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4章 曹操:給孤圍了司馬家!

第74章 曹操:給孤圍了司馬家!

2026-09-16 21:57:16 作者: 相逢卻不識君

  未央宮。

  那個講解員正在說劉備繼承漢高祖和光武帝劉秀的基業。

  劉徹的面色從平靜變成了鐵青。

  東漢光武帝?

  為什麼要加個東漢?

  東西南北?

  衛青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他聽到「蜀漢」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就隱隱有了預感。

  「陛下,劉備是大漢的宗親。」

  劉徹面色冷然。

  「光武帝?那是誰?」

  他的心裡是失望的,因為沒提到自己。

  霍去病站在旁邊,面色也不好。

  他聽到「北地王劉諶」的故事,那個少年自刎殉國,比他的父皇劉禪有骨氣多了。

  「陛下,那個劉禪,不如他兒子有骨氣。」

  「兒子殉國,老子投降,父不類子。」

  衛青嘴角抽了抽。

  父不類子?

  這話聽的怎麼這麼彆扭。

  天幕上講解員說洛水之誓,漢光武帝劉秀在洛水發誓不殺投降的朱鮪,他做到了。

  司馬懿發誓不殺曹爽,他食言了。

  洛水之誓從此不值錢了。

  然後,劉徹心裡就覺得不太舒服了。

  司馬家族,背信棄義。

  司馬家的人,不可信。

  另一邊。

  司馬遷站在官署里,仰頭看著天幕。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體驗棒,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聽到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話。

  司馬,不是好人。

  諸葛,很聰明。

  司馬一族未來會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司馬懿背信棄義,食言而肥。

  然後,司馬遷感覺能感受到旁邊同僚看自己的目光都變了。

  這不關他的事情啊!

  自己可是大漢忠臣。

  .......

  東漢,洛陽,南宮。

  劉秀正在宣室殿與幾位重臣商議事情。

  鄧禹、馮異、岑彭、賈復都在。

  天幕上的畫面切到了漢昭烈廟的正殿。

  講解員正在講「業紹高光」四個字的意思。

  劉秀的筆停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來,落在那塊金色天幕上。

  然後,劉秀聽到高祖和自己的名字了。

  一千多年後的人,在講一個叫劉備的人繼承了高祖和自己的基業。

  鄧禹也聽到了,他放下手中的簡牘,仰頭看著天幕。

  「陛下,那人說,劉備繼承了大漢的基業,那個人應也是高祖子孫。」

  劉邦的後代很多。

  所以,鄧禹沒敢說可能是陛下的子孫。

  馮異聲音沉穩,「陛下,此人的諡號是昭烈皇帝,昭烈,昭德於民,有功安民曰烈,看來也是一位明君。」

  劉秀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離開天幕。

  昭烈,說明這個叫劉備做得還不錯。

  可能只是時運不好,這才沒能一統天下。

  天幕上的講解員開始講劉禪和劉諶的故事。

  劉秀的面色漸漸變了。

  他聽到了劉禪投降,聽到了「此間樂,不思蜀」,聽到了「朽木不可雕也」。

  劉禪竟然在敵人面前說「此間樂,不思蜀」。

  怎會有如此沒骨氣之人?

