浪，聲音在房間裡炸響開來，他打的比上次在酒吧里還要惡劣。
女人毫無瑕疵的粉嫩臀兒上頃刻浮現一個通紅巴掌印，強烈痛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直接塌下腰去，雙手瞬間死死握緊。
她把頭埋在枕頭裡，眼眶瞬間就紅了，一層水霧在眸子裡打轉，又死死咬著下唇，硬是把要脫口而出的叫疼咽了回去，沒有發出任何求饒或痛呼聲來。
仲昭也沒有再打第二下，他只是想讓有些發瘋的女人能清醒一點，還很貼心的幫她揉了揉，才又躺會床上。
直到尖銳疼痛慢慢緩和，瑾書才像貓一樣軟倒在床上，沉默的掀開被子，又湊到仲昭身上，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讓眼角淚水都抹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有些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仲昭有些無語，「不然為什麼每次都會鑽到懷裡求抱抱？」
「滾。」
瑾書虛弱的吐出一個字來。
「那現在還想死嗎？」
「想。」她回答的還是很固執。
仲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也沒招了。
好累，幫一個比他脾氣還要奇怪的壞小孩太累了，是時候收些利息了。
哈基昭的身子向下一滑，鑽進被窩裡將臉頰貼在女人不算宏偉卻形狀完美的胸口慢慢蹭著。
瑾書想伸手推開他，又用不上力，也就由著他慢慢蹭著。
一直蹭好久，仲昭才在被窩裡慢慢開口。
「既然你那麼想死，要不要提前嘗試一下死亡的感覺？」
仲昭的眼睛對視著女人哭紅的眸子，「說不定真的嘗試之後你就不想死了？」
「怎麼試？」
「嗯...」
仲昭想了想，「我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物理手段，我直接動手把你打到半死，或者用什麼辦法讓你體驗死亡邊緣，讓你的身體無限靠近死亡的臨界點。」
「第二種是精神層面，讓阿努比斯直接抽離你的靈魂，在你的意識里製造出你要徹底死亡的錯覺，不過這種辦法得等明天我們回家，我的狗狗在睡覺，現在不准打擾她。」
他有些嬉皮笑臉，總是這麼一邊做正事一邊做壞事。
「死亡是人刻在基因里的最大恐懼，沒有人可以抵擋潛意識的本能，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堅定想要自殺的人在跳樓或者喝藥之後，會痛苦流涕掙扎著說自己不想死。」
「因為當死亡真正降臨的時候，人類那點微不足道的想法根本抵抗不住潛意識和肉體對生存的瘋狂渴望。」
瑾書安靜聽完，想了一會，「我都想試試。」
「好嘞。」
仲昭掀開被子開始找自己的衣服，準備用神力直接烘乾。
「那就沖！先帶你去玩個非常有趣的遊戲，說不定你會愛上它。」
瑾書躺在床上沒動，看著仲昭興奮的臉，「我的身體還在痛。」
剛挨了那麼狠一巴掌，別說起來做什麼，就是稍微動動都會牽扯痛覺。
「那我先幫你揉揉？」
瑾書慢慢轉過身，背躺在床上，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
「再抬起腿。」仲昭發號施令。
瑾書抿了抿嘴唇，乖巧抬起兩條小腿，自己伸手抱住了膝蓋彎，將整條腿向後壓住胸口，這個姿勢很考驗身體柔韌性，不像是為了緩和疼痛做的拉伸，更像在主動尋求某種刺激。
女人雙腿沒有什麼贅肉，分開之後，飽滿挺翹相當惹眼。
仲昭看著眼前誘人的一幕，真誠讚嘆。
「姐姐好漂亮。」
瑾書原本正偏頭看窗外，聽見這話，向來冰霜的臉上難得浮現一抹羞惱紅暈，轉頭盯著仲昭咬牙切齒，「你看夠了嗎？」
「沒有。」
「前面漂亮還是後面漂亮？」女人的聲音開始帶上殺氣，卻又有些彆扭的跟他較勁。
「都很漂亮，是藝術品，像花朵一樣。」
在不要臉這個領域哈基昭從來沒覺得自己怕過誰。
「看夠了就趕緊給我消腫！」
仲昭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紅暈邊緣。
「我覺得你真是敏感過頭了，我還沒做什麼，只是碰了一下...」
「砰！」
瑾書一條長腿在空中划過殘影，一腳踢在仲昭臉上，將他踢下床去，又冷漠收回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消腫，然後幫我穿衣服。」
......
伺候好脾氣超壞又超粉嫩的瑾書大爺傳上衣服，仲昭帶著她離開家。
瑾書又換上一身運動服，明明他已經幫她消腫了，女人走路的姿勢卻還是有些不自然，她掩飾的很好，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端倪。
在京城裡左扭右扭找了半天之後，仲昭帶著她來到京城拾荒者的傳送點。
官方一直對這種願意合作的非法閱者保持著微妙的默許態度，所以拾荒者們才敢在京城也弄一個傳送點。
原因很簡單，人類的生存空間被壓縮的太厲害，守藏室的閱者加起來，滿打滿算不超過百萬，這份力量分散在全球實在太過薄弱，而守藏室的最高原則是對抗原典和神明，不是將槍口對準人類。
所以，只要非法閱者不做的太過分，不觸及官方底線，兩邊可以保持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