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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塑料姐妹花漏風,大律師留了一手

2026-08-12 13:43:14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客房裡的溫度持續攀升。窗外的暴風雪還在呼嘯,屋內的動靜卻蓋過了風聲。

  秦可馨的手腕被陳夜單手扣在枕邊,她原本還想像征性地掙扎兩下,但在陳夜那帶著滾燙體溫的攻勢下,心裡那點微末的抵抗很快化作一汪春水。

  這男人明明燒得迷迷糊糊,偏偏骨子裡的掠奪感不減分毫。

  秦可馨本就心軟,此刻更是防線潰敗,只能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吞沒。她本想大聲呵斥,可每次剛張開嘴,就被陳夜堵回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一個多小時後,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秦可馨靠在陳夜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她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陳夜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住。他低下頭,在秦可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可馨,對不起。」

  「剛才太貪心了,累壞了吧?」陳夜的聲音帶著生病後的沙啞,語氣十分的輕柔。

  秦可馨瞪了他一眼。想要罵人,但嗓子早就喊啞了,發出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這個大騙子。」

  「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嗎?剛才欺負人的時候怎麼那麼精神?我看你發燒都是裝出來的!」

  陳夜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是因為抱著你。有你在懷裡,我病都好了一半。」

  「在雪地里找項鍊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要凍死在外面了。雪大得連路都看不清,風颳在臉上生疼。」

  「可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是找不到項鍊,你肯定要躲在被窩裡偷偷哭。」

  這番話一出,秦可馨剛剛築起的防禦馬上瓦解。

  她摸了摸陳夜滾燙的胸膛,摸到了他背上那些被樹枝劃破的新鮮傷口,眼眶又紅了。

  「傻子,你就是個大傻子。」

  「以後不許幹這種蠢事了。項鍊丟了可以再買,人要是凍壞了怎麼辦?你是個律師,怎麼算帳這麼糊塗?」

  陳夜順勢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幹什麼都行。別說在雪地里刨一個小時,就是刨一天我也願意。」

  「這幾天看你天天板著臉,我心裡難受。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別不理我。」

  秦可馨聽著這些軟話,心裡的委屈全散了。她往陳夜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趕緊睡覺,你還在發燒呢。等會要是燒成傻子,律所可就沒人管了。」

  陳夜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他輕輕拍著秦可馨的後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沒過多久,懷裡的女人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確認秦可馨睡熟後,陳夜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來。

  借著剛才那場毫無節制的荒唐,他出了一身透汗。

  神奇的是,原本身上那股滾燙的熱度居然退下去了大半。腦袋也不昏沉了,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陳夜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可馨,幫她掖好被角,轉身走出了這間客房。

  走廊里靜悄悄的。

  陳夜強撐著有些酸軟的雙腿,回到了自己那個小客房。

  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陳夜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道防線,算是成功拿下了。接下來,就看明天這齣戲怎麼唱了。

  第二天上午。

  外面的雪停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一號院的客廳。

  蘇傾影和柳歡早早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熱牛奶一邊看電視。

  秦可馨從走廊里慢慢騰騰地走出來。

  她今天反常地穿了一件高領毛衣。走路的步伐明顯發飄,腳下虛浮,每走幾步都要停下來緩一緩。

  腰板也挺不直,一隻手一直扶著後腰看起來十分僵硬。

  蘇傾影放下手裡的牛奶杯,目光在秦可馨身上掃了兩圈。

  柳歡也轉過頭,盯著秦可馨那彆扭的步伐。


  「可馨,你腿怎麼了?今天這走路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柳歡盯著她的腿,隨口問了一句。

