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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白天當男僕晚上做大王,暴風雪斷電局

2026-08-12 13:44:05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陳夜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來,砂鍋里的老母雞湯冒著濃郁的熱氣。

  柳歡坐在沙發上沒動,看著陳夜用那隻沒受傷的左手,把湯碗穩穩擺在餐桌上。

  蘇傾影換了一身寬鬆的真絲居家服,從房間走出來。

  秦可馨也洗完澡,裹著厚厚的睡袍坐在餐桌前。

  三個女人圍著餐桌,誰也沒先開口,氣氛微妙得連空氣都有些發緊。

  陳夜解下粉色碎花圍裙,熟練地給三人盛湯。

  「這雞湯熬了三個小時,火候剛好,你們快趁熱喝。」

  陳夜笑呵呵地說著,把最大的一塊雞腿肉夾到了柳歡的碗裡。

  秦可馨拿著湯勺的手停住了,斜著眼睛看陳夜。

  「陳律師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吧。」

  「我們在雪場吹了一天冷風,回來連塊雞腿肉都吃不上。」

  蘇傾影沒說話,只是低頭喝湯,拿著湯勺的動作卻透著幾分生硬。

  陳夜面不改色,左手手腕一轉,把另一塊燉得軟爛的雞腿夾到秦可馨碗裡。

  「秦老闆這是哪裡話,這不是還有一塊嘛。」

  「你們倆今天辛苦了,多吃點補補。」

  他轉頭看向蘇傾影,語氣自然地放柔了幾分。

  「蘇老闆,腳踝還疼嗎?」

  「一會吃完飯,我再給你泡點草藥按按。」

  蘇傾影拿著湯勺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在溫泉池裡的經歷,以及後來在小客房那張單人床上的荒唐,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

  「不用了,好多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把臉埋在碗後繼續喝湯,試圖掩飾眼底的慌亂。

  柳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陳大律師真是個大忙人。」

  「白天要伺候孕婦,晚上還要兼職按摩師。」

  「你那隻右手要是廢了,我可不管。」

  陳夜連連點頭,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老闆娘教訓得對,我一定注意身體,絕不耽誤明天掃雪。」

  這頓飯吃得各懷心思,暗流涌動。

  晚飯後,陳夜收拾碗筷,三個女人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靜,長白山的風雪聲在窗外肆虐呼嘯。

  陳夜洗漱完,換上睡衣,悄無聲息地推開了秦可馨的房門。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亮著。

  秦可馨靠在床頭刷手機,聽到動靜,冷哼了一聲直接翻身背對著他。

  陳夜反手鎖上門,湊到床邊,故意用纏著厚厚紗布的右手去撐床墊。

  「嘶——」

  他極輕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前一秒還在裝睡的秦可馨瞬間破功,立刻翻身坐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瘋了?手不要了往床上按?」

  她壓低聲音罵著,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陳夜順勢反客為主,左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帶進懷裡。

  「怎麼了這是?誰惹咱們秦老闆生氣了?」

  秦可馨氣呼呼地推他的胸膛,卻又顧忌著他的傷,不敢用力。

  「你少來這套。」

  「白天在客廳里,給人家按腿餵松子,那叫一個殷勤。」

  「現在跑我這來裝什麼好人?」

  陳夜低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側臉,嗓音裡帶著化不開的笑意。

  「白天看你吃醋瞪我的樣子,我心裡其實高興得不行。」

  「我那不是為了穩住她嗎?她現在懷著孕,我不順著點能行?」

  秦可馨咬著下唇,別過臉去。

  「你少拿懷孕說事,你就是覺得我好騙,白天罵你,晚上還得讓你占便宜。」

  陳夜收緊了手臂,把她嚴嚴實實地困在懷裡,低頭尋找她的嘴唇。


  「你覺得我占你便宜?」

  「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撒手,非要我哄著才肯睡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不講理的霸道。

  不給秦可馨反駁的機會,陳夜直接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白天的克制,帶著滾燙的溫度,耐心又磨人地撬開她的防線。

  秦可馨的雙手本來還抵在陳夜胸前,慢慢地就失去了力氣。

  她順從地攀上陳夜的肩膀,指尖揪著他的睡衣,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凌亂。

  過了好一會,陳夜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

  「還鬧不鬧了?」

  陳夜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

  秦可馨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個無賴。」

  「知道我是無賴還跟著我?」

  陳夜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乖聽話,白天在她們面前,你想怎麼使喚我就怎麼使喚。」

  「但到了晚上,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秦可馨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雖然心裡還有氣,但已經被這番連哄帶騙的情話徹底熨帖了。