  劉禪的兒子,北地王劉諶,痛哭祭拜昭烈廟,殺了妻兒,自刎殉國。

  劉秀的眉頭慢慢鬆開了。

  這才像高祖的子孫。

  有血性,有骨氣,寧死不降。


  天幕上的講解員又開始講曹髦的事,講司馬昭的洛水之誓。

  劉秀的面色又沉了下去。

  洛水之誓,他也發過。

  那年,劉秀親率大軍攻打洛陽,守將朱鮪頑強抵抗。

  他派岑彭去勸降,朱鮪說不敢投降,劉秀就對著洛水發誓,朱鮪信了,投降了。

  自己親手給朱鮪解了繩子,封他為平狄將軍,扶溝侯。

  他做到了,沒有食言而肥。

  後世的那個叫司馬懿的人卻在洛水邊發誓不殺曹爽,然後食言了,把洛水之誓變成了一個笑話。

  劉秀低聲開了口。

  「司馬一族,失信於天下。」

  「朕的誓言值千金,他的誓言不值一文。」

  天幕上,講解員還在講,但劉秀的目光已經不在天幕上了。

  岑彭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陛下,臣替朱鮪謝陛下不殺之恩。」

  劉秀伸出手,拍了拍岑彭的肩膀。

  「朕言出必行。」

  .......

  鄴城。

  曹操面上滿是怒火。

  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自己的曾孫竟然被逼迫至此。

  竟然當街被殺。

  難道真的是歷史的輪迴?

  自己逼迫劉協......

  曹丕站在一旁,面色慘白。

  他欣賞司馬懿的才能和謀略的,所以和他交好,經常一起談論兵法、政務。

  曹操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曹丕身上。

  「子桓,汝與司馬懿相交莫逆。」

  聞言,曹丕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顫抖。

  「父王,兒與仲達相交,只是覺其謀略過人,從未想過他日後會興如此之事。」

  「是兒臣失察!」

  曹操沒有讓他起來。

  他的目光從曹丕身上移開,落在殿外。

  因為,腳步聲傳來。

  曹真大步流星地走進殿來。

  他剛才一直在看天幕,越看越怒,越看越坐不住。

  「臣有話說!」

  曹操看著自己的養子。

  「說。」

  「義父,那司馬懿鷹視狼顧之相,臣早就覺得此人不是好東西!」

  「未來,臣的兒子曹爽竟然被此賊滅了族!」

  曹真的胸膛劇烈起伏,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請圍了司馬家,將這賊子捉拿,以防萬一。」

  曹操沉默了片刻。

  「准,子丹,你帶兵,將司馬家圍了,一個都不許跑。」

  「把司馬懿帶來見孤。」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是!」

  曹真當即領命,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曹植、曹彰面面相覷。

  都沒想到這是未來的走向。

  曹髦是父親的曾孫,那說明二哥是成功的篡位了。

  呸,是稱帝了。

  但,好像又被司馬家摘桃子了。

  他們的心裡都感到憋屈!

  ......

  季漢,成都。

  劉備站在宮中,仰頭看著天幕,也是面色鐵青。

  他聽到了未來劉禪投降了,說「此間樂,不思蜀」,被後人稱為「扶不起的阿斗」。

  他的塑像被移走換成了木頭,寓意是朽木不可雕。

  劉備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想衝進天幕揍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阿斗!」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中迴蕩。


  諸葛亮站在他身側,羽扇停在了半空中,他的面色也不好看。

  劉禪竟然把江山丟了。

  諸葛亮的聲音很輕。

  「陛下,太子殿下年紀尚小,是臣沒有教導好他。」

  劉備轉頭看著他。

  「丞相,何須替那個逆子說話!」

  趙雲站在一旁,聽到劉禪投降也是很失望。

  哎!

  太子殿下不類父啊!

  天幕上的聲音繼續。

  「劉禪的第五子,北地王劉諶,請求背城一戰,劉禪不聽。劉諶來到昭烈廟痛哭祭拜,然後殺死妻兒,自刎殉國。」

  劉備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朕的孫子,殉國了。」

  諸葛亮也聽到了,感嘆了一聲。

  「北地王當真有血性。」

  劉備沉默了片刻。

  「如果阿斗不爭氣,朕就培養孫子。」

  諸葛亮沉默了。

  天幕上那個講解員說,蜀漢有蜀漢的浪漫,曹魏有曹魏的風骨。

  北地王劉諶,以死殉國,是蜀漢的浪漫。

  曹髦,魏國的四位皇帝,以死抗爭,是曹魏的風骨。

  東吳只有鼠輩?