  秦可馨身體猛地一僵。

  她趕緊放下扶著腰的手,強行把雙腿併攏,乾笑了兩聲掩飾尷尬。

  「沒怎麼啊。可能昨晚睡覺落枕了,腰有點酸。這長白山的床太硬了,睡得我渾身難受。」

  蘇傾影挑了挑眉毛。

  「落枕怎麼會腿疼?這步伐看著倒有些熟悉。分明是勞累過度導致的腿軟。」

  秦可馨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

  正好這個時候,陳夜推開大門走進來。他手裡提著從主樓餐廳打包回來的早餐。

  「三位老闆,吃早飯了,今天的包子還是熱乎的。」陳夜把早餐擺在餐桌上。

  他看了秦可馨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秦可馨瞪了回去,用眼神警告他閉嘴。

  陳夜假裝沒看見,他走到門口穿上外套。

  「管家說外面的雪道清理出來了,我去把車上的積雪掃一掃,等會方便老闆們出門散心。」

  說完,陳夜非常識趣地推門出去了。

  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了三個女人。

  大門剛一關上,蘇傾影和柳歡直接站起身,走到秦可馨面前。

  兩人一左一右,把秦可馨夾在中間。

  「老實交代,昨晚發生什麼了?」蘇傾影聲音清冷,直奔主題,不給秦可馨逃避的機會。

  秦可馨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什麼發生什麼了?昨晚陳夜去後山幫我找項鍊,凍發燒了,我就照顧了他一會,然後我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啊。」

  柳歡看著秦可馨那件高領毛衣。

  「照顧發燒病人,需要穿高領毛衣嗎?長白山室內的地暖可是有二十五度,你這穿得不嫌熱嗎?」

  柳歡突然伸出手,一把扯開了秦可馨的毛衣領口。

  白皙的脖頸上,幾枚顯眼的紅印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秦可馨驚呼一聲,趕緊捂住領口。

  「這……這是昨晚被蚊子咬的!長白山的蚊子毒得很,一咬就是一個大紅疙瘩。」秦可馨結結巴巴地解釋。

  蘇傾影冷笑了一聲。

  「零下二十度的大雪天,哪來的蚊子?而且這蚊子嘴巴還挺大,專門挑人的脖子咬是吧?」

  秦可馨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在心裡把陳夜罵了一萬遍。

  這個十足的混蛋。明明發著高燒,怎麼還那麼厲害。折騰了她大半夜,害得她今天走路都走不穩。

  現在倒好,直接被這兩個人精看了笑話。這臉算是丟盡了。

  「可馨,咱們可是說好結盟的。」

  「你這就倒戈了?你這防線也太脆弱了吧,一個發燒就把你拿下了?」柳歡板起臉,語氣有些嚴厲。

  秦可馨頂不住兩人的連番盤問。

  她垮下肩膀,把昨晚的事情全盤托出。

  從陳夜在雪地里找項鍊,到發高燒倒在她身上,再到後來的苦肉計和強行壓制。

  一點細節都沒敢漏,全都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聽完秦可馨的講述,蘇傾影和柳歡對視了一眼。

  「苦肉計加趁火打劫。」

  「陳夜這招用得真是爐火純青,把你拿捏得毫無還手之力。」蘇傾影搖了搖頭,對陳夜的手段表示佩服。

  秦可馨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通紅的臉。

  「我也不想的,可他當時燒得那麼厲害,還在雪地里刨了那麼久,我一時心軟就沒捨得推開他。」

  柳歡嘆了口氣。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陳夜這明顯是要逐個擊破咱們的聯盟。」

  「他知道你心軟,就先從你下手。只要你妥協了,咱們這個陣營就缺了一個角。」

  蘇傾影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掃雪的陳夜。

  「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既然喜歡演戲,咱們就陪他演到底。」

  「他以為搞定了可馨,咱們的聯盟就散了?沒那麼容易。咱們得給他來個連環套。」

  三個女人湊在茶几旁,壓低聲音開始商量新的對策。

  「明天就是周六了。」

  「長白山這邊有個冰雕節,晚上有篝火晚會。咱們讓他去搞三張票。」

  「然後,可馨你負責裝病。咱們這樣安排……」蘇傾影的聲音越來越小,只有她們三個人能聽見。

  秦可馨聽完新計劃,羞得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太丟人了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怎麼能拿來演戲呢?」

  柳歡拍了拍秦可馨的肩膀。

  「這是為了讓他知道,咱們不是那麼好騙的,你必須配合。不然以後你被他欺負死都沒人管你。」

  秦可馨紅著臉,勉強點了點頭。

  三個女人在客廳里商量得熱火朝天。

  自以為天衣無縫,把陳夜算計得明明白白。

  但她們根本不知道。

  陳夜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大律師,職業習慣早就刻進了骨子裡。他走到哪裡,都喜歡留一手。

  他剛才出門前,隨手把那把紅色塑料雪鏟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在雪鏟背面的凹槽里,用黑色膠布粘著一支小巧的錄音筆。

  紅燈正一閃一閃地工作著。

  客廳里三個女人的每一句密謀。

  甚至連秦可馨羞澀的拒絕聲和討價還價的聲音。

  全都被這支錄音筆,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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