  安撫好秦可馨,陳夜悄悄退出房間。

  他沒有回自己的小客房,而是轉身走向了露天溫泉池的方向。

  蘇傾影果然在那裡。

  她穿著浴袍,坐在池子邊上,白皙的雙腿泡在溫熱的泉水裡。

  冷空氣和熱氣交匯,水面上飄著一層氤氳的白霧,將她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

  陳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蘇傾影轉頭看了他一眼,立刻警惕地往旁邊挪了挪。

  「你來幹什麼?」

  「柳老闆睡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冰碴子一樣的嘲諷。

  陳夜沒接話,直接挽起睡褲的褲腿,也把腳伸進了溫泉池裡。

  「水溫剛好。」

  他感嘆了一句,在水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蘇傾影的左腳踝。

  蘇傾影渾身一顫,拼命往後縮。

  「別碰我。」

  陳夜沒鬆手,拇指精準地按在她舊傷的穴位上。

  「別鬧,我看看昨天的傷怎麼樣了。」

  他順勢把蘇傾影的腳拖了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蘇傾影掙脫不開,只能咬著牙任由他按著。

  「你白天在客廳里,不是挺享受當長工的嗎?」

  「現在跑出來裝什麼深情?」

  陳夜一邊按著她的腳踝,指尖一邊有意無意地划過她細膩的小腿肚。

  「在你們三個面前,我只能當長工。」

  「我要是不把姿態放低,你們能和平共處?」

  蘇傾影冷笑出聲。

  「你以為我們真的和平共處?」

  「可馨今天在滑雪場,可是旁敲側擊問我脖子上的紅痕是怎麼回事。」

  「陳夜,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陳夜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確實沒想到秦可馨居然去試探蘇傾影,不過女人之間的直覺總是准得可怕。

  「那你怎麼說的?」陳夜挑了挑眉。

  「我說我看錯了。」

  蘇傾影把頭轉過去,看著水面上的白霧。

  陳夜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腳心。

  蘇傾影吃痛,收回視線怒視著他。

  「你幹什麼!」

  陳夜突然傾身,把蘇傾影逼到了溫泉池的角落,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池壁上。

  水花蕩漾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蘇傾影,你別忘了,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裡。」

  「你要是不想讓她們知道你昨晚在小客房裡的事,就乖乖配合我。」


  蘇傾影氣結,雙手抵著陳夜的胸膛。

  「你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是捨不得。」

  陳夜抓住她的雙手,壓在池子邊緣,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

  「白天你們怎麼折騰我都沒關係。」

  「但把柄只是個讓你心安理得留在我身邊的藉口。」

  「傾影,承認吧,你根本不想推開我。」

  陳夜低頭,重重地吻住蘇傾影的嘴唇。

  蘇傾影激烈地掙扎了幾下,甚至張嘴咬破了他的下唇。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陳夜不僅沒退,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加深了這個帶著懲罰和占有欲的吻。

  她在陳夜面前,總是硬氣不過三秒。

  這個男人太清楚她的弱點,也太懂得如何用滾燙的溫度去融化她那一身帶刺的冰甲。

  最終,蘇傾影閉上眼睛,雙手無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頸。

  第二天清晨。

  一號私湯別院裡依然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陳夜繼續扮演著他任勞任怨的長工角色。

  他早起掃雪,做早餐,給柳歡準備溫度剛好的孕婦奶粉。

  蘇傾影和秦可馨起床後,依然對他頤指氣使。

  「陳夜,去把我的滑雪服洗了,記得用手洗。」

  秦可馨把滑雪服扔在沙發上,吩咐了一句,眼底卻藏著一抹只有陳夜能看懂的嬌嗔。

  「好嘞,秦老闆。」

  陳夜笑眯眯地接過來。

  「我的腳踝還有點疼,今天不去滑雪了,你去給我泡杯熱茶。」

  蘇傾影坐在沙發上,端著高冷的架子指揮著陳夜。

  「馬上就來,蘇老闆。」

  陳夜轉身進了廚房。

  柳歡看著這一幕,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蘇傾影和秦可馨雖然還在使喚陳夜,但態度似乎沒有前兩天那麼尖銳了。

  她們看陳夜的眼神里,少了幾分真實的敵意,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勁兒。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地過著。

  陳夜白天是被三個女人來回使喚的男僕。

  掃雪、做飯、端茶倒水,樣樣不落。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搖身一變,成了掌控一切的大王。

  在小客房、在浴室、在溫泉池邊。

  他用各種手段和極限的拉扯,把蘇傾影和秦可馨哄得服服帖帖。

  這兩個女人在白天裝得有多高冷,晚上在陳夜面前就有多溫順。

  長白山的雪一直在下。

  電視裡的天氣預報連續滾動播放著暴雪黃色預警。

  第四天下午。

  天色陰沉得可怕,狂風卷著大雪,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度假村裡的積雪已經沒過了膝蓋。

  陳夜在廚房裡準備晚飯,柳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蘇傾影和秦可馨在旁邊的棋牌桌上打牌。

  突然,頭頂的吊燈劇烈閃爍了幾下。

  「啪」的一聲輕響。

  整個一號私湯別院瞬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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