  諸葛亮聽到那講解員的語氣很不對勁。

  ......

  劉禪忽然問了一句。

  「然哥,曹操篡位了?」

  江然搖了搖頭。

  「沒有,曹操到死都是漢臣,但他兒子曹丕篡漢了。

  「曹丕逼迫漢獻帝禪位,建立了魏國,然後追封曹操為魏武帝。」

  劉禪的的面色從緊張變成了複雜。

  江然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又補了一句。

  「曹丕逼迫漢獻帝禪位後,把他封為山陽公,善終了。」

  「漢獻帝活到了五十四歲,曹丕三十九歲就死了。」

  「劉協比曹丕活得還久。」

  「怎麼說呢,皇位雖然被搶了,但命保住了,活得還挺長的。」

  嬴陰嫚站在旁邊聽了,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秦朝被胡亥篡了,扶蘇也自盡了。

  漢獻帝雖然丟了皇位,但善終了。

  她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可悲。

  小兕子沒聽懂太多,只聽到了「善終了」三個字。

  「鍋鍋,善終系什麼?」

  江然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善終就是好好活到老,沒有被人害死。」

  講解員帶著一行人走到大殿右側的偏殿。

  「咱們先去東偏殿,關羽殿。」

  塑像上的關羽高2米多。

  關羽端坐在寶座上,身披金袍,頭戴冕旒,長髯垂胸,白面,丹鳳眼微微眯著,目光威而不怒,一付帝王打扮。

  在殿上的匾額是「義薄雲天」。

  兩側還有幾尊塑像。

  關平、關興、周倉、趙累。

  關平年輕俊朗,關興英武不凡,周倉面目黝黑,手持大刀,趙累則是一副武將打扮。

  小兕子仰頭看著關羽塑像頭上的冕旒。

  她的小手指著。

  「鍋鍋,他頭上的那個東西,跟剛才那個皇帝戴的一樣耶。」

  江然也注意到了。

  關羽頭上的冠冕確實是帝王規格,冕旒上的珠子垂下來,跟劉備塑像頭上的冕旒幾乎一模一樣。

  他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有點像帝王的裝束。」

  「這是為什麼?」

  講解員笑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關羽不是皇帝,但他在後人心中的地位比很多皇帝都高。」

  「歷代帝王都對關羽推崇備至,不斷加封,北宋時候被封為忠惠公,後來又封武安王。


  「到了明代,萬曆皇帝封他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鎮天尊關聖帝君,享受帝王級別的待遇」

  「到了清代,關羽的地位更是達到了頂峰,被尊為武聖,和文聖孔夫子並列。」

  「關羽的忠義,千百年來為世人所敬仰,無論正史還是《三國演義》,關羽都是忠義的化身。」

  「這份忠義,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稀缺的品質。」

  「曹操對關羽很好,上馬金下馬銀,封他為漢壽亭侯,賞賜美女、金銀、寶馬,但關羽心裡只有劉備。」

  「他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就為了回到劉備身邊。」

  「就連曹操這樣的奸雄,都誇讚關羽,事君不忘其本,天下義士也。」

  劉禪站在關羽的塑像前。

  心裡很複雜。

  二叔對自己很好,但是對大哥劉封卻是......

  哎!

  講解員講完了千里走單騎,又講了第二個故事。

  「刮骨療毒,關羽中了毒箭,請華佗來治。」

  「華佗說要刮骨去毒,關羽不怕,一邊喝酒下棋,一邊讓華佗刮骨頭上的毒。」

  「血流了一盆,棋照下,酒照喝,面不改色。」

  嬴陰嫚聽到這裡,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大秦也有不怕疼的將領,但她沒見過一邊被刮骨頭一邊喝酒下棋的。

  這個人,確實忠勇。

  小兕子聽到「刮骨頭」三個字,小臉皺了一下。

  「不疼嗎?系幾摔到都疼。」

  「刮骨頭肯定更疼~。」

  江然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英雄都是能忍的。」

  講解員又講了第三個故事。

  「夢豬齧足。關羽在荊州,夢到一頭豬在咬他的腳,醒來後跟兒子關平說,『我這輩子可能回不去成都了。」

  「果然,不久之後關羽就兵敗被殺。這個夢,就是預兆。」

  劉禪的拳頭微微攥緊了一下。

  二叔死得慘,敗走麥城,被俘,被殺,頭顱還被送去給了孫權。

  然後,孫權將關羽首級送給曹操。

  好在曹操愛惜二叔的忠義,最好以諸侯之禮安葬了其屍骸。

  講完後,講解員帶著一行人走出關羽殿。

  他們穿過走廊,來到對面的西偏殿。

  張飛殿比關羽殿小一些,但塑像同樣高大威猛。

  他殿上的匾額是「誠貫金石」。

  張飛端坐在寶座上,豹頭環眼,燕頷虎鬚,手持長矛,怒目圓睜。

  他旁邊供奉著兒子張苞、孫子張遵的金泥塑像。

  小兕子仰頭看著張飛的黑臉,縮了縮脖子。

  「鍋鍋,介長得有點嚇人。」

  「臉黑黑的,眼睛好大,起來好兇~」

  江然笑了,「張飛是劉備和關羽的兄弟,也是蜀漢的大將,很厲害的。」

  小兕子的臉蛋皺成一團,「還系很闊怕鴨~」

  「小朋友,這些塑像都是根據戲曲和小說里的形象塑造的。」

  「關羽紅臉長須,張飛燕頷虎鬚,跟歷史上的真人肯定有出入,但後人喜歡這個形象,就一直傳下來了。」

  講解員頓了頓,又補充了幾句。

  「兩位將軍都有性格缺陷。」

  「比如,張翼德的脾氣太暴,經常打罵士兵,最後被部下殺害。」

  「關二爺也是一樣,性格缺陷很明顯,他驕傲自大,看不起孫權,說『虎女焉能嫁犬子』,把孫權得罪了,也把東吳得罪了。」

  「最後敗走麥城,兵敗被殺,忠勇是忠勇,但性格上的缺陷也致命。」

  「陳壽評價關羽是傲大夫而親士卒。」

  「張飛的評價是尊君子而不恤小人。」

  江然贊同地點點頭,「說的對。」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英雄也有缺點。」


  「關羽的驕傲和張飛的暴躁,都是致命的,只有漢昭烈帝劉備能駕馭他們,換了別人不行。」

  說話間,講解員帶著他們離開張飛殿,來到了過廳。

  盡頭是一座祠殿,殿門上方的匾額寫著三個字「武侯祠」。

  這才是真正的武侯祠。

  不是漢昭烈廟,是獨立的武侯祠。

  雖然明代蜀王朱椿把諸葛亮的塑像遷到了漢昭烈廟裡。

  但老百姓依然在原來的位置上建了這座祠,繼續祭祀諸葛亮。

  講解員轉過身,清了清嗓子。

  「各位,這就是武侯祠最有名的對聯——攻心聯。」

  「上聯是能攻心則反側自消,從古知兵非好戰,下聯是不審勢即寬嚴皆誤,後來治蜀要深思。」

  劉禪讀了兩遍,沒有完全理解。

  江然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默念了一遍。

  這幅對聯他以前在網上看到過,是十大名聯之一。

  「我想想,上聯是說,能用攻心的方式解決問題,那些不安分的人自然就安分了,真正懂得用兵的人,不是好戰的人。」

  他頓了頓,又看下聯。

  「下聯是說,如果不懂得審時度勢,不管是寬還是嚴,都會犯錯,後來治理蜀地的人,要好好思考這個道理。」

  聽到江然的解釋,小兕子歪著腦袋。

  「鍋鍋,攻心系什麼呀?把心攻下來?」

  「那心系別人的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